。”
“阿芜?弟弟,我想你应该叫嫂子吧。”
苏知时的脸色白了一下,我分明看到了林芜捏了捏他的手,充满安抚的意味。
我没继续说什么,转身问护士。
“这位先生受了什么不便于行动的伤吗?”
护士神情犹豫还是选择了说实话:“这个先生只需要尽快处理一下手指上的伤口就行,对行动应该是没什么影响的。”
我扫了一眼苏知时的手,开口道:“这就是影响行动的伤?”
要是来晚一点,估计都愈合了。
苏知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将手悄悄藏到身后。
他想解释什么,却被林芜抢了先。
“老公,阿苏和你一样,有轻微的凝血障碍,我是希望以后你受伤的时候也有人第一时间发现并帮助你,所以才送他来。”
甚少多说话的,京城有名的冷若冰霜的女霸总,今天的话好像突然多了起来。
我心中讽刺一笑,“还是你最心细。”
护士带着苏知时去处理伤口,我们站在外面等着。
他出来后一定要请我这个哥哥吃饭,说是报答恩情。
一直走出医院,我打开车门时,林芜才看见我手上的纱布。
“老公,你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她终于注意到我了吗?
我看了看手上只贴了一个创可贴的苏知时,“没事,只不过被划了一下,并不影响行动。”
4
就连小小的许景安都能看出来这不是简单被划了一下。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或许林芜也在回味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希望以后你受伤的时候有人第一时间发现并帮助你。”
事实却是最亲的家人都没有发现我的伤口。
车里气氛变得尴尬。
林芜抿着唇,和我换位置开车,不自然的神色是我曾经最心软的模样。
许景安在后座替我捶背,“爸爸辛苦了,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