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沈逸,在决定离开我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15
从十六岁到硕士毕业,我和苏念共处了十年。
养母为了亲女儿扇她巴掌,是我陪着她,在天台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她被赶出家门,是我打着手电,踩着厚厚的雪,把蹲在屋檐下,冷到发抖的她领回家。 她被人诬陷抄袭论文,是我陪她熬了一晚上,整理资料,证明她的清白。
…… 我用了十年时间,把 “我” 填充进她整个人生。 却在她的爱意达到顶峰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离开。
她怎么可能不疯…… 醒来时,我躺在地下室的一张大床上。
头顶的电灯泡刺眼明亮,我抬手遮了遮眼睛。
目光落到脚踝上的银色锁链,我不由得沉默片刻。
银色的,很粗,很闪,镶着碎钻,在灯下闪着粼粼的光。 我叹了口气。 兜兜转转,还是落得这样的结局。
16
头顶的灯光太亮了,好像正对着我的眼睛。
我想睡觉,却被刺得睡不着。
地下室里没有钟表,没有窗户,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太煎熬了。
苏念过来的时候,我正看着脚踝上的链子,数上面的钻石。 她在我身旁坐下,伸手搂住我的腰:“在想什么?”
“在想你解决问题的方法真的很粗暴。”
我闷闷地说:“苏念,这样解决不了问题的。”
她笑了笑,没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说:“只要你给我一个承诺,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什么?”
“答应我,永远不会再离开。”
她说:“用你现实世界里,父母的性命发誓。”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下一秒就是摇头:“不可能的。
“我不可能发这样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