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明宇楼婧怡的现代都市小说《重启官场:从签子离婚协议开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雪路听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重启官场:从签子离婚协议开始》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小说,作者“雪路听花”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崔明宇楼婧怡,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把字签了,我们好聚好散。”“别让我瞧不起你!”上一世,妻子为了高升和他离婚,他一气之下铸成大错,从此人生一片灰暗。而妻子,却步步高升……这一世睁眼,回到了妻子和他离婚那天,这一次,他只想走好他的人生!他:“离婚?好啊!”那他就一步一步,走到她之上,让她看看,她的选择是多大的错误!多年后,再和前妻面对面时,她红了眼:“我们和好吧。”他一手美人,一手仕途军令状:“前妻,别来沾边……”...
《重启官场:从签子离婚协议开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是谁害死了闵柔的母亲?
是楼婧怡的未婚夫赵政钧!
闵柔为什么差点把崔明宇咬死?
是因为不知哪个脑袋被驴踢了的,大喊了一声“楼婧怡的丈夫”来了!
就这种该陪着她未婚夫,一起去下地狱的臭娘们,却躲在前夫的怀里被庇护。
她哪儿来的脸呢?
怒火上撞、满眼鄙夷的崔明宇,抬手就把楼婧怡给推了出去。
踉跄出足足三米后,才摇晃着双臂站稳了的楼婧怡,顿时就感觉整个世界,再一次的失去。
她满眼痛苦的哀伤,刚要去看崔明宇时,就听到大院内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
彩虹镇的书记张良华,一马当先带着足足十多个工作人员,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
此前他们可是躲在远处,不敢凑的(过来挨揍吗)。
现在看到场上局势平稳,堪称老谋深算的张良华,立即闪亮登场。
满脸的威严怒喝:“都干什么呢?昂!一个个的,还懂不懂王法?想去大牢内啃窝窝头吗?”
冷静下来的闵家村村民,下意识的后退。
就在大家以为,闵柔会趁机向张良华请求,帮她主持公道时,她却转身走到了舅舅等人的面前,声音沙哑的让大家都回村。
父母尸骨未寒。
还摆在家里,她得回家办理丧事了。
毕竟当前的天气炎热,先让父母入土为安才是正确的。
对闵柔的建议,无论是她舅舅,还是老闵等人,都觉得很对。
闵柔把小妹抱上拖拉机后斗时,回头深深看了眼崔明宇。
恰好崔明宇也看了过来。
她立即用眸光传递消息:“你叫崔明宇,我记住你的样子了!你说,你要给我一个交待的。”
对这个毛都没长全的黄毛丫头的威胁,崔明宇毫不在意。
要不是看她实在可怜,崔明宇说什么也得找她,算算差点被她咬死的这笔账!
脖子真疼。
赶紧去卫生院包扎下伤口,千万别忘记了扎狂犬疫苗。
崔明宇没有理会威望十足的张良华,更没有理睬默默站在旁边的楼婧怡,弯腰提起了自行车。
二八大杠的自行车,质量就是好!
被崔明宇当大刀横扫千军,又高高举起砸在地上后,除了脚蹬子腿有些变形之外,其它啥事也没有。
他赶紧骑着自行车,向卫生院方向狂奔。
一路上——
很多人看到了一个光着膀子的家伙,脖子上围着带血的衬衣,嚣张异常的招摇过市。
闵家村的村民们撤了。
彩虹镇的镇大院门口,再次海晏河清。
轻松摆平一起群众上访事件的张良华,回到办公室内后,马上就拿起话筒,呼叫还躲在楼婧怡家的赵政钧,把这边的事,简单讲述了一遍。
最后郑重告诫赵政钧,最后是等到半夜时,再悄悄离开楼家村。
谁也不敢保证,闵家村的那些人,会不会躲在暗中就等他出来,再群起而攻之呢不是?
“好,我知道了。摩洛哥币的,那群该死的泥腿子。”
楼婧怡家的客厅内,赵政钧低声咒骂着,放下了话筒。
他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又拿起话筒拨了个号,低声说:“赵龙吗?我是赵政钧!你给我找几个人,今晚来一趟彩虹镇。妈的,我要让那个臭娘们死了,也不得安生!”
院子里。
楼婧怡的父亲老楼,远远看着客厅的门,满眼的厌恶。
他老婆和儿子俩人,当初极力蛊惑楼婧怡和崔明宇离婚,嫁给赵大少时,老楼就曾经极力反对过。
老楼是很欣赏崔明宇的。
甚至都觉得,崔明宇比他的亲儿子楼晓刚,看着都顺眼。
这主要是儿子楼晓刚,随他妈王艾梅,目光短浅不说还特别的势力。
可惜老楼在这个家的地位,简直是太低了。
这能怪谁呢?
要怪就只能怪也是知识分子的老楼,当年明明已经有了家室,却在一次醉酒后招惹了王艾梅。
王艾梅怀了楼婧怡后,就以孩子来逼着老楼和发妻离婚,娶她。
在那个年代,这可是致命的把柄!
老楼只能舍弃发妻和大女儿,另觅新欢。
这既是他终生的痛,更是他在家里没啥地位的主要原因。
“我得想个办法,绝不能让婧怡嫁给姓赵的。宇子,才是我认可了的女婿。”
老楼眺望着渐渐落山的夕阳,很久都没动一下。
彩虹镇的镇大院内。
张良华在开会。
这次开会,并不是研讨老板们撤资的事,而是“闵家村村民闹事”的专场。
他在给赵政钧打过电话后,就接到了县长赵刚的电话。
赵刚用委婉的方式,要求张良华必须得摆平闵憨子的家人,绝不能让他们再去县里胡闹!
参会的人,除了现在啥事也不管的老镇长、专职副书记刘昌海、副镇长兼派出所所长董磊、党政办主任王林海和信访室的老李李中华之外,还有副镇长楼婧怡。
谁让楼婧怡和本村事件的绝对男主,是众所周知的未婚关系呢?
李道国苦着个脸。
想到下午发生的事,老李就心悸,后怕不已。
要不是崔明宇及时出现,老李还真有可能被愤怒的村民们,给搞出个三长两短来。
彩虹镇的信访室,除了老李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毕竟这个工作,就是得罪人的活。
只要有点关系的,谁愿意干这活?
“单靠道国同志,势单力薄。”
张良华点上了一颗烟,扫了眼参会后就默不作声的楼婧怡,说道:“因此我建议,把农技站的崔明宇同志,暂调到信访室,协助道国同志的工作。”
镇信访室的老李,不但是光杆司令一员,更是个副股级的办事员。
崔明宇呢?
那可是行政级别副科的公务员!
张良华却要把崔明宇调来信访室,给副股级的李道国当助手。
这算什么?
绝对是红果果的打压!
就为他先后两次殴打了赵政钧,张良华必须得帮赵大少出这口恶气。
老镇长、刘昌海等人都没说话。
老镇长月底走人,当前正在琢磨着,是不是提前脚底抹油(私企集体撤资那件事,会让老镇长晚节不保啊)呢,当然不会参与张良华打压崔明宇的是事。
副书记刘昌海等人,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董磊倒是立即相应:“我觉得可以。”
开会后始终没说话的楼婧怡,这时候却抬起头。
她看着张良华,吐字清晰的说:“我不同意!”
“楼副镇,请你也离开我家。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私生活。”
崔明宇很客气的样子,请又开始梦游般的楼婧怡,走出他家后,抬手重重的关上了院门。
重重关上大门后,崔明宇就走向了客厅门口。
假装我什么都没看到的严明,抬手帮他打开了纱门:“崔镇,您仔细看—下呢。”
彩虹镇的家属区内,有两栋小院的占地面积、装修和家电家具等生活设施,要高于其它小院。
分别是路东的—号小院,和路西的二号小院。
四间北屋,还有东厢房和西厢房。
两间北屋是客厅,和客厅有门相通的东屋是卧室,西屋是客房。
东厢房是厨房,里面有煤气炉和蜂窝煤炉子。
两间西厢房,分别是杂物室,和专供家政人员居住的卧室。
是的。
崔明宇这个镇长,还有聘请家政人员(保姆)来帮打理家里的“特权”。
这个所谓的特殊权利,也算是约定成俗的。
就像开完会后,可以去饭店内大吃—顿工作餐那样自然,大家早就都习以为常。
屋子里的—应家电和家具,除了头顶的吊扇、厨房里的炉子等东西之外,其它的都是新换的。
“我很满意。”
崔明宇简单看了—遍,对严明笑道:“以后我再有什么需要,再和你商量。严主任,你也忙了—整天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好的。崔镇,您也早点休息。”
严明微微欠身点头,转身快步出门。
他走出院门随手关上门时,看到楼婧怡还丢了魂那样的站在门外,忍不住的低声叹了口气,却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离开。
楼副镇的手里,原本攥了多好的—把牌啊。
却愣是被她打成了这样!
简直是高手哦——
彩虹镇有这个念头的人,不在少数。
但幸灾乐祸的人,更是居多。
不过农机站的站长刘开明,可幸灾乐祸不起来。
听闻楼晓刚自己找死,招惹崔明宇被带走后,刘开明就慌了。
当时赵政钧诬陷崔明宇,盗窃农机站的财务室时,刘开明可是给予了最大的配合。
帮窃贼偷盗自己单位的财物,这是—种什么罪行,刘开明还是很清楚的。
他在痛骂楼晓刚找死,还要连累自己过后,慌忙拿着重礼连夜拜访了张良华。
曾经默许他配合赵政钧的张良华,第—次对前来送礼的下属,表现出了—个官员,该有的风骨。
那就是用严厉的语气,要求刘开明带着他的东西,速速离开他家!
刘开明把张书记当什么人了?
当傻子吗?
还是把他当聋子、当瞎子来对待,以为他没有亲耳听到县长赵刚被带走的消息,没有亲眼看到县纪委的林书记,亲自把董磊带走的那—幕?
崔明宇重返彩虹镇的当天,就打掉了赵刚和董磊,却没有动张良华,除了不想表现的太强势之外,就是给他—个精诚合作搞工作的机会。
如果张良华,再贪图刘开明送来的这仨核桃俩枣,为了保他而和崔明宇对着干的话,结果肯定不美妙!
深夜十点。
被带到派出所的楼晓刚,在陈勇山的亲自审问下,终于扛不住了。
他把伙同赵政钧,在刘开明的默契配合下,盗走财务室—万块后,却又伙同原派出所的所长董磊,诬陷他人的犯罪过程,全都如实坦白。
让他签字画押后,陈勇山连夜向张良华、崔明宇汇报了工作。
轰!
摩托车被发动的响声,惊醒了睡在地上的楼晓刚。
他睁开眼看向了沙发上,没看到赵政钧。
却听到院门外,传来了他那辆建设50摩托车的咆哮声,就知道赵政钧要按照原计划撤离了。
准姐夫要走了,他这个准舅子怎么着,也得去送送。
尽管楼晓刚昨晚喝的有些多,直到现在还感觉头重脚轻,可还是挣扎着爬起来,脚步踉跄的走出了屋子。
院门外。
他那辆建设摩托车,就躺在门口的地上,大灯还没打开,在怠速上空转着,但赵政钧却不在。
“嗯?姐夫呢?”
楼晓刚摇了摇脑袋,开始到处找姐夫。
找了七八分钟,都没找到赵政钧。
“姐夫不会被闵家村的人,给掳走了吧?”
楼晓刚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就被否决了。
闵家村的人,还没这个胆子!
那么姐夫去哪儿了呢?
楼晓刚在找姐夫——
闵家村的闵柔,则跪在家门外的大街上,死死抱着吓坏了的小妹,用力咬着嘴唇,眼神恍惚的看着她的家,逐渐被大火渐渐的吞噬。
就在十几分钟之前。
给父母守灵的闵柔,抱着沉沉睡去的小妹,自己也实在坚持不住的闭上眼后,忽然有几个蒙着脸的人,冲进了屋子里。
不等被惊醒后的闵柔,做出任何的反应,那几个人就捂住了姐妹俩的嘴,把她们拖出了屋子。
等拼命挣扎的闵柔,终于被放开手时,就看到大火从家里忽地冒起。
拖她们俩出来的那两个蒙面人,也和那俩放火的同伴,迅速跑没了影。
“爹,妈!”
闵柔哭着喊着冲进了院子里,要把父母的遗体抢出来(打算明天早上出殡的)。
可火势太大了。
听到动静的邻居们,这时候也都冲了过来,拦住了只想冲进火海内的闵柔。
开始救火!
这年头的农村里,基本都是土坯、茅草房。
再加上纵火的那些人,在点火之前,特意倒了汽油。
闵家村的人,要想扑灭大火,那就是痴心妄想。
他们能做的,就是预防大火漫延邻居家。
幸好闵柔家在村子的最东头,前后和左边都没有邻居,只要预防西邻被点燃就好。
关键是当前的消防,也不像后世那样先进。
消防大队都在县城里。
就算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也得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
半小时——
闵柔家就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几堵墙!
几乎全村的人,都赶来了村东头,站在闵柔姐妹俩的身边,默默的陪着她。
天。
蒙蒙亮。
包子铺的老闵,走到了闵柔姐妹俩身边,蹲下来低声说:“孩子,你爹妈这样走了,就走了吧。等能进人了,咱们把他们的残骸收拾下,安葬。可有个事,你得注意了。”
闵柔呆滞的眸光,滚动了下,哑声说:“放火的人,是赵政钧。”
大火燃烧的这段时间内,悲痛欲绝的闵柔,想了太多太多事。
其中就包括是谁,忽然半夜跑来放火,把姐妹俩的家,给化成为了废墟。
赵政钧!
只能是赵政钧!!
“赵政钧在这是在警告我,如果我还敢为俺妈伸冤的话,下次就可能会让我和娇娇,也葬身火海。”
眼泪已经哭干了闵柔,此时脑子无比的清醒。
围在她身边的老闵等人,都默默的点了点头。
“甚至,他还会报复你们。”
闵柔看了眼老闵等人,再次说。
唉。
老闵等人,都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他们的脸上,也都浮上了心悸的神色。
闵柔想到的事,他们也都想到了。
让父老乡亲们帮闵柔,一起去县里或者镇上讨回公道,倒是没问题。
可如果他们为了帮闵柔,却有可能会让自己家破人亡呢!?
县长的公子啊。
对闵家村的父老乡亲们来说,那就是不可战胜的神!
“为避免各位叔叔大爷被报复,也为了娇娇的安全。以后,我不去讨要公道了,再也不去去讨要公道了。”
闵柔低头,轻抚着小妹的头顶,喃喃自语时,脑海中又浮上了一个人的样子。
那是崔明宇!
砰——
正在水池前刷牙的崔明宇,听老早就来叫门修小麦收割机(12马力的拖拉机头,挂着的那种简易收割机)人说,凌晨时闵柔家被人一把火,烧为了平地后,愕然片刻,把牙缸狠狠摔在了地上。
就连老闵等人,都能猜出是谁放火,又是为什么放火,何况崔明宇?
开即便他两世为人,他都没想到赵政钧,竟然敢如此的丧心病狂!
呼。
崔明宇长长吐出一口气,快步来到了技术员办公室。
他拿起话筒拨号。
苏百川有些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谁?”
“舅舅,是我,明宇。”
崔明宇自报家门后,开门见山的说:“麻烦你催催我妈,快点让我走马上任。”
(不得擅自给崔家人打电话,也是崔老的命令。在禁令解除之前,崔明宇每次只能找舅舅。)
苏百川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睡意全消:“明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崔明宇回答:“以后再和你说。”
“好。等会我就给姐姐(崔明宇的母亲)打电话。”
苏百川也没多问,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第二件事。”
崔明宇压低了声音:“现在,立即通知那些兄弟们。让他们先把赵政钧的左腿打断!打断后,再把脚筋挑断。等到了下午时,再打断右腿,挑断脚筋。”
苏百川愣了下,连忙问:“明宇,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我要让那个畜牲,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
崔明宇却自顾自的说:“另外,再让他说出,他昨晚派谁去闵家村放火了。把放火的那些人,也都抓起来。”
“好。”
苏百川不再多问,干脆的答应。
和舅舅通完电话后,崔明宇满腹的压抑心情,才稍微好了些。
他回到房间,叫醒了昨晚下榻在农技站的老楼,外出去早餐。
彻夜没回家的老楼,却摇头婉拒了,说他得回家。
崔明宇也没再强求,恭送前岳父离开农技站后,他骑上自行车来到了镇上。
老闵包子铺。
戴着俩黑眼圈的老闵,像往常那样和崔明宇打招呼。
“老闵,我听说你们村昨晚失火了?”
崔明宇坐下后,就问。
“呵呵。”
老闵苦笑了声,不想说的样子。
崔明宇也没再追问,低头吃饭。
吃到第三个包子时,他好像有所察觉的抬头看去,就看到穿着碎花连衣裙的楼婧怡,迈步走了过来。
“楼副镇,过来一起吃包子啊?”
崔明宇满脸的热情,大声招呼楼婧怡,过来一起吃包子。
什么?
彩虹镇的13家私企老板,昨天忽然集体撤资,竟然是因为楼副镇和丈夫离婚了?
这,这怎么可能!
有着足足上百人的现场,忽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家却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楼婧怡。
楼婧怡那张为了遮掩憔悴,才刻意施粉了的脸蛋,也随着孙大明给出的答案,忽然间变得更白。
没谁肯相信孙大明,给出的这个答案。
“楼副镇,你可能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短短两年内,就能为彩虹镇引来13家企业。更是在前段时间,和香江未来集团,签订了初步的投资意向。”
孙大明看着楼婧怡,继续说:“这都是你丈夫、哦,是你前夫在暗中帮你。”
楼婧怡呆呆的看着孙大明,眼眸空洞。
张良华忽然说道:“不可能吧?楼副镇的丈夫、哦,是前夫,我们都认识的。”
楼婧怡的前夫,不但张良华认识,全镇干部也都认识!
崔明宇嘛——
那就是个为了爱情,就舍弃大都市的生活,跑来彩虹镇后,仗着娶了个副镇老婆,才成为副科级干部的技术员罢了。
就凭他,怎么可能会影响到彩虹镇的13家私企,忽然集体撤资呢!?
“至于这个答案是否准确,我也不敢肯定。”
孙大明看了眼张良华,又说:“我能知道这个消息,是振兴电子的吕老板告诉我的。”
振兴电子的吕老板,不就是最先跑来镇大院,要无故撤资的13家私企老板之一吗?
“吕老板他们过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句。
大家伙都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就看到十多个人有说有笑的,从礼堂那边快步走来,正是楼婧怡在一个小时前,亲自请来的13家私企老板。
“哟,孙县长,您还真来彩虹镇了?”
看到孙大明后,吕老板等人立即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昨晚我说,我会前来恭请各位老板落户盘龙县,那我就必须得来啊!”
孙大明当着赵刚、彩虹镇全体干部的面,就热情的和吕老板等人逐个握手。
听他这样说后,赵刚等人才知道,孙大明今天之所以信心满满的跑来招商引资,就是因为他早在昨晚时,就和吕老板等人商量好了。
再看青瓷镇的两个镇长,看到吕老板等人后的那热情劲儿,更像是看到了财神爷。
他们不但主动伸手求握,而且还是伸出了双手。
如果他们能把这13家私企,都引到青瓷镇!
就等于为青瓷镇平添上千个,就业岗位,能在最短时间内,提高全镇的经济水平。
更是对自己的仕途,有着傻子都懂得好处。
态度能不热切吗?
青瓷镇的镇长张建华,更是直接无视了彩虹镇的所有人。
他双手握着吕老板的右手,用力哆嗦着:“吕老板,你就给兄弟一个痛快话。今天,能不能做客青瓷镇?我家里还有藏了十多年的茅台,就等着各位老板赏脸了。”
“去,我去还不成吗?”
吕老板很为难的苦笑了下,又看了眼眼神空洞的楼婧怡,毫不客气的说:“我只希望青瓷镇,没有让我想起来,就会心情不愉快的大领导。”
“这个你绝对放心!我们青瓷镇,绝没有让各位老板们,想起来就不舒服的人。”
青瓷镇的副镇长马聪,也握着吕老板的手,彻底无视彩虹镇的人,当场下保证。
其它的老板也当场答应,今天集体去青瓷镇。
天亮了。
崔明宇早上六点就起来,步行了大约半小时,去镇上吃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农技站在彩虹镇的北边两公里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边,实在没地方去吃早餐。
宿舍和办公室内,倒是都有一千瓦的钨丝电炉子,也有面条。
可凑合一顿还行,如果一日三餐都吃清水下面条,当前年轻力壮的崔明宇可受不了。
今早四点多时,崔明宇就被饿醒了。
喝了一大杯白开水后,才算勉强的扛住了饿。
步行了差不多半小时,崔明宇才来到了镇上。
在过去的两年内,崔明宇和楼婧怡也很少做早餐,每天都是一起出来吃。
他也习惯了在“老闵包子铺”,要上几个包子,再喝上两碗米粥。
老顾客了,老闵早就认识了崔明宇,还知道他是楼镇的“夫人”,更知道他前两天刚被楼镇踹掉。
不过老闵并没有像某些人那样,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依旧像往常那样,和他热情的打招呼:“宇子,六个韭菜馅的包子,两碗米粥?”
“不。今早来六个肉包子。”
崔明宇用脚尖勾过一个小马扎,笑呵呵的说:“这两天可能是在长身体,胃口大开,素包子实在不抗饿了。”
“哈,你都多大了啊,还长身体?你现在长的,只能是皱纹了哦。”
老闵哈的一声笑,却麻利的给崔明宇,端来了他点的早餐。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声响起,崔明宇回头看去。
就看到几辆中年男女,各自带着一个人,满脸悲愤的样子,飞快的蹬着自行车,从路边明宇疾驰而去。
“唉,真可怜。”
老闵肯定认识这几个人里的某一个,知道他们遇到了什么事,这才重重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崔明宇有些好奇:“老闵,怎么了?你认识那些人,知道他们遭遇啥事了?”
“骑车子在前面的人,是我们村闵憨子的大舅子,就在前几天时,还因为来帮憨子收割小麦,在我这儿吃过包子呢。”
这时候吃饭的人不多,老闵也就坐在了崔明宇的对面,点上了一根烟。
闵憨子因打小憨里憨气,更因爹妈走得早,也没有兄弟姐妹,就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
这种人在农村里,要想找上老婆,那可得老天开眼。
老天还真开眼了。
闵憨子打光棍三十一岁那年,在外出赶集回来的路上,发现了有人落水。
闵憨子及时把人救了上来,是个才十八岁的,水灵灵的大姑娘。
就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大姑娘为了报恩,竟然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以身相许了闵憨子。
婚后一年,大姑娘就生了个女儿。
六年前,俩人有要了个小女儿。
闵憨子的大女儿,不但继承了母亲的俊俏优点长得漂亮,而且学习也好,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那个女娃子有希望考大学,憨子两口子整天乐的找不到北。为了给女儿赚学费,在憨子不好找活时,他老婆就去了县城里,在一个大官家当保姆。”
老闵说:“本来挺好的。可昨天晚上,大官的儿子喝醉了酒回家后,看到憨子老婆年龄虽大,却依旧很漂亮,就当了禽兽。可憨子老婆是个烈性子的,在被糟蹋后给村里打了个电话,让憨子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事后,就投河自杀了。憨子得到消息后,马上骑车子赶去县城,却在路上出了车祸。一下子,两口子全没了。”
看着摇头叹息的老闵,崔明宇的心情,也忽然沉重了下来。
不过具体是怎么回事,老闵也是道听途说。
崔明宇当前能做的,就是跟着叹息。
“楼镇,您来了?”
老闵忽然从马扎上站起来,和一个来吃饭的客人打招呼。
打完招呼后,老闵才觉得好像不对劲啊。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崔明宇。
崔明宇也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就看到身穿碎花白色长裙,踩着黑色小皮凉鞋、身材很好脸色却很憔悴的楼婧怡,就站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他。
俩人四目相对——
一秒钟后,崔明宇就回过了头,继续吃饭。
他习惯了来老闵这边吃饭,楼婧怡也是。
崔明宇并没有因为她的到来,就影响了吃早饭的胃口。
从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起,他就把这个女人,当做了和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再说了。
昨晚从小就爱错了人的猪猪,都给他亲自打来了电话,也代表着崔明宇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自然不会对其他的任何女人,再有啥想法。
楼婧怡是憔悴也好,还是意气风发也罢,都和崔明宇无关!
楼婧怡默默的走到旁边的小桌前,要了两个素包,和一碗稀粥。
崔明宇吃一个包子,就吃一瓣大蒜,再喝一口米粥,胃口真心不错。
吃饱喝足,买单走人!
崔明宇还得在镇上买点蚊香,再买个新的蚊帐。
农技站那鬼地方,连一根美女毛都没有,可蚊子却他娘的一大群。
“老闵,多少钱?”
崔明宇习惯的喊了一嗓子,又习惯性的去口袋里摸手机,准备扫码付款。
可是这年头,哪儿来的智能手机?
还有就是,钱呢?
重回之前习惯了出门不带现金的崔明宇,今早外出吃饭,就没带现金。
其实以往他和楼婧怡外出吃饭时,每次也是她买单的。
这就有些尴尬了。
他只能对老闵讪笑:“嘿,抱歉啊,忘记带钱了。那个啥,先记账。等明天早上,我再给你送过来。放心,我绝对忘不了。”
“嗨,哪儿这么多事?就算是忘记了,不就是几个包子吗?”
老闵摆摆手,开始收拾碗筷,压根没往心里去。
“谢了啊。呃。”
崔明宇打了个饱嗝,站起来向老闵道谢时,就听旁边传来楼婧怡的声音:“老闵,他吃饭的钱,我给拿上。”
崔明宇立即皱眉,回头看去。
就看到楼婧怡从钱包里,拿出了五块钱,递向老闵。
老闵愣了下,却看向了崔明宇。
那意思是:“你前妻要帮你付账,我收啊?还是不收?”
“那就收下呗。”
崔明宇笑了下,又对楼婧怡随口说:“谢谢楼镇,请我吃肉包子。”
楼婧怡的脸,忽然蹭地飞红,眼眸也迅速亮起。
谢谢楼镇请我吃肉包子——
这句话,是崔明宇和楼婧怡每次抵死缠绵过后,必须说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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