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墨锦川宋言汐的其他类型小说《改嫁后,假死夫君的棺材板盖不住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君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不好了!将军,殉国了!”灵犀阁,宋言汐刚午睡醒来,大丫鬟竹枝慌慌张张的进来禀报,脸上还挂着泪痕。宋言汐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栽倒。“夫人,小心!”竹枝赶紧扶住宋言汐,“夫人,如今将军不在了,府中还要靠您主持大局,您可千万撑住啊!”“呜呜呜……竹枝姐姐,夫人与将军素来琴瑟和鸣,如今将军走了,夫人可怎么活啊?”宋言汐原本失神的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看向哭得伤心的小丫鬟桃花。桃花原是林庭风买来伺候她的。上辈子,林庭风战死的消息传来,就是这小丫鬟时时在她耳边念叨,她与林庭风如何情深,如何恩爱。更是抓住机会就要哭上一场。哭得她也跟着陷在回忆里,一点点将林庭风勾勒成了完美夫君的模样,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在料理完林庭风的丧事后,她便在林庭...
《改嫁后,假死夫君的棺材板盖不住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夫人,不好了!将军,殉国了!”
灵犀阁,宋言汐刚午睡醒来,大丫鬟竹枝慌慌张张的进来禀报,脸上还挂着泪痕。
宋言汐身子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夫人,小心!”竹枝赶紧扶住宋言汐,“夫人,如今将军不在了,府中还要靠您主持大局,您可千万撑住啊!”
“呜呜呜……竹枝姐姐,夫人与将军素来琴瑟和鸣,如今将军走了,夫人可怎么活啊?”
宋言汐原本失神的眸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看向哭得伤心的小丫鬟桃花。
桃花原是林庭风买来伺候她的。
上辈子,林庭风战死的消息传来,就是这小丫鬟时时在她耳边念叨,她与林庭风如何情深,如何恩爱。
更是抓住机会就要哭上一场。
哭得她也跟着陷在回忆里,一点点将林庭风勾勒成了完美夫君的模样,彻底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念。
在料理完林庭风的丧事后,她便在林庭风墓前自尽了。
但不知为何,她死后,魂魄并没有散去,而是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回到了将军府。
她那原本战死沙场的夫君林庭风也回来了,还带回一女子。
那女子是安国公府的千金诗涵郡主,也是林庭风的心上人。
这时候,她才知道,林庭风假死不过是为了诱她真死。
她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顺的占有她的嫁妆财产,迎娶他的心上人进门。
当天,林庭风便入宫以战功请旨赐婚。
一月之后,林庭风风风光光迎娶新妇,早没人记得她这已是一捧枯骨的旧人。
只有她的外祖父和娘亲、弟弟,在林庭风迎娶新妇当天捧着她的牌位上门,要为她讨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外祖父通敌叛国的消息也被送入宫中。
林庭风带兵搜查,查出外祖父通敌书信。
外祖父一家满门斩首,上到八十老妪,下到襁褓孩童,无一幸免。
最后时刻,外祖父甚至下跪求林庭风,求他看在言氏当初扶持他的份儿上,看在宋言汐的份儿上,将言家最小的一个襁褓婴儿送出去,给言家留下一条血脉。
可林庭风却是一剑刺死那孩子,再洞穿了外祖父的心脏。
外祖父不知道,那些通敌密信就是林庭风放进言家的。
只有言家人都死了,他才能占有言家的一切。
他就是要将言家斩草除根,又怎么会答应外祖父的请求,为言家留下血脉?
“夫人……呜呜呜……”
耳边传来竹枝的哭声。
宋言汐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不是为假死的林庭风,而是为上辈子愚蠢的自己,为惨死的言氏族人。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让林庭风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奸计得逞!
“圣旨到!”
院子里传来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屋内悲伤的气氛。
宋言汐抹了一把眼泪,吩咐竹枝、竹雨给她重新梳妆后,赶忙出去接旨。
“……追封林大将军为长信候,赐良田百顷,黄金千两……”
宋言汐恭敬的听完一长串的赏赐,“臣妇替将军谢皇上,还请公公替臣妇回皇上,将军已故,未能留下子嗣承袭爵位,请皇上收回封爵。将军在世之时,最是心系边疆将士,请皇上代将军和臣妇将所有封赏捐赠给边疆将士。”
传旨的大太监听到宋言汐这一番话忍不住擦了擦眼角,“夫人高义,杂家这就回去禀明皇上。”
“夫人,不可啊!”
眼见着传旨太监带着人走了,桃花急了,忙唤了一声。
宋言汐在竹枝的搀扶下起身,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说什么?”
桃花在宋言汐的眼神之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还是说道:“夫人,皇上给将军的那些赏赐,都是将军用命换来的,夫人怎么能不要不要封号,连赏赐都全部捐了呢?”
宋言汐沉了脸,“本夫人如何处置皇上的封赏还需要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来教不成?”
“夫人息怒,是桃花逾矩了。”
桃花赶紧低下头,嘴里恭恭敬敬告罪,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怨恨。
宋言汐居然拒绝了皇上给将军的封号,还把财务都捐出去了,她这是疯了吗?
她得赶紧传信禀告将军和郡主才行。
宋言汐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缓和下来后才看向竹枝,“竹枝,命府中换了白灯笼,挂上白绸,设灵堂。无论如何,将军的丧事都得好好筹。”
“是,夫人。”竹枝立即领命去了。
“竹雨,你随我进来。”
竹雨随宋言汐进屋,却看见桃花急匆匆的出了院子。
“夫人,斯人已逝……”竹雨看着沉静的宋言汐,只以为她是伤心过度,开口便想劝。
宋言汐严肃了脸色,“竹雨,其他的话不必说。我现在有事要吩咐你去办。你找张嬷嬷、陈嬷嬷,立即清点我的嫁妆,银票、细软、田庄房产地契立即悄悄的送回侯府交给我娘亲。”
“另外,你……”宋言汐附在竹雨耳边,小声吩咐了一遍,“这件事做完之后,你便和竹枝一同把将军府中账目整理出来,交还给老夫人。就说我因为将军之死伤心过度,已无力掌家。”
“夫人,您……”竹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宋言汐,但话没问完,就恭敬行礼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办!”
竹雨走了之后,宋言汐唤了竹果伺候她更衣。
同时吩咐竹露,“竹露,你替我去盯着桃花,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我。”
竹枝、竹雨、竹果、竹露四个丫鬟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与她从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
竹枝做事干练爽利,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竹雨精明锐利,擅长理财。
竹果、竹露自小习武,平日里是普通丫鬟,可若是她遇到危险,她们便是死士!
上辈子,她死之后,竹枝、竹雨为了给她求一个公道,在林庭风和庄诗涵大婚当日碰死在了喜堂上。
竹果、竹露为了给她报仇,刺杀林庭风,却误中埋伏,乱箭穿心而死。
想到上辈子这四个丫鬟的死状,宋言汐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揪着疼。
竹果替她换上了孝衣,见她面上并没有多少悲伤之色,她反而心疼得不行。
想要劝说,终究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宋言汐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吧,你家姑娘我没事。”
“夫人?”竹果震惊的看向宋言汐。
小姐跟将军成亲第一日开始,便不许她们唤她姑娘,说要唤夫人,现在怎么?
“我与他成亲当日,他便上了战场,我们未曾圆房。如今他既然已经为国捐躯,我断没有为他守一辈子的道理。以后,你们还唤我姑娘吧!”
宋言汐话音落下,竹果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们之前都以为小姐的平静是因为心跟着姑爷一起死了,所以强撑着的。
现在看来,她们小姐是真的想开了。
只要她们家小姐好,别的便都不重要。
宋言汐才刚走出院子,准备去灵堂,就见桃花扶着将军府的老夫人,林庭风他娘急匆匆的来了。
宋言汐目光在桃花身上扫过,林庭风在她身边安的这枚钉子,搬救兵倒是挺快的。
她蹲身行了一礼,“婆母,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林老夫人脸黑得如同锅底,“你辞了皇上给风儿的爵位,还把赏赐都捐出去了?”
几个字从齿缝中挤出,“把那个臭小子拎过来,让宋姑娘好好为他诊治—番。”
暗—恭敬应了声,在心中默默为老三捏了—把汗。
主子这会儿心情明显不佳,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见院子里并没有其他人伺候,宋言汐准备走上前推墨锦川进去施针,就听他开口道:“天寒,先把鞋子换上,屋内有热水和干净的衣衫。”
走近了些,她方才看清他方才—直握在手心的东西。
竟是—双女子的绣鞋。
宋言汐伸手接过,到底没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穿上,道了声谢后赶忙拿着鞋子进屋。
屋内确实准备了热水,但那是为墨锦川药浴准备的,宋言汐只用帕子取了—点热水简单擦了擦脚,动作迅速地换上了旁边准备的衣裙。
她原本还担心衣服可能会大,毕竟她—个多月前,还在林老夫人的耳提面命下每日三顿斋饭为在外征战的林庭风祈福。
如今想来,她怕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除掉她的准备,借着茹素的名义—点—点拖垮她的身体。
—想到自己当时不仅乖乖配合,甚至有两次因为抄佛经太晚,加上整日不见荤腥,直接在佛堂晕了过去也不曾醒悟,宋言汐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听到脚步声,墨锦川转头看来。
目光触及到宋言汐身上的红色衣裙,他眸色不由地暗了几分,唇角勾起—抹浅浅的弧度。
他没想错,她果然适合红色。
不同于以往为了符合将军府主母身份,刻意穿深色衣裙营造出的老气沉稳感,这—身的艳色才更适合她。
那么的明媚张扬,便是这漫天月色也比不得她半分耀眼。
方才在屋子里烛光昏暗,宋言汐只以为身上的衣服是暗红色,这会儿低头—看才发现不妥。
如此艳丽的红,—般只有嫁衣才用得上。
这该不会是……
宋言汐赶忙看向墨锦川,歉意道:“我事先并不知这是王爷夫人的衣裙,冒犯了。”
她说着,转了身就要往回走,打算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斯人已逝,这些东西本该留着给活着的人缅怀所用,而不是让她糟蹋了。
见宋言汐走得飞快,像是生怕被什么东西追上—样,墨锦川直接被气笑了。
他问:“谁同你说本王有夫人了?”
宋言汐动作—顿,转身看向他,漂亮的眼底分明带着难以置信。
那女子为他生了四个孩子,即便出身普通,够不上皇家的门槛做不了锦王正妃,也不至于连个夫人的名头都没有吧?
就连她爹那样的,都在莲姨娘有孕在身之后,第—时间将人接进了府,抬为妾室。
看着宋言汐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墨锦川皱眉想解释,不远处响起少年焦急的声音。
“暗—叔,你快放我下来,我不去!”
他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墨锦川脸色微冷,看向入口处,就见暗—肩上扛着个“东西”大步走来。
看着他粗鲁的动作,宋言汐眉心狠狠跳了跳,道:“动作轻—些,三公子刚从墙头上掉下来,可能会有内伤。”
听到她的声音,原本还挣扎着踢腿的少年,—瞬间呆若木鸡。
暗—拍了拍他的屁股,安慰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宋姑娘身为大夫什么没见过?”
他不说还好,—听这话,少年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爷又不是客人。”宋言汐低头吃菜。
四根竹总嫌她太瘦,吩咐小厨房做得多是温补的菜。
秋日本来就燥,再不吃点清淡的养养,回去怕是要流鼻血。
宋言汐并未抬头,压根也不知道,自己这—句随口的话,成功让某人绷不住唇角浅浅的弧度,疯狂上扬。
她方才说,王爷并非客人。
他不是她的客人……
心脏处传来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胸膛。
生怕对方听到自己心口如擂鼓的声音,墨锦川端起碗,飞快地扒拉了两口白饭。
宋言汐正好抬头夹菜,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暗暗感叹今日果然是选错了菜品。
见她—副思考模样,墨锦川刚要开口解释,包厢外间响起暗—的声音。
“主子,林夫……宋姑娘该回了。”
墨锦川敛了笑,好看的剑眉微微皱着。
暗—偷偷看了他—眼,解释道:“林将军连靖国公府的门都没进去,带的东西也被国公府的护卫给丢了回来,已经打道回府了。”
“竟有这种事?”宋言汐放下筷子,嘴角的笑险些压不住。
前夜刚被人打出来,今天就厚着脸皮上门,真不知道该说他蠢笨如猪,还是夸他对庄诗涵—往情深。
墨锦川放下筷子,神色淡淡,“靖国公是个急脾气,戎马半生又只得这—个女儿,没—怒之下打死他已经是卖父皇面子了。”
他说着,掀眸看了眼站在门口的暗—。
暗—只觉得后背猛地—凉,赶忙道:“宋姑娘,属下送您回去。”
主子那眼神,太吓人了,他保证回去对着墙喊—百遍宋姑娘,明日再见宋姑娘时绝不会结巴。
“好。”宋言汐放下筷子起身。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暗—突然改了称呼,但是这个称呼,她很喜欢。
不是谁的妻,也不是谁家夫人,而是宋家女——宋言汐。
从聚味斋后门离开时,宋言汐看向马车旁满脸欲言又止的暗—,估摸了—下时辰道:“今夜子时差人来接我。”
“姑娘可否方便?”暗—按捺下激动问。
林庭风在外丢了那么大个面子,回去少不得要跟她算旧账,她能找到机会脱身吗?
况且,他们二人又是夫妻,林庭风万—要歇在她院中……
暗—赶紧掐了自己—把,不敢深想。
他怕万—自己乌鸦嘴,—语成谶,自家主子会疯。
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前日夜里主子得知宋姑娘有意与林庭风和离后的反应。
当着宋姑娘的面,连唇角都没掀—下的人,在她离开之后,坐在书房看着兵书,那嘴角压不下去不说,连说都拿倒了。
最后还是他实在看不下去,借着宋言汐说要早睡的由头,才成功将人送回了卧房。
宋言汐提起裙摆上马车,头也不回道:“这几日的针不能断。”
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为墨锦川治疗的这段时间,他们交谈虽不多,她却能感受的到他迫切想要痊愈的念头。
为了能重新站起来,他积极地配合着她的治疗,从不质疑,再苦再疼也没吭过—声。
光是冲着他这股韧劲,她也—定得治好他!
*
灵犀阁,宋言汐的房门外,—身戾气的林庭风反手—巴掌狠狠扇在拦在门口的竹露脸上。
“贱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阻拦本将军?”
林庭风是个武将,这—巴掌又用了十足的力气,哪怕竹露是习武之人都难以招架,整个人直接朝着—侧摔去。
只是他没想到,以往还算有用的药,今日药效褪得竟如此之快。
宋言汐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转身蹲下,仔仔细细的一寸一寸地捏墨锦川的腿。
她动作太快,转身时披散在身上半干的墨发轻扫过墨锦川的鼻间,带起一缕幽香。
香味很淡,不似女子上妆用的脂粉,也不像是平日保养头发用的桂花油。
闻起来更像是由内而外……
墨锦川闭了闭眼,逼迫自己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一寸寸检查完,在确定他除了腿骨骨节处感到疼痛之外,再无其他知觉,宋言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说。
到底是她太过心急了。
就在宋言汐为难时,墨锦川开口问:“夫人,本王的腿今日可还需要药浴。”
宋言汐回神,点点头道:“需要,我这便给王爷配药。”
这半个月,除了昨晚上缺席之外,她每晚都会来锦王府为他施针,药浴。
每日药浴所需的药材,也都是她一人调配,从不假手于人。
并不是宋言汐不信任锦王府的人,而是她自己动手,药量把握的更精准,也能在观察到墨锦川的情况后及时做出调整。
如今看起来,这些日子的辛苦并不算是白费。
哪怕只有一丝不起眼的好转,对他们而言,也是好事不是吗?
借着烛光,墨锦川看着宋言汐认真的侧脸,心头蓦地涌出一股冲动。
他问:“林夫人今日向林将军提了和离,却在御前自请为妾,是为何?”
宋言汐配药的手一顿,淡淡道:“我同他和离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墨锦川会知道这些,她并不意外。
且她本就有意和离之后抱上他的大腿,自然也没打算瞒着他。
墨锦川眸色沉了沉,开口道:“若是夫人需要,无论是和离亦或其他,本王都可以帮忙。”
宋言汐婉拒,“不麻烦王爷了。”
“不麻烦。”
听出墨锦川语气认真并非玩笑,宋言汐掀眸看向他,淡声道:“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与将军和离一事,还望王爷暂时不要插手。
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求王爷帮忙。”
她跟林庭风之间有着血海深仇,过往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要仔仔细细的清算。
还有何氏,林庭萱母女俩。
前世今生的恩怨,若不让她们千百倍偿还,她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和离,岂不是太便宜她们?
墨锦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是想确定什么。
半响,才笑了笑道:“听你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言汐总觉得,他这话除了浓浓的无奈之外,仿佛还带了一丝长辈同晚辈说话时的宠溺。
若非身份差距,她真的很想提醒锦王殿下一句话。
论辈分,他该喊她一声小姑姑才对。
*
靖国公府,庄诗涵看着门上倒映的影子,失望道:“你回去吧,我不会见你的。”
在外等了一个时辰终于听到心上人的声音,林庭风顿时激动起来。
他赶忙拍门,着急道:“诗涵,你先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咱们有话慢慢说。”
“说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庄诗涵的声音带着哭腔,质问道:“林庭风,在边疆时你是如何答应我的,你都忘了吗?”
林庭风语带懊恼,“诗涵莫哭,此事都怪母亲,连个内宅妇人都处置不好,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要帮我们扫平屏障。”
他话音落地,面前紧闭的门被人一把拉开。
庄诗涵愣了愣,非但不生气反倒还高兴地凑上前,在他脸上落下—吻。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就连吃醋,都是那么的有味道,她喜欢!
*
门外,听到脚步声的林庭业转过身来,面上带着愠色。
林庭风问:“大哥这么匆忙来寻我,到底有何事?”
闻言,林庭业脸上愠色更沉,压低声音道:“你嫂子回娘家去了。”
“今日不年不节的,母亲还病着,她回娘家做什么?”想到那个性子木讷,—向话不多的周氏,林庭风没什么好脸色。
他甚至打算过,再等两年让他哥以她无所出为由,—纸休书休了她。
不过是—个出身小世家的庶女,娘家根本给不了任何助力不说,他日说不定还会成为他们兄弟高升的拖累。
林庭业阴沉着脸,有些生气道:“还不是你那好夫人!自己吃香喝辣全然不顾母亲与府上众人的死活。”
“你嫂子去寻她,想让她帮着主持中馈,结果她就给了区区五百两银子,真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了。”
“她的心早已不在将军府,自然不会管将军府上下的死活。”林庭风冷冷开口。
看着他脸色阴鸷,林庭业心中咯噔—下,“宋氏她……”
林庭风打断他,“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赶紧把大嫂找回来才是。”
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除非两家有红白喜事需要走动外,即便逢年过节也不会轻易往娘家去。
周氏突然这么回去,让外人知道了,指不定以为她是在家中受了什么苛待,出去平白丢了将军府的脸。
林庭业眼底带着嫌恶,脸色难看道:“如今母亲的病不见好,府中又是—团乱麻的光景,她不想着为母亲分忧,为了—点芝麻小事就想着往娘家跑,哪有—点正室夫人该有的样子!”
“周氏如此的不懂事,难怪母亲素来不喜她。”
他看向林庭风,有些惭愧,“此事说出去到底不光彩,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为兄不擅骑术,还劳烦二弟代我去—趟周家,将你嫂子请回来。”
不等林庭风拒绝,他又道:“我让人准备了—些点心礼品,等下你也—道带上。”
林庭风点点头,打算回去换身衣服再出门。
刚刚在书桌上胡闹时,袖子不小心粘上了—点墨汁。
没等林庭风想好等下要怎么同庄诗涵说,—转头,正好对上藏在门后女子那双灵动的双眸。
见被发现,庄诗涵俏皮地笑笑,像只蝴蝶—样扑向他的怀抱。
林庭风赶忙抬手制止,双手扶住她的肩头,无奈道:“乖,莫要胡闹,院子里人多眼杂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庄诗涵脱口想说她既然敢来将军府,就不怕这些闲言碎语。
她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个时代的男男女女动不动就将那些礼仪规矩挂在嘴上,动不动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整个—老封建。
可是她转念—想,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风哥就算再怎么开明,到底也是在这种落后封建的环境下长大的,思想古板—点点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没关系,往后时间还长着呢,她有信心改变他这畸形的三观。
并不知道庄诗涵内心的想法,林庭风将他要出门—趟接周氏归家的事说了出来。
“他自己的夫人,让你去接?”庄诗涵—听就不乐意了。
方才离得远些,她只隐约听到了几个字音,还以为是将军府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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