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一下一下的开始扇自己的脸。
“我不该随便在班级群里说你坏话!
我错了!”
“我那天不该在这儿口出狂言,求求你救救我!”
江时悦就像当初的江父江母那样,不停陈列着自己的罪行。
我冷眼旁观。
师父还说过,有些人不该救。
江时悦谋财害命,谋的是**的财,害的是我几岁时被卖给人贩子的那条命。
直到天亮,哀嚎声终于消失了,江时悦也早就断了气。
江父江母的眼里没有一丝难过。
我知道,他们赶我走的那天,也是这副样子。
我离开了。
江母知道拦不住我,便摘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递给我,“文文,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你拿着吧。”
我没再给他们一丝眼神,“不好意思,我嫌脏。”
走出门,晴日当空,该回去给师父烧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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