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大夫给我爹爹治病吧!”
“他如果再不医治会没命的!”
“求你了,让大夫来看一眼吧!”
月月凄厉的哭声响彻整个院落,她一边哭一边朝主屋的方向磕头。
直到磕的头破血流,在主屋贵妃椅上半躺着逗猫的尚锦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伴随着月月的哭声,他却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毛球别看,脏。”
女儿的哭声逐渐减弱,鲜血混杂着泥土糊了一脸。
原本那么娇气的小女孩,就连磕到了桌角都要缠着我吹吹,现在却倔强的用袖子把脸上的血随意一擦,跑到正殿门口愤愤质问。
“**!这个院子是母后赐给我和爹爹的,你不过是母后养在身边的面首,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
“这是我们的院子,不是你养猫的地方!”
女儿才五岁,刚才哭着替我求情已经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现在就连质问的声音,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
我躺在柴房的草垛上,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因为我刚才的动作,还没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将我胸前的衣物染红。
都怪我没用。
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月月,是爹爹没能护住你。
2
我在柴房里苟延残喘,睁着眼睛数着时间。
最终还是没有大夫前来为我治病。
月月在院子里跪了一天,回到我身边的时候走路一瘸一拐,摇摇晃晃的身影让人忍不住揪心。
她来到我身边,一开口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爹爹,你再撑一撑,月月一定会把大夫请来的。”
“都怪我太没用了,不仅没请来大夫,就连院子还被那个坏蛋抢走。”
“爹爹,月月现在该怎么办呀?”
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现在近气少出气多,就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儿一样,张大嘴巴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