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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前文+后续

王大锤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着这行鲜红的血字,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么震惊,相反我还挺如释重负的,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但我真的松了口气。这字显然是凶手留下来的,他这种挑衅的行为反倒是为我洗脱了嫌疑,凶手还......

主角:方琳陈木   更新:2025-02-09 13: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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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琳陈木的其他类型小说《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王大锤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这行鲜红的血字,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么震惊,相反我还挺如释重负的,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但我真的松了口气。这字显然是凶手留下来的,他这种挑衅的行为反倒是为我洗脱了嫌疑,凶手还......

《缝补游戏方琳陈木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看着这行鲜红的血字,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么震惊,相反我还挺如释重负的,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但我真的松了口气。

这字显然是凶手留下来的,他这种挑衅的行为反倒是为我洗脱了嫌疑,凶手还......

郑伟脖子上的指纹是刘洋的,而刘洋的身体明明缝了方琳的脑袋,正躺在解剖床上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诈尸了,掐死了郑伟?

刚升起这荒诞的念头,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我家里那鬼魅般的偷窥者,之前在某个瞬间我曾绝望的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人。现在又发生了诈尸杀人的案件,让我科学的世界观瞬间有点崩溃。

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刘洋这个名字这么普通,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于是我就将视线投向了那叫苗苗的大屁股法医,当她看了眼手中的鉴定结果,也皱起了眉头,然后开口说:“郑伟脖子上的指纹就是解剖床上这具尸体的。”

当这句话从苗苗嘴里说出来,解剖室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病床上的尸体,心里想的肯定也都跟我一样,好奇它是如何诈尸掐死郑伟的。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挺玩味的,他笑着问我:“陈木,你怎么看?”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我就缓过了神来,这一次我一点也不心虚,因为郑伟死的时候,我跟何平是在一起的,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事压根和我没半点关系,他也没理由怀疑我。

于是我就没好气的对金泽说:“诈尸这种事你问我干嘛,你该请个道士来做法啊。”

我刚说完,何平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木,严肃点,这里是警局。”

我对他回道:“我很严肃啊,你们自己也说了,监控里没发现有人进来过,现在郑伟脖子上又有刘洋的指纹,那不就是诈尸嘛,难道郑伟还自己拿着尸体的手掐死自己?有那必要?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我正说着呢,那大屁股的苗苗法医就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看起来对我挺厌恶的,这让我一阵尴尬,我的话确实有点粗俗,在美女面前丢丑了。

而金泽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解剖床前低头在刘洋及方琳的组合尸体上扫了两眼,就开口说:“陈木说的是对的,郑伟确实是被刘洋的手掐死的,不过是有人拿着刘洋的手掐死了他。至于杀人的动机,很简单,郑伟在解剖尸体时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凶手杀了他拿走了证据,这是一个异常冷静的凶手,在离开前还不忘一针一线的将这颗头颅重新缝在了身体上。”

顿了顿,金泽继续说:“监控里没有找到凶手,那是因为他早就等在了这里,而他破坏了这一层的监控,也让他有足够的办法悄悄离开而不被发现。现在我们要做的有两点,一,苗苗你立刻对刘洋的变性尸体进行重新解剖,看凶手有没有可能遗留下什么线索。二,老何你立刻带人搜索这一层,凶手可能还隐匿在某个角落,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何平在离开前问金泽:“既然凶手的目的是拿走什么证据,他为何要借刘洋的手掐死郑伟?”

金泽说:“在我研究过的罪犯中,越变态的罪犯越喜欢给警察留下种种线索,有时候是一种挑衅,有时候是干扰警察办案。而这个凶手显然是要干扰我们办案,给我们造成压力,毕竟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无神论者,某些因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办案人员匆匆结案的案件并不少见。”

关于金泽所说的这一点我很认可,这些案件都是带点灵异色彩,让人恐惧的,而结果似乎都不了了之。

然后何平就出去搜查了,而美女法医则拿着解剖工具来到了解剖床旁,她对这具尸体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就像是在拆卸一个稀松平常的玩具,这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距离感。真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像她这种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女神级别美女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要不是真心喜欢这一行,怎么可能干这差事。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她,是不是男人跟她干那事时,她也是如此的平淡,就像是例行公事。

很快她就用一根镊子将变性尸脖子上的线头给挑开了,然后熟练的抽起了那缝脑袋的线。

当她抽线的时候,我也壮着胆子看向了方琳的脸,也许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拿出来,或者说涂了特殊的防腐剂的缘故,她的脸并没有丝毫的腐烂,但有点浮肿,让她看起来没那么美了,头发凌乱的散在了她的脸颊上,看起来十分的凄凉,尤其是那对原本很水灵的大眼睛死死的往外凸着,就好似死不瞑目的问我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真恨自己的无能。

而这个时候苗苗已经将缝尸的线完全拆开了,她就那样将方琳的脑袋给搬了起来。当她搬起头颅时,她那坚挺的酥胸依旧平缓的呼吸着,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紧接着她就将方琳的脑袋放到了一旁,然后就拿起手术刀准备沿着刘洋的脖子往下检查并解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苗苗的身子突然一僵,与此同时她浑圆的胸部也是一晃,她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画面能够令苗苗震惊,而金泽显然也瞧出了不对劲,立刻就上前走了一步,开口问:“苗苗,有什么发现?”

苗苗已经缓过了神来,她又低头看了眼刘洋无头尸的脖颈处,然后才开口说:“尸体没有内脏。”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我见金泽已经探头朝尸体看了,所以我也出于好奇走了过去。

来到解剖床旁后,我就猫着腰朝刘洋的脖子那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刘洋的脖子那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沿着这血洞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就好似有虫子钻进去将他的五脏六腑给吞食了,把他的身体给掏空了一样。

这个时候苗苗拿手电筒往他脖子里照了一下,于是我看的就更清楚了,里面真的被掏空了,而且非常的规则,他的肚子里还剩下了不少残渣,虽算不上鲜血淋漓,但看情况应该是不久前刚掏空的。

很快,金泽就用很自信的口吻开口说:“果然如推测的一样,凶手来这里是为了拿走某些对他不利的证据。而这证据就在刘洋的肚子里,我想刘洋临死前应该是吃下了什么证据,凶手也是今早刚知道的,所以过来取走了它。这证据应该是在刘洋的肠胃里,不过要想完全取出来也没那么容易,所以凶手掏空了他的内脏,这样也更能满足他杀戮的快感。”

然后苗苗就开口说:“要想拿走胃里的东西,这里刀具齐全,完全可以剖膛划肚,那样更方便简单,凶手为何要那么麻烦。”

金泽微眯着他那深邃的眼眸,说:“你不是凶手,永远不知道凶手在想什么。刚才我就说过,这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变态凶手。他造出来这么一件看似完美的变性尸体,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艺术品,倘若剖膛划肚,那就破坏了这艺术品了,而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离开前,还要擦拭了尸体周围的血迹,将头颅重新缝上的原因。这个凶手冷静得令人发指,我猜他做这一切时心跳频率也不会超过八十。”

听了金泽的分析,说实话我挺佩服他的,心理学专家就是专家,可以从罪犯的心理去揣摩案件。

这个时候何平进来了,自然是没有找到凶手,然后他还小声跟金泽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应该是刻意避开我的。

而我也乐得不趟这浑水,忙开口说:“既然你们要办案子,那我这外人就不掺和了,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关于我女朋友案子的消息,我一定会上报的。”

说完,我就准备动身离开,还没来得及迈动步子,金泽就突然开口喊住了我:“慢着,跟我去一个地方。”


方青河冲何平点了点头,然后就跨上了车子,他来到那独眼男面前,直接就开口说:“给你一次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独眼男并没有说话,他甚至理都没理方青河他们,只是用那颗独眼一个劲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他为啥要这样看我。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胳膊突然晃了一下,似乎想挣脱掉警员的控制,于是那个抓着他胳膊的警员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摁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独眼男手中多出来了一个半根指头大小的玩意,像是个遥控器。

方青河与金泽显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它,当独眼男按这遥控器时,方青河和金泽立刻就开口说:“不好,快卧倒!”

伴随着金泽急切的声音,我就已经被金泽给扑倒了,他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他这是保护我,独眼男可能是要引爆人体炸弹还是咋的。

说实话当时心里真挺感动的,没想到金泽会这么不假思索的救我,不过我也没心思去感激他了,因为这炸弹马上就要炸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血肉横飞了。

然而数秒之后,也没听到爆炸声,只是车子的后备箱那突然传来了嗡嗡嗡的声响。

于是金泽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然后健步如飞,迅速就打开了后备箱,当他打开后备箱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金泽的身体一僵,像是被后备箱里面的画面给惊到了。

所以我也快速站了起来,然后将脑袋伸到后备箱那看,这一看我也是吓了一跳,然后差点就给吐了。

后备箱里是两个很大的榨汁机,榨汁机里的画面上次方青河给我讲过,和那次他讲的差不多,里面是血肉模糊的肉酱,还有脑浆,不过应该不是人的,而是狗的,而且由于刚榨了没多久,我还能看到狗耳朵和狗鼻子。

很显然,这榨汁机很先进,应该是专门定制的,居然还是遥控的,而独眼男刚才按下遥控器,并不是要引爆炸弹,而是启动了榨汁机。

发生了这样的事,方青河并没有暴怒,但他明显有点生气了,他立刻就对何平开口说:“老何,人头呢,不是说装在后备箱吗?怎么变成了这玩意?”

何平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看样子也是愣住了,很快他就咽了口口水,开口说:“我晓得了,刚才在车子上,这嫌疑犯有一阵子闹得特别凶,我们几个警员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吸引了,我想肯定是那段时间,他的同党悄悄将后备箱的人头掉包了。”

何平显然是真的急了,说完他就猛的伸手一把扯掉了独眼男的黑色头巾,想要揪这独眼男的头发,然后审讯他。

然而当何平扯掉独眼男的头巾,何平的身子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不仅是何平,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独眼男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暂且说这是脸吧。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疤痕,像是脸上的肉被一片片剜掉过一样,只剩下了一点点零星的皮肉包住了脸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包着老皮的骷髅。

当我看着他的脸,我脑子里灵光一现,猛的就想到了方琳在日记中提到过的那没有脸的怪叔叔。


他用镊子夹住这块割下来的肉,然后竟然真就放进了自己嘴里咀嚼了起来。


草,刘青龙真的在吃自己的肉,我感觉这实在是太变态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而这一刻我也总算是相信刘青龙之前在审讯室对我说的话了,他说他脸上的肉是自己割掉的,而且自己吃了自己的肉,他真的没有骗我!

突然,我脑袋里就升腾起一个念头。不对啊,金泽他们不是说通过调查,说刘青龙是因为得罪了某个势力,他的脸是那个势力的人给割掉的吗,怎么会是自己割掉的?

刘青龙显然是没有撒谎,因为视频就在这里,那么十之八九就是金泽他们查到的线索是假的。这下我就有点担心金泽他们了,他们这次兴师动众的去出现场,会不会又是一场空,甚至适得其反啊?

而视频中的刘青龙吃掉了这块肉后,刘青龙很快又故技重施,掀开脸皮剜掉了另外一块肉,而且还吃了这块肉。

而随着他割掉了脸上的两块肉,他的脸瞬间就瘪了下去,看着格外的阴森,因为他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一片了,眼睛里都爬满了血丝。

这个时候,他打开一旁的一个药瓶倒出来一颗药片吃了,然后又在脸上涂了些药水,应该是镇痛止血的,很快血就不怎么流了。

紧接着他就继续割自己脸上的肉,吃自己的肉。周而复始,很快脸就干巴巴的了。

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血腥的画面给震撼到了,我都忘了感叹了,就是傻愣傻愣的看着,连呼吸都忘了,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时不时眨下眼。

而就在我整个人快要被吓晕了的时候,视频里的刘青龙突然开口道:“陈木,打起精神来,好好看着!”

刘青龙这句话犹如平地起惊雷般把我给炸醒了,当时我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我的心咯噔一跳,寻思诶哟我操,他怎么在喊我,这不会不是视频,而是现场直播吧?刘青龙在哪里直播割脸呢?这投影是传输过来的画面?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刘青龙的人头我都见过了,他已经死了。

而视频里他喊我的事也很好解释,那就是他割脸拍视频时,就预想到我可能会吓尿,所以提醒我打起精神来。

真是让人胆寒,看来刘青龙真的没有骗我,他割脸吃肉真的是为了我!?

越想我越害怕,不过很快我脑子里就冷不丁冒出一个疑惑,一个刚才已经想到过一次的疑问。

那就是十年前刘青龙就是方琳眼中的无脸怪叔叔了,也就是说这视频应该是十年前的刘青龙割脸时拍的。

既然是十年前,难道十年前的刘青龙就认识我?而十年前拍这视频就是为了让现在的我看?感觉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种种疑惑萦绕在心头,让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但我不得不强忍着继续看。

这个时候视频里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刘青龙,他手中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削刀,他对着镜子,再次喊了句:“陈木,看好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说完,刘青龙猛的就用削刀朝自己的鼻子割了下去,瞬间鲜血就喷涌了出来,而他的鼻子也猛的掉落了下来。

因此刘青龙的脸瞬间就平了,他成了真正的无脸男。



看着再次亮起的14楼的按钮,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那玩意并没有出去,没去9楼,又要去14楼了?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心一直悬着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壮着胆子就开口说:“谁,你是谁,你是不是躲在我身后,你想干嘛?”

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这玩意并没有理我。

电梯里死一般的沉寂,等总算到了14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想冲出去,我可不想被脏东西困在电梯里害死了。

可我刚跨了一步,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金泽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再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

如果从金泽的观点去看待这次惊魂电梯,那么肯定就是人为的,虽说理论上只有在电梯里按按键才能亮起按钮,但倘若从电梯调度室用机器控制呢?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可能是会发生我碰到的情形的。

而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后我一下子就有了答案,时间,他可能是利用这一点来拖延时间!

想通这点,然后我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开来,先是从四楼到九楼,再从九楼到14楼,刚好都是间隔五楼,而这段时间,对方完全可以爬楼梯,赶在我之前到达18楼。

也就是说,这个拖延时间的人可能是和我同时到的这栋楼,而他又想在我之前去1807室。

至于这人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没法完全知晓,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

要么这人就是那个冒充张文通给我打电话的凶手,他一直在跟踪监视我,等确保我上了电梯,他才要赶在我之前去1807室,在那等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另有其人,他不是凶手,和凶手也不是一伙的,在1807室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赶在我之前去拿走它。

推测到这里,我立刻就掏出了手机,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可以从电梯调度室操控电梯,让里面的按钮变亮,于是我就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我就更忐忑了,这家伙太运筹帷幄了,当我去到1807室,等我的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就开了,十八楼到了,我提心吊胆的就走了出去,大半夜的走廊里自然是没人了,我顺着门牌号码很快就摸到了1807室门口,因为这小区蛮高档的,门也是那种高级的防盗门,我尝试着按了下门铃,但等了半分钟也没见反应,然后我就轻轻推了下门,不曾想大门就这样被我推开了,原来并没有锁。

里面黑漆漆的,没半点灯光,我没敢就这么贸然进去,所以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一照,还是没什么发现,屋里似乎没人,我轻声喊了两句,没人回应我,于是我就踏进了屋子,顺着墙找到了开关,就把屋子里的电灯给打开了。

当这里有了灯光,虽然是个陌生的地方,但我整个人就有安全感多了。

我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挺凌乱的,好几个抽屉随意的抽开了,一个椅子也倒在地上,像是刚被搜查过一样。

看到这我就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真的有人赶在我之前来了这里,而且是要找寻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好奇了,那个模仿张文通喊我来这里的人呢,那个凶手呢?不是说在这里等我的嘛,怎么不见了?

很快我就想通了,也许是追击那个搜查这里的人了吧。

这下我就没刚才那么慌了,我寻思反正这里没人,就四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吧。于是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算将这里给录下来,到时候再找机会给金泽看看。

然而刚录到沙发那,透过镜头我看到了一件让我无比惊悚的东西。

只见沙发上胡乱的扔着一件寿衣,这寿衣上还有血,似乎就是刚才金泽让苗苗拿回去化验的那一件,怎么会在这里呢?

然后我又扭头朝寿衣旁看了眼,这下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跟被闪电给劈了一样。

草,在这件寿衣旁,还凌乱的散了一套衣服,一件T恤,一件短裤,像是刚脱下来放在这的。

家里沙发上放换下来的衣服这很正常,但让我惊恐的是这衣服我很眼熟,我自己就有这么一套衣服,前几天还穿来着呢!

于是我立刻就冲到了沙发旁,拿起衣服一看,我就傻了,虽然这世上相同的衣服很多,但自己的东西那是有熟悉的味道的,我感觉这衣服就是我的。

然后我又扫了眼沙发前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包八块的红塔山,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抽的烟。

这下我就彻底懵逼了,我的衣服我的烟,怎么会在这里呢?

突然我的心就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脑袋里瞬间就冒出来一个词,嫁祸。

假如现在有警察来这里,看到这里有我的衣服,而我人也在这里,肯定就要认为这里是我的另外一个窝点了。

虽说事后通过种种证据,我可能会从中脱险,但金泽他们警方对我的信任肯定会降低。毕竟这凶手对我的嫁祸可以无休无止,而警察对我的信任却是会被冲淡的。

直觉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在卧室等其它房间还有更多我平时习惯的生活用品,这里可能真的被对方打造成了属于我的场所。

于是我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灯光瞬间就消失了,黑压压的,也不知道是灯管坏了,还是跳闸了。

我凭着直觉往门口走,而屋子里突然又亮了一下,是客厅里的电视机和dv机被打开了,我知道电视机不可能是自己突然就打开的,肯定是有人按了遥控器,也就是说屋子里哪个地方还藏着一个人,是他打开了电视,播放了dvd。

这下我的身体就彻底僵硬了,崩成了一张弓,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他一定就藏在哪里。我甚至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对方伤害我,毕竟他要是有枪,分分钟就可以弄死我。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你是谁,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你想要什么?”

没人回应我,而我却被电视机里的画面给吸引了,画面中居然出现了我,这是一段关于我的录像。

地址是我家里,而且还是下午刚拍的,拍的是我下午睡觉时候的画面。镜头一动不动的对着我,而我也睡的很香,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人在偷拍我,想想真是一阵后怕,这个一直躲在我家里监视着我的变态到底是谁啊?

我正后怕呢,视频里的我突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当时我的动作非常的夸张,跟诈尸似得,吓了我一跳。

坐起来后我就直接下了床,然后恍恍惚惚的就离开了房间,而镜头则是一直跟着我的,说明那个拍我的人也在跟着我。

很快我居然打开了我家大门出去了,连门都没锁,而我压根都记不得我干过这事,我之前还以为自己一直在睡觉呢,现在看来我真的会梦游。

而这个偷拍我的人却并没有跟着我出去,画面就停在了我家门口不动了,就像是在等我回来一样。

我当时也是被这视频给吓到了,都忘了跑了,就这样傻傻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看,我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而很快我就回来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吧,我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唯独跟我离开时不同的是,我手中还提了个袋子,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当我看到这个塑料袋,我整个人如五雷轰顶,我认识它,这正是那个装刘洋的心脏和肝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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