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嗤笑声割断了她最后的尊严线:“何小姐,我还没有可怜到用脏钱的程度。”
忙音响起时,她将手机扔进马桶,看着它在漩涡中沉没,如同看着那个曾在樱花树下起舞的自己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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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双生镜
风秋雨出现在“魅色”门口那晚,厦门正下着十年不遇的暴雨。
何春柔穿着露背鱼尾裙给客人倒酒,肩胛骨处的玫瑰纹身尚未结痂。
当风秋雨握着长柄黑伞冲进来时,她手中的马爹利酒瓶差点摔碎在水晶茶几上——他仍穿着初见时的藏青色西装。
“跟我回家。”风秋雨的声音比暴雨更冷,掌心却滚烫似火。
何春柔挣开他的手,假睫毛在霓虹灯下颤成垂死的蝶:“风先生点台吗?三小时八千,包夜两万。”
伞骨断裂在积水中的脆响,与那夜车库的回忆完美重合。
风秋雨将外套披在她肩头时,她闻到了久违的松木香——那是他总放在办公室的熏香味道,他说木香能让人想起挺拔的树,而不是攀附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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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末路狂花
何春柔开始频繁出入高端会所,香奈儿套装裹着满身淤青。
当孟新搂着混血嫩模走进包厢时,她正跨坐在地产大亨腿上喂葡萄。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故意将红酒泼在胸口,看着孟新瞳孔里腾起的怒火笑靥如花。
“你果然只剩这副皮囊。”孟新扯松领带冷笑,腕表折射的冷光刺得她眼眶生疼。
何春柔勾住他脖子呵气如兰:“孟先生当年不正是为这皮囊砸的钱?”
那夜她在酒店总统套房醒来,看着床头柜上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