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
“是的。”
宋教授的声音压得极低,“传说,要让一个人的魂魄在死后仍然停留人世,并具备一定的特殊能力,必须让他经历‘特定的死法’。
而这个阵法的十八道符文,正对应十八种极端死亡方式——”我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和鬼仙渡劫图一致?”
“没错。”
宋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鬼仙渡劫图真的对应借魂阵,那这就不是一桩普通案件,而是……一场有预谋的献祭仪式。”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死者……是不是正在以某种方式,被困在这个阵法之中?”
杨天咽了口唾沫。
“理论上,‘借魂阵’的完成需要一个核心媒介,比如一个特殊的法器或**。
而如果这些死者真的被囚困,他们的魂魄或许并未彻底消散,而是被强行绑定在某个媒介上。”
我想起那一具具离奇的**,心中莫名一紧:“宋教授,如果这个阵法真的成立,会造成什么后果?”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低沉:“最坏的结果……是某种‘东西’会被成功召唤,重新活过来。”
空气瞬间凝固。
杨天瞪大眼睛:“这不可能吧?
我们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有些事情,并不是时代能否接受的问题。”
宋教授叹息道,“但你们要记住一点——这个阵法必须在特定条件下完成,其中之一,就是所有死者的魂魄必须齐全。”
我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阻止关键人物死亡,就能让仪式失败?”
“理论上是这样。”
宋教授顿了顿,“不过,最稳妥的办法,还是找到那个‘媒介’,彻底摧毁它。”
我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正当我准备挂断电话,屋内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自己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杨天的后背瞬间僵住。
屋内,依旧一片死寂。
但地上的水渍,似乎凭空多出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屋内,一直延伸到了门口。
杨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盯着那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则是瞬间屏住了呼吸,目光如刀般扫视屋内。
脚印的形状很奇怪,像是赤脚踩出来的,可仔细看,又不像是普通人的脚印,因为它的脚趾异常细长,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对称感。
“秦队……屋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