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汽油味钻入鼻腔时,典韦正在擦拭斧刃上的血迹。长安城的月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切进来,在他覆满鳞甲的脊背上割出明暗交错的裂痕。有什么不对劲——他猛然转身,墙角铜镜里的倒影正在扭曲,镜面泛起水银般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