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前是供奉爸妈牌位的祠堂。
爸妈是突遇车祸去世,骨灰埋在墓园,因为大姐思念爸妈,也在家里弄了个祠堂供奉。
我诚恳地跪在牌位面前,深深地磕头。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爸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我成家立业,抱上孙子。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我不停地磕头,不停地喊着爸妈。
偌大的祠堂里只有我的回音,再也没有爸妈对我的回应了。
10傍晚我打开祠堂门时,大姐还在外面等我。
见到我,她满意地点头,“还算不错,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投机取巧。
晚上带着我吃了一顿家常饭,把我带去了我离家前的卧房。
里面的陈设跟我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放心,没人动你的东西,每天我都让张妈带人来打扫,干净得很。”
桌面上最显眼的,就是我和江宴的合照。
两人笑得灿烂无比。
大姐也看见了,她笑容淡了些,“听姐一句劝,把这东西收好,就算方棠不在乎,看见了也心里膈应。”
我沉默着走过去,把相框拆开,拿出照片撕成了两半。
“不用收了。”
大姐一愣,点点头,”也好,那我先走了,明天有人来带你去准备婚礼。”
我没有结过婚,但是这七年我每时每刻都在幻想和江宴在婚礼上宣誓。
以至于第二天我站在婚礼台上,还以为梦想成真。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花童拿着戒指上来。
一打开,我看见是祖母绿的对戒。
是大姐连夜派人用祖母绿做成的婚戒。
我刚取出来,就看见礼堂大门被打开,江宴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喘气。
她看见我手中的戒指,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傅栎,你说过,这祖母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怎么可以送给别人?”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追到这里来的,下意识看向对面的方棠。
方棠跟江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细碎的发丝让她多了些破碎感,一字肩的婚纱衬得她温婉端庄。
跟记忆中的方棠不一样的是,这次她坚定地看着我,把手伸在我面前。
“傅栎,今天是我们婚礼。”
江宴一步一步走过来,对着我大喊,“你说过要娶我的!”
大姐已经喊人来赶江宴。
她不依不饶。
而方棠只温柔地站在对面,伸着手指,定定地看着我。
我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