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以至于崔元现在看见匕首就下意识发抖。
每日我都要扎崔元,心情不好扎他,想林远了扎他。
摄政王睁一只眼闭两只眼,只嘱咐我不把人搞死就行。
朝廷上他砍头治罪,后宫我耀武扬威。
扎完崔元,我心情舒畅。
回宫殿里翻书作画。
静荷姑姑进来禀告:“娘娘,国师求见。”
我画画的手一顿,陈丹星?
他来作甚。
我:“不见,让他滚。”
静荷:“是。”
我突然又反悔,心里来了恶趣味:“等一下,让他来吧。”
陈丹星进来没看见我人,我在内室出声:“国师我在这,你快来啊。”
陈丹星对我不设防,没想到我只穿个红色肚兜,一下愣住,转身要走。
我故作不满:“陈丹星,你要是走,就再也不来。”
他停住脚步不动。
我满意了。
“国师来找我,可是有事?”
陈丹星一动不敢动,但还是认认真真回答:“敢问娘娘对滇州干旱有什么见解。”
我低头看了看新染的豆蔻:“后宫不得干政。”
陈丹星:“只是问问娘娘的看法,不算干政。”
我:“无可奉告。”
话音刚落,房梁突然落下几个人,对我射箭,陈丹星立马扑向我,把我压在身底。
我懵了一瞬,反应过来立马大喊:“来人!
有刺客。”
侍卫破门而入与刺客紧紧缠斗。
而陈丹星用被子包裹我的身体,也阻挡刺客。
经历一番血战,我们都变得很狼狈。
静荷姑姑看着我欲言又止:“娘娘……”我摆了摆手:“没事,你先下去吧。”
静荷:“是。”
原本我还想戏弄陈丹星,但是经历这个事反倒没有兴致了。
我揉了揉额角:“国师你先回去吧,我不想与你聊了。”
陈丹星点了点头。
我看着地上有个破碎的荷包,叫住陈丹星:“等会,你是不是掉了个荷包。”
陈丹星听见立马回过神要捡,被我先他一步捡起那个破碎的荷包。
不过荷包捡起来,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绑在一起的两截头发,有点乱。
看着有点眼熟,我要捡起的手一顿,不是眼熟。
这头发里有我的一截。
被剪于我与崔熠然头发缠上的早晨。
我攥着那截头发,手有些颤抖。
一个不敢相信的事实摆在我眼前。
我抬头看陈丹星。
“我该叫你崔熠然,还是陈丹星?”
31陈丹星身形一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