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着。
我努力调整呼吸,这么紧张是没办法把脉的,不断安慰自己,走了两个多月的路,就为了这一天,海斯文,你可别不争气啊!
不知过了多久,有宫女过来传话,让我赶紧起来,皇上下朝了,让我准备好,太监随时可能来传唤。
接着一个太监过来,引我穿过长长的甬道,来到穿堂处,太监客气地让我坐在穿堂里,说就在那儿等着,皇上得闲了就会召见我的。
大概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个太监引着南伯卿过来,我如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略显兴奋地站起来,顾不上许多,本能地抓住南伯卿的胳膊,说:“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南伯卿拍拍我的手,宽慰我说:“没事的,你只管问诊,你能行的!
即便不行,也不要紧,你已经比大多数人勇敢了!”
我感激地朝他点点头,跟着他又七绕八绕,终于来到一座巍峨的宫宇前。
殿门上挂着一块匾额“御书房”。
太监进去传话,随后殿宇中传来拖得长长的尖细嗓音“宣”,接着一个小太监小碎步跑出来,躬身对南伯卿说道:“南大人,皇上宣你们进去,请吧。”
南伯卿拉着我的手,抚慰式的捏了捏,转过头再次宽慰地笑笑,牵着我走进去。
大堂空旷得令人咋舌,里面站了不少太监宫女,个个屏息敛声,诺大的厅堂只剩我们的脚步声和回声,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之慢,似乎这间房永远也走不完一般。
大堂正中间,高高的台阶上摆着一把宽大明黄的龙椅,背后是一条狰狞的浮雕龙。
太监引着我们从旁走进一间书房,这间房子比旁边的大殿平易近人了不少,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书籍和卷宗,我垂着头,眼不斜视地朝前走。
南伯卿停下脚步,拉着我跪下行礼,说道:“皇上万岁,臣将义妹带来了。”
义妹?
他是这么跟皇上说了才能让我来问诊的么?
上方传来威严的声音,说:“抬起头来?”
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我抬起头,只见前方椅子上,坐着一位六旬男子,通身的明黄龙袍将男子衬托得龙颜威严,目光如炬,令人望而生畏。
仅仅一瞬间,我便忘却了其他事情,不自觉地凝神观望皇上的脸色。
皇上目光肃穆,问道:“海斯文是吗?
女子行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