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白芷,他们看起来很是熟络,魔医称她为圣女。
原来她竟然是魔族。
雪莲熬煮汤药,火候一点也不能少,他虽然醒了,但是体内余毒未清。
我端好汤药进去侍奉,白芷要从我手中拿走汤药。
夜天澜满脸的不悦,“还是清婉来吧。”
白芷僵在原地,“澜哥哥,这几日都是我守在你身边,你是要赶我走吗?”
她这是要冒领我的功劳,我挽起袖口,语气散漫,“圣女真是好手段,不管到了什么地方,这抢东西的习惯就是改不了。
“圣女方才说是你救了魔君,请问魔君每日需服几味药材,熬煮几个时辰,每日服用几次?”
白芷脸色难看,看着夜天澜难以启齿,支支吾吾,“最后一味是雪莲,是我从雪山采的,澜哥哥你相信我。”
夜天澜拂袖屏退侍奉的魔医,“我们虽是魔修,可行事要光明磊落。
你这种腌臜手段少用,否则魔界容不下你。”
7白芷羞愤离开,我侍奉夜天澜服用最后一碗汤药。
眼前竟然有些眩晕发黑,险些要晕倒。
他召来魔医,魔医道我体内毒素行至心脉。
夜天澜扶我坐在床上,运用功法替我逼出体内残毒。
我吐出一口毒血,准备小憩一会儿,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
他摸着我的脸,“你为何救本君,本君死了不就没有威胁你的人?
“本君还没有照顾过别人你是第一个,只是你为何救本君?”我撩起他的头发对他一阵撩拨,“当然是我心悦魔君已久。”
箭射来时,我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好像救他就是我的本能。
我自己也无从解释。
夜天澜不语,也和我一起躺着,睡梦之中他的眉头都是紧皱的。
我为了安抚他的情绪,给他唱起了歌谣。
他却反扣住我的手,“你究竟是谁,我为何会对你有熟悉之感?”
我心中疑惑他为何会对陌离喜欢的歌谣熟悉,难道他真是陌离?
我闪躲没有回答,甩开他的手,“那魔君又是如何得知是我相救而不是圣女?”
“若是这点事情都弄不清楚,魔界怕是要易主。”
也就是说他对白芷的所作所为都是清楚的。
我询问他为何对我有熟悉之感,他回答我自己沉睡千年失去部分记忆。
只记得自己是魔君,时而梦见一女子,梦中景象像是天界,只是不识她的容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