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红,是不是喝醉了?
那时候我才发觉脑袋昏昏沉沉,身体也燥热不堪。
“可能是有点醉了,我去下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我喝醉过,但不是这种感觉。
不是这样躁动的,连呼出来的气体都是滚烫的感觉。
“学姐?”
我扯开衬衫领口,正打算打电话找人来接我,洗手间的门外传来周延的声音。
“你没事吗?”
我重新用冷水洗过脸,打开门:“没事,你们继续玩,我找地方休息会。”
那时候的周延颇稚嫩,脸黑黑的,像个煤炭,是一个丢进人堆里都找不着的普通男生。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快速把头低了下去。
“学姐,我送你上楼休息吧。”
我望着外边的灯光有些出神。
“学姐?”
等我回神时,周延已经站到了我旁边,他抬起我的胳膊放到肩膀上,见我看向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
显得牙特别白。
我眼睛有点被闪到,意识恍惚地被周延扶着上了楼梯。
人声渐渐远去,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轰趴馆是一栋别墅,主卧有一张两米大床,我被周延扶到床上睡下。
“学姐?
你还好吗?”
周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只觉得天花板的灯光刺眼,抬手把手臂覆在了眼睛上。
“苏时遇?
你怎么醉成这样?”
声音的主人拿开我的手。
肌肤相贴的感觉恰到好处解决了我的燥热,我下意识握住他的手。
“周延?”
我以为还是那个黑黑的小学弟。
结果被掐住下巴。
“苏时遇,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我睁开眼睛。
看见了沈让。
7沈让说要送我去医院。
我被他拿毯子裹着,半搂半抱地出了房间。
“沈学长?”
端着蜂蜜水的周延出现在拐角,他怔怔地看着我们:“你要带学姐去哪?
她喝醉了。”
“***是谁啊?
要你管老子?”
沈让那时候就是这么个死样子,嚣张肆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要是平常,我肯定会阻止他。
但现在,我意识不清楚,被他摁在怀里,脑子里全部都是该怎么才能和他贴得更近。
衣服真是碍事。
我慢慢摸上了他领口的扣子。
“可,可学姐答应跟你走吗?”
沈让冷笑,第一次在同学面前挑明我们青梅竹**关系:“我们穿开*裤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