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像泼天的冥纸,沈默的雨刷器已经刮不疯这片混沌。导航最后闪烁的坐标是三天前的定位,后视镜里最后一丝城市的光亮被山崖吞噬时,他才惊觉自己开上了一条不该存在的石板路。青苔在车轮下发出黏腻的呻吟。村口的白灯笼在雨幕里飘摇,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