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周理隔着被子将我抱在怀里,他脑袋靠在我肩膀处:“雪儿,我真的好累。”
我知道他指的是结婚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周理,我不怪你要结婚,咱俩和平分手,我现在就回北京去。”
“不行!”
他和我直视,一脸认真:“我妈都答应我了,只要跟在村子里面跟她办婚礼就行,等我出去上班她就不管我了。”
“我问过,她同意咱俩在外地领证,反正你之前也说了就算是结婚,过年咱俩也是各回各家。”
“我们俩安静的在北京生活,一点区别都没有的。”
我惊了,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这么炸裂的想法,他竟然说得轻而易举。
我用尽了骂人的词汇,可周理神情始终淡淡的。
后来我骂累的,仰躺在炕上喘粗气。
周理出去了,下次换成他的小未婚妻来照例给我送饭。
她得了旨意喂过来时,我原本还是不想吃的,可她的一句话,我突然想开了。
小姑娘说:“不吃饭就没力气,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她说的对,人有了力气才能去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逃跑......我就着她伸出来的手努力吃着饭。
她手臂来回摆动时,我注意到她胳膊上面带着伤。
“你手臂怎么了?
是因为告诉我实话?”
小姑娘怔然了一瞬,而后扯起一抹嘴角:“不小心在外面摔的,没事儿。”
可那平整的伤痕,倒更像是棍子打出来的血痕。
但她不想说,我便不再过问。
她继续劝解我:“姐姐你别怕,他们关着你就是想让婚礼**结束,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想到周理之前对我说的话,我反驳道:“你也同意他们的做法?
就这么给他守着家?”
她起身收拾碗筷,低着头我看不出她脸上的神色。
但她语气一直很平淡:“不然呢,我妈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外面的世界呢,不想去看看了?”
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没什么好看的。”
房间门再次被关上。
我刚才一直在试探,期望这个小姑娘可以清醒。
放过我,也放过她自己。
可惜并没有,一直到婚礼的前一天我仍旧被关在屋子里面。
直到婚礼前的四个小时,小姑娘穿着婚纱过来给我送最后一顿饭。
她说:“一会儿所有人都会去县里的饭店,中午后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