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在把所有不安与慌乱全都发泄出来。他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看着早已铸成大错的萧墨深,他的母亲缓缓站起身。“墨深,这几个月,你但凡有一刻记起你妍妍是你的妻子。”“她也不会决绝地离开。”直击灵魂的质问。他深深地低下头。的确是太晚了,也错得太离谱了。没有人心甘情愿受到伤害,也没规定我必须如他心愿,一直等在原地。我的离开他怨不得别人。只怪他鬼迷了心窍,做出罪该万死的事。萧墨深跌跌撞撞地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