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鼻腔,耳边传来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这里是医院。我试图抬起右手,却发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零散地漂浮在脑海中。我记得自己叫林夏,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自由插画师。除此之外,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