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半截捆仙索,玄铁令在他胸口烫出焦黑印记。
我甩开他的手,“现在装什么...”冰凉的唇突然堵住后半句混着血的呛咳。
他舌尖卷走我齿间腥甜,剑穗流苏扫过锁骨时,**的感觉让我不禁扭动了一下,我咬破了他下唇。
“十年寿命换的雷暴?”
他拇指抹开我眼尾血痂,青玉扳指硌得生疼,“赖瑶,你真是...”青铜鼎轰然倒塌的巨响中,我揪住他染血的前襟。
暗河水漫过脚踝时,那冰冷的河水让我打了个哆嗦,终于听见这冰块开口:“傀儡咒印发作那日,我握剑的手在抖。”
他喉结上的咬痕比我离开时更深。
戒律堂的铜钟震落三枝桃花。
苏柔顶着散魂钉跪在试剑石前,赵轩的本命剑正插在她琵琶骨上。
灵月师姐甩出留影石时,我数清他们颈后十二道傀儡咒印。
“勾结魔修。”
陈珏的剑尖挑起苏柔腰间玉牌,“该杀。”
掌门亲手废除他们修为那日,我在后山烤了三十串蘑菇。
陈珏把蘸了椒盐的蘑菇喂到我嘴边时,霜华剑正押解那对怨侣滚下三千级长阶。
“还疼么?”
他指尖抚过我耳后结痂的伤口。
我反手将雷元素凝成糖葫芦戳进他嘴里。
林羽在练武场大笑:“陈师兄的嘴比赤焰兽还肿!”
落日熔金时,陈珏把玄铁令系回我腰间。
“再用元素之力...”他捏碎我藏在袖口的爆炎符,“就绑你去三生石。”
我踹他膝窝的力道被剑鞘卸去,整个人跌进浸着松香的怀抱。
山门外传来卖糖人的吆喝声,他忽然将冰凉的手贴在我后颈。
“傀儡咒印发作时,我满脑子都是你扯断苏柔傀儡线的模样。”
晚风掀起他束发的银链,我咬住那颗晃到眼前的坠子——是我们初见时,我炸飞他玉冠的雷火珠。
“陈珏。”
我扯断银链塞进他衣领,“再敢中傀儡咒...”他**笑意的剑鸣盖过最后半句威胁。
霜华剑气扫落的海棠花雨中,我摸到他袖袋里那对刻着瑶字的同心佩。
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