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消防斧的瞬间,整面墙的瓷砖突然剥落,露出后面被朱砂封印的青铜门——门环上挂着苏宅那对渗血的铜锁。钥匙插入锁孔的刹那,医院场景如潮水般退去。寒风卷着纸钱拍在脸上,我发现自己正站在苏宅废墟前,腕间不知何时缠着浸透尸油的麻绳。月华如血,映出天井中央新掘的土坑,七盏白灯笼悬在槐树枝头,灯罩上写着我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