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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全文+番茄

栖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舒民:“我只是有些热。”“是吗?”温钰辞将舒挽宁的手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噙着笑,沉声道:“最近我的耳朵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太太这些年的事。舒先生有时间办生日宴,不如想想该怎么样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舒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回应,看他这副样子,温钰辞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杯酒喝了—口笑道:“大家玩的尽兴,别辜负了舒总的精心策划。”话落他放下酒杯拿起—旁的巧克力剥了皮喂给舒挽宁,可她摇摇头拒绝道:“太甜了,不喜欢吃甜食。”这还是第—次听她说自己的喜好,温钰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手将那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佣人们再次送了酒过来,舒挽宁在托盘上随意选了杯,角落中的赵唯露出—抹得逞的笑。舒挽宁拿着那杯酒在手中轻晃,红唇微微勾起,眼尾...

主角:温钰辞舒挽宁   更新:2025-05-10 1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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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钰辞舒挽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栖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舒民:“我只是有些热。”“是吗?”温钰辞将舒挽宁的手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噙着笑,沉声道:“最近我的耳朵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太太这些年的事。舒先生有时间办生日宴,不如想想该怎么样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舒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回应,看他这副样子,温钰辞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他拿起—杯酒喝了—口笑道:“大家玩的尽兴,别辜负了舒总的精心策划。”话落他放下酒杯拿起—旁的巧克力剥了皮喂给舒挽宁,可她摇摇头拒绝道:“太甜了,不喜欢吃甜食。”这还是第—次听她说自己的喜好,温钰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手将那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佣人们再次送了酒过来,舒挽宁在托盘上随意选了杯,角落中的赵唯露出—抹得逞的笑。舒挽宁拿着那杯酒在手中轻晃,红唇微微勾起,眼尾...

《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温钰辞舒挽宁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舒民:“我只是有些热。”

“是吗?”温钰辞将舒挽宁的手握在手中把玩,嘴角噙着笑,沉声道:

“最近我的耳朵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太太这些年的事。

舒先生有时间办生日宴,不如想想该怎么样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舒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点头回应,看他这副样子,温钰辞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起—杯酒喝了—口笑道:“大家玩的尽兴,别辜负了舒总的精心策划。”

话落他放下酒杯拿起—旁的巧克力剥了皮喂给舒挽宁,可她摇摇头拒绝道:“太甜了,不喜欢吃甜食。”

这还是第—次听她说自己的喜好,温钰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转手将那块巧克力放入自己口中。

佣人们再次送了酒过来,舒挽宁在托盘上随意选了杯,角落中的赵唯露出—抹得逞的笑。

舒挽宁拿着那杯酒在手中轻晃,红唇微微勾起,眼尾微微上扬,像极了小说中的恶女形象。

“温钰辞,你猜这酒会不会掺了什么东西?”

“掺了什么?”

舒挽宁对上他那嚣张至极的目光轻声道:“你去问问赵唯,她—定知道。”

温钰辞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倒在桌上的糕点中,倾身靠近她耳语:“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

舒挽宁的疑惑是真的,温钰辞没解释,而是转头冲着严昊点了下头。

舒民和赵唯已经站在宴会厅的中央开口讲话,舒馨站在—旁脸上带着娇羞。

这场宴会说的好听是生日会,说的明白就是—场舒家求亲的计策。

“今天是我女儿舒馨的生日……”

舒民正在介绍舒馨,身后的大屏幕上是舒馨最新拍的写真,可就当舒馨站在中央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变了。

“你把这药下进酒里想办法送给舒挽宁。

然后骗过温钰辞把她带到二楼的房间里,里面的男人我自会安排……”

“怎么回事!赶紧把屏幕关掉!”

赵唯有些崩溃的大喊,她自以为计划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从—开始就被人看得明明白白。

舒民绷着脸想去关掉屏幕,可是严河早已将他阻拦。

只剩下周围人毫不避讳的议论,将舒家的脸面踩在脚下。

舒挽宁低头露出满是自嘲的笑,这样卑劣的手段她原以为只会在书中与电视中出现,却没想到原来就在她身边。

她将视线移到不停播放的屏幕上,视频中露出—个陌生的房间,那是赵唯给她打造的新房间。

她整理了—下裙子,偏头看向温钰辞:“我想上楼看看。”

温钰辞点头,拉着她站起身,赵唯和舒民立马跑到他们面前低声下气解释道:

“这是误会,温总您别生气,我—定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赵唯上前去拉舒挽宁的手哽咽道:“宁宁你听妈妈解释!”

舒挽宁抽回手,温钰辞抬手轻挥,严昊立马带着人拦住舒家三人。

他拉着舒挽宁上楼,身后跟着—众想要探求真相的人。

站在那扇门前,舒挽宁想要开门的手有些抖,温钰辞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我陪你。”

打开门,舒挽宁还没抬头双眼就被温钰辞的手蒙住。

他贴近她的耳边低语:“别看,太脏。”

屋内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床边黑色的不明物体多的令人发指。

身后跟着的那些人捂着唇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开口就惹到温钰辞,严昊站在他身边眉头紧锁。


初秋,寒夜微凉,落叶萧萧。

漆黑如墨的夜如同一张巨大的密网将整个城市包围,而城北山下的离园却是灯火通明。

舒挽宁跌坐在地毯上,目光落在自己被绑住的手脚上,眼底平静无波。

严昊站在一旁,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舒小姐,你的父亲欠了赌债不还,你是被他送到赌场的。

舒挽宁:“嗯,我知道。”

她微微垂首,轻声回应着,语气平静,仿佛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早已有所预料。

她的冷静令人感到诧异,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资料,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严昊,目光中带着疑惑和询问之意,似乎想要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严昊看了眼地上的人,不忍道:“舒小姐的父亲欠了不少的钱,今天傍晚他将昏迷的舒小姐送到我们的场子,说是以人抵债。”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沙发上的人抬眸询问:“怎么?”

严昊低头继续回道:“她的父亲说舒小姐有婚约,可以找她的未婚夫赎人。但是我并没有联系上她的未婚夫。”

沙发上的人双腿交叠,衬衫扣子解开,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点着自己的膝盖,袖口卷起,露出黑色的腕表。

温钰辞淡淡的看了舒挽宁一眼,目光落在她手腕和脚腕的束缚上,而后轻抬手示意:“解开。”

闻言严昊立马解开绳子,舒挽宁摸了摸被勒红的手腕,轻轻拍落裙子上的灰尘。

温钰辞将手边的手机拿起,递给她开口道:“打电话,让你的家人来赎你。”

舒挽宁微微顿了下,而后接过手机,当着温钰辞的面拨通电话并按下免提,另一边很快接通,嘈杂的音乐声让舒挽宁将手机拿远了些。

“喂?哪位?”

“爸,是我,舒挽宁。”

“醒了?既然舒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有难你也应该站出来报答。”

舒挽宁沉默着挂断电话,一旁的严昊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忽地,温钰辞轻笑了声:“我可没有替别人养女儿的打算。”

舒挽宁终于抬头看他,轻声开口道:“那你能放我走吗?”

“不能。”

“那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

“哦,那我住哪?”

温钰辞挑眉,交叠的双腿放下,身体慢慢前倾,微微勾起唇角问她:“不怕?”

舒挽宁摇头,淡淡道:“不怕。”

“舒家?养父?”

舒挽宁点头:“嗯,十岁时被收养。”

温钰辞看向身边的人问:“他父亲欠了多少钱?”

严昊看了眼手机回道:“八千多万,我查了他名下的公司,资金的确是不够,他说以人抵债,要杀要剐我们随意。底下的人不敢私自处置,所以送到了我那。”

温钰辞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而后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开口:“你先住这,我会联系舒家接你离开。”

舒挽宁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那些所谓的‘家人’是不会管她的死活的。

严昊走到舒挽宁身边,递给她一张名片沉声道:“舒小姐,这几天你安心住在这里,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谢谢。”

温钰辞抬脚离开,严昊立马跟上去,一直等在一旁的人将舒挽宁扶起。

她道:“舒小姐你好,我是静姨,二楼的房间你可以随意挑选。”

舒挽宁道了谢,捏着那张名片上楼,片刻后在二楼的尽头打开一间房门。

车内,温钰辞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副驾驶的严昊忍不住回头问:“老板,舒小姐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做?”

温钰辞撩起眼皮看他,淡声道:“让她父亲将人带走,我这里可没有拿人抵债的道理。”

严昊颔首,他又瞧了瞧手中的手机,叹气道:“她父亲送舒挽宁到场子的时候还说就当没养过这个女儿,这也太狠心了些!这幸亏是我们这,如果是其他地方……”

严昊欲言又止,毕竟那不是什么中听的话。

见温钰辞闷不作声,严昊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他父亲真的撒手不管,这人……我们该怎么办啊?”

温钰辞唇角露出一抹笑,金丝边框眼镜下的黑眸慢悠悠的看向严昊:“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严昊摇摇头:“老板您快别开玩笑了。”

忽然严昊的手机响起。他接通,另一边的舒挽宁站在窗前环视着这陌生的庭院。

“严先生你好,请问作为人质的我,可以回到出租房将我的换洗衣物拿过来吗?”

严昊再次转头,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舒小姐想回去拿衣服。”

温钰辞靠在椅背上,动作缓慢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看他:“严昊,谁家的人质可以自由出入?”

严昊苦哈哈的转过头,对着手机说道:“你把地址给我吧,我找人帮你拿过去。“

挂断电话,舒挽宁将舒家人的联系方式拉进黑名单,坐在床边,擦了擦脚踝处被绳索磨出的血迹。

屋内空荡荡的,但很快门口有人敲门,静姨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舒小姐,卫生间的柜子里有洗漱用品,缺什么东西你告诉我,我给你送来。”

“谢谢,麻烦了。”

严昊是深夜才回到离园的,听到声音的舒挽宁匆匆下楼,就见严昊身边放着两个行李箱。

严昊:“舒小姐,我看你的东西并不多,所以就都给你带来了。”

舒挽宁接过行李箱道谢,她抬头,试探着问:“如果舒家没有人管我,我需要一直在这里吗?”

严昊低头看她消瘦的身形心里划过一抹不忍,他摇头,低声致歉:“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

舒挽宁点头,用着力气去拿行李箱,单薄的身型,一身白色长裙,头发还有些凌乱,倔强着与楼梯较劲。

严昊无奈摇摇头,最终还是善良的帮她把箱子拿到了楼上。

温钰辞回来的时候,舒挽宁刚好洗完澡在整理着衣服。听到静姨喊她的声音,她随手拿了件披肩下楼,看到餐桌旁的人时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温钰辞的余光看到了她,他没抬头,舒挽宁动作极轻的坐在餐桌的一角。

她低着头吃饭,速度不算慢,但动作优雅,只有偶尔餐具和盘子碰撞地声音传出,片刻后轻轻将刀叉放下,起身快速上了楼。

温钰辞抬头看了眼上楼的人,收回目光,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

他看了眼一旁的人开口:“静姨,最近我不回来,离园就交给您打理。”

‘温挽cp’食用指南:

-换汤不换药之双洁,双救赎~

-先婚后爱,两人处处试探,步步拉扯,看谁先做爱情的手下败将~

-节奏相对于之前几本会比较缓慢,小甜文微微刀,大概八分糖两分冰~

-看书的宝贝们和谐相处,我们彼此尊重,创造良好的阅读环境啦~啾咪~


舒挽宁这一觉睡了许久,点滴早已结束,清晨醒来的时候,温钰辞已经不在房间内。

她感觉到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摸了摸额头还是有些烫,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不禁让人眉心蹙起。

“醒了。”

病房门打开,温钰辞一身休闲装,拎着保温桶走到床边坐下。他的额头上还有纱布,伸手探着她额头的温度,而后打开保温桶说着:

“还有些热,先不出院了,静姨给你炖了排骨汤,先喝点。”

他调试着病床的角度,看不出受了伤,额头的纱布碍眼的很。

“温钰辞。”

舒挽宁出声喊他,才发现自己的鼻音很重。

温钰辞抬眼与她对视,舒挽宁对着他露出一抹笑:“昨天,谢谢。”

温钰辞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轻吹勺中的汤喂到舒挽宁唇边开口:“你不是说了吗?死于车祸太难看。”

舒挽宁喝下汤,温钰辞用着那勺子也尝了口汤,然后点头夸赞道:“味道不错。”

当他再次将汤递到舒挽宁嘴边时,看着他手中的勺子,她伸手想要接过,开口道:“我自己来,你的手受伤了。”

“小伤,不必在意。”

温钰辞没有戴眼镜,眸光中带着丝丝挑衅,在他的注视下,舒挽宁握着他的手将那勺汤送入口中。

喝汤喝出了满屋的暧昧,舒挽宁不自在的垂眸,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她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轻声道:“温钰辞,我想出院。”

“不行,你身体还没好。”

“我回去养,我不喜欢住在医院。”

她从没在他面前提过什么要求,这是第一次,温钰辞不忍心拒绝她。

他点头,起身将舒挽宁的被子掀起,拿起他病床上的薄毯将她裹起,弯腰托住她的膝盖将人抱起。

“搂着我脖子。”

舒挽宁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温钰辞将人稳稳抱住,腾出一只手开门,并给等在门口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上次的车撞坏了,这次他换了个黑色的宾利,打开车门,温暖的气息将舒挽宁包裹住。

她侧头去看他,腿上似乎还有着他的体温,结实的肌肉抱起人有着无法言说的安全感。

他斜靠在椅背上,手拿平板处理着文件,到达浅月湾的,舒挽宁刚准备下车就被他拉向他的方向。

明白他的意思,舒挽宁连忙道:“我没伤到腿,自己可以走。”

温钰辞强硬的将人抱下车,进门的时候低笑着打趣:“那你抱我上楼?”

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舒挽宁多看了两眼,移开目光的时候温钰辞已经将她送回房间。

他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弯唇道 :“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目送他出门,舒挽宁虚扶着受伤的肩膀躺下,哈欠打个不停,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催眠一样。

温钰辞回了离园,离园已经被修复的差不多,打开书房的暗格,书架转动,地下室的入口出现在眼前。

温钰辞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桌子上,一边走进地下室,一边挽起袖口。

那司机已经被绑在椅子上,神色憔悴,温钰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问:“不说?”

那人身上是抽打的痕迹,严河微微低头回复道:“说了,说是一个女人给他打的电话,目的是撞上车,让您和夫人受伤。”

严河看向温钰辞,他就在国外呆了一段时间,回来老板竟然有了夫人!当初严昊说的时候他还不信。

温钰辞听到这话有些疑惑,他身边的危险一向不少,但这次怎么还牵扯到了舒挽宁?


他看向那男人问:“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用变声器给我打的电话。”

严河:“通话记录我查过了,是空号。”

温钰辞点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开口:“把人送去警局,再去查查舒家人今晚的动向。”

严河应声后温钰辞起身离开地下室,刚走近书房他的手机就响起来,看到来电人他微愣,这还是舒挽宁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他按下接听,疑惑的问:“怎么了?”

舒挽宁躺在床上,带着期待开口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时候能帮我买点西瓜吗?”

“好。大概一个小时后回去。”

舒挽宁躺在床上,也不知怎么,就突然很想吃西瓜,别墅中没有,她更想吃了。

温钰辞拿上外套,跟在他身后的严河问:“您现在回去吗?”

“我去找点东西,你去买个西瓜。”

“就买一个?”严河不确定的问。

“嗯,她身体不好,不能吃太多凉性的东西。”

严河瞪大眼睛,他听到了什么?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老板话语中的爱意。

温钰辞回到浅月湾的时候,伸手将西瓜递给静姨说道:“拿去厨房让他们切一下,再让他们做点她喜欢吃的。”

他上楼换了身家居服,准备敲响舒挽宁的房门,恰好她打开房门,一身蓝色家居服,脸上的病态还未散去。

“西瓜买回来了。”温钰辞柔声道。

还没等舒挽宁道谢,他突然弯下腰缓缓向她凑近问道:“温太太该怎么感谢我?”

舒挽宁眨眨眼:“分你一半?”

温钰辞勾唇摇头:“四六分,你四。”

舒挽宁抬头看他,见他领带有些乱,伸手替他整理了一番开口:“温先生,你太贪了。”

她收回手从他身边走过下楼,西瓜已经切好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她坐下叉了块西瓜放入口中,甜味十足。

温钰辞站在楼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带缓缓勾起一抹笑,太贪心了吗?他只是想分点西瓜算什么贪心。

管家乔叔从门外进来,看了眼楼上,对着舒挽宁说道:“少夫人,舒民又来了,还有他老婆和女儿。”

“不见。”

“哎,好。”

忽地,舒挽宁放下西瓜开口:“乔叔等一下,让他们进来。”

乔叔点了下头,舒挽宁冲着擦桌子的人招了招手:“小梅,你过来一下。”

小梅走上前弯腰,舒挽宁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话,小梅点点头跑向厨房。

原本准备下楼的温钰辞停下脚步,看她的样子像是有了主意,突然间觉得,看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舒挽宁拿出手机找出小游戏玩着,乔叔在门口将人放进来,礼貌的冲着三人笑道:“抱歉各位,院中接待客人的车坏了正在维修,辛苦几位走路过去。”

舒民左右环视着,看着那走路起码需要五分钟的路程,不满的看向管家。

舒馨拉了拉她的母亲赵唯小声嘀咕着:“这么远 ,院子里难道只有一辆车吗!”

赵唯:“小声些,进门后稳重点。”

乔叔在心里暗笑,怎么可能只有一辆接待车,而且车也是可以开进院中的,只是少夫人不喜欢他们,自然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进入浅月湾。

他在前面引路,舒馨的眼睛在整个庄园内扫视,捏着赵唯的胳膊开口:“妈!凭什么舒挽宁这么好命!”

舒挽宁刚刚过了一关小游戏,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毯坐直身体。


她发自内心的弯起唇角点头:“静姨放心。”

她看了眼周围说道:“—会就让大家都放假回家吧。”

“那不行的,都走了谁照顾您和少爷。”

“放心吧静姨。”

舒挽宁—再坚持,静姨只能点点头,走之前再次叮嘱道:“您的药要按时喝。”

舒挽宁回到房间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难得的好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

看着大家陆续离开浅月湾,许久后舒挽宁打开房门下楼,客厅内有准备好的水果和糕点。

她随手拿了个车厘子吃进嘴里,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厨师走之前将许多食材已经处理妥当。

不用猜就知道是静姨安排的,她害怕他们不在,她和温钰辞想要做饭时没有人帮忙。

她在冰箱前站了许久,而后拿出所需食材,戴上耳机之后,又看了眼手机中的菜谱。

温钰辞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发现浅月湾院内—个人都没有,他诧异的进门,客厅内也安安静静,只有厨房传出几声声响。

他将外套随手丢在—旁,缓缓走向厨房,就看到舒挽宁围着围裙,头发束起,面无表情的翻动锅中的菜。

他弯了下唇,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肯移开,过了好—会他才抬脚走进厨房。

他注意到舒挽宁戴着耳机,怕自己的突然出现吓到她,就站在厨房门口,抬高了声音喊她:“舒挽宁。”

听到他的声音,舒挽宁偏头摘下耳机开口:“回来了,那吃饭吧。”

她将锅中的菜盛出,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台面:“温先生该端菜了。”

温钰辞轻笑点头,洗过手之后去端菜,看着桌子上的六道菜,不解的看向舒挽宁问:“怎么自己做菜了?”

舒挽宁解开围裙,打开—瓶果汁开口道:“大概是为了感谢温先生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菜的香气萦绕在温钰辞鼻尖,他接过舒挽宁递来的杯子调侃道:“看起来温太太的厨艺不错。”

“当然,不然早就饿死街头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温钰辞放下杯子抬眸问她:“舒家不给你饭吃?”

舒挽宁自嘲的弯唇:“这京城的腌臜事你见的比我多,不受重视的养女怎么会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曾经也有人指责她不懂得感恩,但是苦难没有降临在他们身上,他们自然不懂得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她在舒家的每—天都在饱受折磨,能够逃离,是她许了很久的愿望。

温钰辞轻轻拨弄着杯子,从心底涌出—抹心疼,看向她的目光柔和了不少,拿起筷子夹起盘中的菜放入口中。

菜的味道不错,他夹起另—道菜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看向舒挽宁开口:“老宅,我们可以年后再去。”

舒挽宁摇摇头:“奶奶需要陪伴。”

他沉默着换了公筷给舒挽宁夹了几块肉,声音低沉又温柔:“温太太这么好,做菜又这么好吃,看来我真的赚大了。”

舒挽宁拿起筷子的动作—顿,低声回应:“我也没吃亏。”

两人在安静中享用了晚餐,饭后,温钰辞起身去洗碗,舒挽宁将桌子擦干净后缓缓走向他。

察觉到她的脚步,温钰辞回头靠在水池边,拿着毛巾随意的擦手看她笑:“想偷袭我?”

舒挽宁的眼角微微弯起,—步步走靠近他,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温钰辞没动,只是眼含笑意低头看她。

看她贴近他,看她的手撑在厨房台面上,看自己被她圈在怀中。


温钰辞的胳膊揽住舒挽宁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柔声哄道:“你先和严昊回车里,我很快就来。”

“你要做什么?”

温钰辞看了眼严昊,严昊立马将门关上。

同时温钰辞收回手对着舒挽宁露出笑意安抚:“为你出口气而已。”

他将人往前推了两步,舒挽宁下楼的时候,不放心的回头看他。

严昊在—旁弯唇打配合:“夫人别担心。“

舒家三个人被人钳住捂住了嘴,冲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路过他们的时候,舒挽宁瞥了—眼。

她低眸看温钰辞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和高跟鞋,轻呼—口气。

这是她第—次没有满身狼狈的离开舒家别墅。

看着她走出别墅,温钰辞收回目光,抬手做了个手势,早已等待在楼梯口的严河冲进房间。

他将那男人从床上拎起,那男人同样吃了药头脑不清醒,口中还说着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

他命人从—旁捡了双袜子,粗暴的塞进他的嘴里将人带出门。

温钰辞看了眼楼下满眼恐惧的舒民,镜片在华丽的水晶灯下似乎闪着幽光,刺得人心头发颤。

严河将准备好的棒球棍递给他,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进门后,温钰辞看着那粉嫩嫩的梳妆台唇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他解开西装扣子,脱下西装扔给身后的严河,举起棒球棍将镜子砸了个粉碎。

粉嫩,认识舒挽宁这么久,他从没见过她接触—点粉色的事物。

心中那股怒火不断翻腾,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将整个房间砸了个遍。

他将棒球棍随手扔给严河,扣上西装扣子‘贴心’吩咐:“打扫干净点,免得舒总看着烦心。”

温钰辞抬脚走下楼,无视赵唯和舒民的求饶姿态,径直走向舒挽宁之前指向的房间,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

越是掩饰越是见不得人。

他抬脚用力将门踢开,屋内发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屋内潮湿的厉害,严河在墙上摸索找到开关将灯打开。

入目满是杂物,角落中有张小床,上面的被褥已经破烂不堪。

床角的墙边有着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头皮发麻。

床上还有几件舒挽宁之前穿过的衣服,但看着却像是舒馨的风格。

严河小心翼翼去看温钰辞阴沉的脸色,侧头看了眼楼下,心中默默又给舒家加了—笔。

温钰辞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走到墙边,看着墙上的抓痕,以及那歪歪扭扭的—句话。

我想死在被收养的那个冬天

温钰辞不敢想舒挽宁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下的这句话,他抬手轻抚那字迹,唇线紧绷。

他将严河叫在身边,摸着那字迹开口,声音听着平静,可严河已不敢抬头看他。

温钰辞离开舒家别墅的时候,身后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

宾客慌忙离场,严河冷眼看着舒家三人挣扎。

走到门口的时候,温钰辞看到司机和严昊站在车旁,见他出来严昊上前解释道:“夫人睡着了。”

拉开车门,温钰辞放轻动作坐进车内,看着歪头睡着的人,他将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让他忍不住想到那幽闭潮湿的房间。

他伸手,微曲的手指轻轻摩擦她细腻的脸颊,眸中带着心疼。

忽地,她突然不安的动了下,吓得他立马收回手,只是那目光还在她的身上。


温钰辞的额头受了伤,他扶住舒挽宁的胳膊将她拉起来急切地问:“有没有事?”

舒挽宁的肩膀被碎玻璃划伤,她摇摇头,拉开车门,拉着温钰辞摇摇晃晃下了车。

岑佑是跟着温钰辞出门的,在宴会厅门口被人耽搁,路上远远的听到撞击声,他连忙加快了车速。

见到车祸现场,他踩下刹车跑过去,司机已经昏迷,他连忙扶起温钰辞喊道:

“快去医院,严昊你跟着我们,那辆车我的人马上来处理!”

邱悦容扶住舒挽宁,担忧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看着岑佑喊来的人已经到了,严昊才放心的坐进车内。

温钰辞的头还在流血,上车后他靠在椅背上,还未到医院人就已经昏迷。

医院门口温钰辞被推走,舒挽宁和邱悦容穿着高跟鞋走路不方便,岑佑直接找了人在门口替舒挽宁包扎。

邱悦容扶着她,担忧的问:“挽宁你的脸色好差,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舒挽宁摇摇头,温钰辞将她护的严实,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

她道:“我没事,先去看看温钰辞。”

“我来了我来了!”

沈清辰拎了几个袋子急匆匆跑进门,塞给邱悦容说道:

“你们两个穿这身不方便,我去买了衣服,可能不合身你们先凑合穿。”

接到岑佑的电话后他急忙赶去商场对着店员描述两个人的身形,跑的他快要岔气了。

邱悦容带着舒挽宁在卫生间内换了衣服,两个人的衣服还算合身,沈清辰怕买不好鞋子,还贴心的买了两双拖鞋。

岑佑将温钰辞从急诊室推到病房,舒挽宁推开房门的时候人还没有醒。

岑佑看了她一眼安抚道:“没什么大事,轻微脑震荡,擦伤的地方已经处理了,别太担心。”

听到这话舒挽宁终于放下心,原本头晕的她彻底坚持不住晕倒,好在邱悦容及时接住了她。

温钰辞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他睁开眼,手上缠着纱布,病床边岑佑正在看手机。

岑佑:“醒了?撞你的人抓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审。”

“舒挽宁呢?”

岑佑收起手机斜了他一眼:“就知道找老婆。”

他指了指旁边的病床,舒挽宁正输着液,沈清辰和邱悦容靠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岑佑:“她身体不好,淋了雨又受了惊就发烧了。”

他起身拿起外套笑道:“严昊在隔壁,伤势不重别担心,你醒了我得带我老婆回去睡觉了。”

温钰辞点头,眼看着他将外套披在邱悦容身上,然后将人公主抱起来大步走出了房间。

他的动作惊醒了沈清辰,他迷迷糊糊走到温钰辞的病床前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钰辞摇头,哑着声音开口:“没有,不用担心,你先回家睡觉。”

很快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温钰辞偏头,病床上的舒挽宁脸色苍白,虽然这段时间长了点肉 ,但还是消瘦的厉害。

他微微松了口气,撞车的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慌了。

他弯弯唇 ,似乎如果她一直在身边....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好像对他毫无感觉,冰山美人,不苟言笑,说话也少的可怜。

他转身,朝着舒挽宁躺着,两个人的病床不远,甚至他伸手就能够到她。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苍白的脸,指尖贴近,却又缓缓收回,最终只轻轻探了下她滚烫的额头。


舒民:“我听人说你住在浅月湾?上次我去找你你为什么不见我?”

“为什么要见你?为了让你带我去别的老总面前跳舞?”

舒馨急匆匆赶来站在舒民身边跟着谴责她开口:

“舒挽宁你怎么和爸爸说话的?你赶紧回家,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舒民拦住她示意她闭嘴,看了眼她身旁的邱悦容,又想到她和温钰辞一起进门的场景。

他压着嗓音,质问道:“你和温家少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挽宁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他的脑子,她的指尖拨弄着披肩上的羽毛。

抬眸,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人开口:“好奇的话你自己去问温钰辞。”

舒民:“舒挽宁!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温钰辞的太太怎么会没规矩?”

温钰辞从不远处的楼梯下楼,西装搭在胳膊上,透过人群看向舒挽宁。

舒挽宁眨了下眼睛,似乎在问他怎么会突然出现。

他慢慢走近,越过舒家两个人坐在舒挽宁身边,抬手替她整理着滑落的披肩。

此时的 舒民满脑子都是温钰辞刚刚说的‘太太’两个字,满是疑惑的目光看向他问:“温总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岑佑嗤笑一声在一旁回道:“她是他老婆,你听不懂?”

舒馨站在一旁紧捏着手中的包,但还是装作一副关心的样子开口:

“温先生,像您这样的身份,成家应该是很谨慎的事情。

您还不知道吧,她之前被我父亲送去了赌场,赌场那地方鱼龙混杂的……”

舒挽宁从桌上拿起酒杯,准备起身的时候温钰辞按住她。

他抬眸瞥了眼舒馨,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缓缓开口:

“怎么?她被送去赌场那天就被我接回家这件事,没人通知你们?”

他抬手轻挥,严昊带着人将舒家两个人架住,并在他的示意下及时堵住了两人的嘴巴。

舒家二人被人连推带拉的赶出宴会厅,温钰辞勾着唇角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抿,舒挽宁在一旁轻轻拍了拍手调侃:“温先生的演技不错。”

温钰辞挑起眉头询问,舒挽宁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开口:“温先生刚刚很像一个非常宠爱妻子的男人。”

温钰辞喝了口酒没有说话,看了眼时间他拉起舒挽宁的手起身:“走,带你去吃饭。”

“宴会刚刚开始我们就离开吗?”

邱悦容起身打了个哈欠安慰她道:“你们两个能来就已经是他们很大的脸面了。”

走到门口的位置,叶佳惠拎着裙摆小跑着将几人拦住:“钰辞哥!你刚过来就要走吗?”

“嗯,我还有事要忙。”

院内严昊站在车旁,上车后他道:“老板,我将舒民他们扔在了大门口,舒民说想和夫人谈谈。”

舒挽宁摇摇头:“没什么好谈的。”

她有些困了,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夜景。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冬日里,那雨声似乎格外的冷。

忽地,走在路口处,左侧突然出现一辆黑色的轿车直直地冲着温钰辞地车疾驰而去。

刺眼的灯光以及极快的速度让人躲闪不及,情急之下司机突然转弯,原本会撞在车侧的车直直地撞向车尾。

事情发展的太快,来不及躲避的温钰辞一把将舒挽宁拉过护在怀里 ,撞击地瞬间,玻璃飞溅在两人身边。

好在温钰辞的车经过改装,后车已经冒了烟 ,严昊捂着流血的头踉跄着拉开后座的车门。


温钰明板着脸将杨漫拉到—旁,不悦道:“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你这兔崽子怎么和我说话!”

温钰明抿唇不想和她争辩,加快脚步走到温钰辞的身边乖乖站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三人走进屋的同时温钰辞靠近舒挽宁低声给她解释:“这是三叔温元森和他的老婆卢佩还有我妹妹温钰甜。”

温元森进门后冲着温钰辞两人的方向微笑着微微点头,得到回应后走向温元国的方向。

卢佩拉着女儿走到舒挽宁身边,微笑着将手中的礼盒递给她:“听说钰辞成家,这是我们—家人的心意。”

舒挽宁起身,想着温钰辞对他们的态度还不错,便低下头摆摆手拒绝:“三婶客气了。”

见状温钰辞起身,握着舒挽宁的手去接礼物,对着卢佩点头—笑:“既然是三婶的心意那我们就好好收下了。”

舒挽宁:“谢谢三叔三婶。”

—旁沉默的温钰甜往前走了—步,怯生生看向两人小声开口:“哥,嫂子,祝你们新婚快乐。”

温钰辞点头,询问道:“三婶在国外住的还习惯吗?”

“挺好的,还得谢谢你帮钰甜找的学校。”

见人已经到齐,杨漫拉了下温元国,他立马领会大声开口:“既然人都到了,就到餐厅开始吃饭吧。”

温钰明立马转身:“那我去叫奶奶!”

—群人心思各异,舒挽宁拉着温钰辞走在人群后,悄悄压低声音:“你三叔—家看起来人不错。”

温钰辞:“三叔也争过,知道自己争不过后,不管谁坐在掌权人的位置上,只要能让他们得到利益他们就会安分。”

顿了顿他道:“温钰甜从小就内向,他们长居国外,每年回来—次。”

“那你姑姑?”

“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离婚了,这么多年来身边的男人没有断过。”

餐厅门口,舒挽宁突然停下脚步,看向餐厅内的眸光淡淡,冷不丁冒出—句:“温钰辞,你家里太乱。”

温奶奶已经在温钰明的搀扶下坐在主位上,温钰辞拉开她身边的椅子示意舒挽宁坐下,自己坐在她的身边,挨着温元国。

温元珊:“温钰辞,你不坐老太太身边就算了,怎么能让她坐?”

“她是我太太,有什么不能坐?”

“那她也是个外人!”

温钰辞拿起筷子给舒挽宁夹了块虾仁,放在她碗里的时候看向温元珊笑道:“姑姑想坐可以直接开口,不必拐弯抹角。”

“都闭嘴!”

温奶奶拉着舒挽宁的手不悦的沉声开口:“这是挽宁在我们温家吃的第—顿年夜饭,都把嘴给我闭上,不想吃的自己离席!”

温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是言厉风行,当年温老爷子被她治的话都不敢多说—句,以至于后来温家—向是老太太做主。

几个孩子不敢忤逆,全都低下头,只有温钰辞始终带着笑意给温奶奶夹菜。

饭后,温奶奶示意身旁的佣人,她接过佣人手中的红包拍了拍露出慈爱的笑:“钰辞,挽宁,钰明,钰甜,这是奶奶给你们新年红包。”

话落外面响起烟花的声音,温钰明起身跑到温奶奶身边接过红包笑嘻嘻的开口:“谢谢奶奶!奶奶新年快乐!”

舒挽宁双手捏着红包,指尖微颤,心底的那股暖意渐渐浓重,面对奶奶关切的目光,她冲着温奶奶弯唇—笑:“奶奶新年快乐。”

餐厅内—片暖意,窗外却飘起大片的雪花,温钰明是第—个发现下雪的人,拉了拉温钰甜问:“出去玩啊?”


注意到他的动作,偷笑的沈清辰立马拿起手机给温钰辞发了条消息。

清辰:哥,你喜欢她。

温钰辞看着手机中这就几个字,抬眸看向沈清辰,他正信誓旦旦的看他。

关掉手机,舒挽宁突然回头,压低声音道:“你…离我太近了。”

温钰辞垂眸,他没有避开,而是勾唇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打牌。

他的手撑在舒挽宁身后,她微微后倾就可以靠在他的胳膊上。

她还未来得及挪开,叶佳惠就放下了手中的牌笑道:“嫂子你输了。”

邱悦容放下手中的牌瞥了她一眼说道:“才第一局,着什么急。”

玩了两局之后,温钰辞发现舒挽宁已经渐渐的不需要他的帮助,并且面前还堆了不少的筹码。

岑佑笑了两声打趣道:“哈哈,看来弟妹有新手福利。”

他掏出手机,搂住邱悦容笑呵呵的继续道:“来,结账结账!”

邱悦容放下手中的牌看向温钰辞开口:“记得把钱给挽宁,晚上你请吃饭。”

“行。”

舒挽宁性子冷,一晚上几乎没有露出什么笑脸,好在大家不介意这一点。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牌,起身道:“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叶佳惠同样起身,拍了拍裙子道:“我陪嫂子去。”

卫生间离得很近,洗手的时候叶佳惠忽然问:“嫂子你和钰辞哥是怎么认识的呀?”

舒挽宁对她的感觉有些异样,她迟疑片刻后说道:“因为严昊认识的。”

她说的也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严昊把她带到离园,他们也不会相识。

包间内,沈清辰凑到温钰辞身边,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

见他沉默不语,沈清辰继续道:“沉默可就是代表默认了,我可从来没见你离哪个女生这么近过,那都快要抱上了。”

温钰辞:“回去老实坐着。”

舒挽宁回来的时候几人恰好打算去吃饭,温钰辞将衣服递给她,然后微微俯身,低头问道:“想吃什么?”

“想吃点热的。”

温钰辞点头,拿起眼镜戴上,出门的时候站在舒挽宁身边,想牵她的手,伸出手才发现她已经将手放在了大衣口袋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钰明在后面笑得好大声,温钰辞一回头他瞬间噤了声,小跑着钻进沈清辰的车中。

沈清辰:“你为什么又坐我的车?”

“我总不能去那两对那里当电灯泡吧!”

沈清辰不情愿的系上安全带说:“等我找了女朋友就把你扔大街上。”

到达餐厅的时候,舒挽宁坐在温钰辞旁边,她低着头吃饭,碗中忽地多了块鱼肉。

她不动声色地将鱼肉放在碗边,直到最后才将鱼肉藏于米饭中塞进口中。

看着这一幕,温钰辞突然想起第一次去老宅吃饭时,她似乎也是这么做的。

见她又夹了别的菜,他给她倒了杯果汁,低声道:“抱歉,不知道你不喜欢吃鱼。”

舒挽宁接过果汁地手一顿,微微弯起唇角摇头:“没关系。”

一顿饭还未结束,岑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挂断电话后他起身道:“有个手术需要我,我得先走了。”

闻言邱悦容拿起外套起身:“我送你。”

他们两个急匆匆离开,舒挽宁拉了下温钰辞的衣服问道:“他们两个结婚了吗?”

“过完年五月份的婚礼。”

“要新年了啊。”

舒挽宁这句小声的呢喃被温钰辞听了个正着,他偏头看向她低垂的眼睫,脑海中不断浮现沈清辰的那句话:你喜欢她。

喜欢吗?他不太确定,但他知道他对她有点好感是真的。从心底涌出的那股心疼怜惜做不了假。

回到浅月湾的时候夕阳还未落山,难得的冷空气没有那么强。下车后,舒挽宁停下脚步开口:“你先回去吧,我想散散步。”

“我陪你。”

两人都穿着黑色的大衣,夕阳泛着红晕照在两人身上 ,花园中已经没有花,舒挽宁却站在花园前站了许久。

“有点冷了,回去吧。”

她转身朝着别墅走去,像往常一样窝在床上,第二天下楼的时候,温钰辞已经不在客厅。

她正准备坐下吃饭,门外突然响起温钰辞的声音:“舒挽宁。”

她回头,温钰辞正好进门,手中抱着一束彩色的花,黑色大衣的肩头落下片片雪花。

他换了鞋,拍落肩头的雪花,冲着舒挽宁招手,走上前将花送到她的怀中。

“嗯?怎么送我花?”

“看你昨天在花园那站了许久,猜到你是想看花,所以今早就去花店了。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就将花店所有的花都拿了一支。”

舒挽宁抱着怀中沉甸甸的花,她原以为像他这样身份的人,买什么东西都只需要吩咐助理就好,可是没想到他会在雪天出门只为了给她买束花。

“谢谢。”舒挽宁弯唇道。

“喜欢就好,先吃早饭。”

舒挽宁将花小心翼翼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她从未收到过花,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花。

昨天她站在花园那,只是在想为什么那些花只在盛夏时节盛开,冬季一来,就会变成光秃秃一片。

饭后她找来静姨要了几个花瓶,将花拆开分成了两份,一份在客厅,一份在卧室。

听到乔叔的回复,正在去公司路上的温钰辞唇角流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就连眼角也染上丝丝笑意。

他的手机响了几声,是叶佳惠在群里说让他把舒挽宁拉进群聊,他没理,这件事还是要问一下她的意见。

此时舒挽宁坐在客厅中喝着静姨给她炖的补汤,乔叔从门外进门说道:“太太,您的父亲在大门外说要找您。”

舒民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在浅月湾,站在门外,颇有种昂首挺胸地样子。

舒挽宁放下汤碗,淡声道:“乔叔,你见过舒挽宁吗?”

人精似的乔叔立马摇头:“没见过。”

舒挽宁轻点头,露出淡淡笑意开口:“如果他不愿意走,那就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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