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铁柱的现代都市小说《荒年锦鲤:多子多福,美女找上门 全集》,由网络作家“吾名张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再不睡,我特么都要把蚊子喂饱了。过了好一会儿,她看到林默的房门打开,有人泼了一盆水出来。这说明他们已经擦洗完,准备睡觉了。果不其然,屋内的火光熄灭,也安静了下来。见此情形贾张氏顿时就不困了,内心也随之激动了起来。“不行,我还得再等等,他们肯定没有那么快睡着。”她强压住立刻跑出去的冲动,继续等待。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她感觉差不多了,正要蹑手蹑脚从老槐树后面出来的时候,结果旁边又出现了一道鬼鬼祟祟地人影。做贼心虚的贾张氏被吓了一跳。然而看到对方也是奔着林默的屋子去的,顿时怒火中烧:格老子,老娘在这里喂了半个时辰的蚊子,你狗日的想要截胡?她以为,对方也是冲着肉来的。于是快速地冲了出来,直奔秦禾挂肉的地方。后来的那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
《荒年锦鲤:多子多福,美女找上门 全集》精彩片段
你们再不睡,我特么都要把蚊子喂饱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看到林默的房门打开,有人泼了一盆水出来。这说明他们已经擦洗完,准备睡觉了。
果不其然,屋内的火光熄灭,也安静了下来。
见此情形贾张氏顿时就不困了,内心也随之激动了起来。
“不行,我还得再等等,他们肯定没有那么快睡着。”
她强压住立刻跑出去的冲动,继续等待。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她感觉差不多了,正要蹑手蹑脚从老槐树后面出来的时候,结果旁边又出现了一道鬼鬼祟祟地人影。
做贼心虚的贾张氏被吓了一跳。
然而看到对方也是奔着林默的屋子去的,顿时怒火中烧:格老子,老娘在这里喂了半个时辰的蚊子,你狗日的想要截胡?
她以为,对方也是冲着肉来的。
于是快速地冲了出来,直奔秦禾挂肉的地方。
后来的那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了一跳,连忙找地方躲了起来。
他以为是林默还没有睡,准备先撤退,晚一点再来的时候。
只听到林默的屋前传来噗通一声,似乎是有人掉进了坑里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阵哀嚎。
“哎哟。”
“救命啊,”
“我要死啦。”
黑影一愣,啥情况,居然是贾张氏的声音。
杀猪般的惨叫声,把屋内的三人吓了一跳。
秦苗当即缩进了林默的怀里,秦禾也紧紧地抱着林默的胳膊。
“别怕,我去看看。”
林默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陷阱,就是他刚才出门倒水的时候,顺手布置的。
秦禾挂肉的地方,有一个地窖,是前身父母挖的,用于储存食物。
但这些年大家食物短缺,所以地窖都没怎么使用过,门也一直是关着的。
之前看到有人盯上了自己家,想着对方肯定是来偷东西的,所以顺手打开了地窖的门,用一些竹条盖在上面。
天这么黑,根本看不清楚。
没想到,还真有人掉进去了。
林默本以为来的人会是陈赖子,但没想到是贾张氏的声音。
他二话没说,抄起墙角的扁担就冲了出去,对着地窖里面就是一顿乱棍。
一边打,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抓到野猪了,大家快来杀野猪啊。”
尚义村并不是很大,而且还在一个山坳坳里面。
因此这一嗓子,直接把不少人从睡梦中给惊醒了。
“抓到野猪了?”
大家一听,纷纷点起火把,拿起锄头扁担就朝林默家赶。
“啊,别打了,我不是野猪。”
贾张氏抱着脑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别骗我,我分得清猪叫和人说话。”林默才不管,照着老虔婆的肩膀和后背就是一顿乱棍。
敢来我家偷东西,活腻歪了?
而且,继承这具身体的时候林默知道,原身想打老虔婆已经很久了。
他这么做,也算是帮原身完成一桩心愿吧。
林默的话把地窖里的贾张氏气得其七窍生烟,差点没当场送走。
啥叫别骗你,特么的野猪会骗人吗?
“林默,你个小王八羔子,我是你张婶!”
因为地窖很小,贾张氏根本没地方躲,被打的嗷嗷直叫,“你要是把我打死了,你也得吃官司。”
林默不屑一顾地笑了笑,会不会把人打死,我这个医生没点分寸?
村民们一听有野猪,都跑得贼快,留给他打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因此,林默下手更快,更狠了。
贾张氏被打的惨叫连连,加上她的腿已经被摔折了,根本爬不上来。
“林默,野猪在哪呢?”
赵显贵带着两个儿子最先赶到,大儿子赵英拿着火把,往这边照亮。
二儿子赵杰举起了锄头,随时准备给野猪致命一击。
林默收起扁担,指着地窖里面道,“野猪掉进去了。”
赵杰一听,抡起锄头就要往里面招呼。
只听里面突然传来贾张氏的惨叫声,“我是贾张氏,赵显贵快救我,我要被林默小杂种打死了。”
一听是人的声音,吓得赵杰赶忙把锄头往旁边挥去。
砰!
砸在了地面上。
“贾张氏?”赵显贵蒙了,“什么情况?贾张氏为什么会掉到你家菜窖?”
“啊,掉进去的是张婶吗,我听着像猪叫,还以为是野猪掉进去了呢。”林默也是一脸懵逼,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逼真的表演,把躲在门后面看热闹的秦苗逗得咯咯直笑。
随着人越来越多,贾张氏在里面的哭声也越来越大,不断的控诉林默的罪行。
“林默你个小野种,你明明知道掉下去的是我,还打的那么用力,你是要把我往死里打啊。”
“大家来评评理啊,林默要杀人了。”
贾张氏的儿媳妇何氏一听是婆婆的声音,连忙拨开人群跑了过来。她一把夺过牛拐子的火把,往里面照了照,果然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婆婆。
她连忙质问林默,“林默,怎么回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贾张氏人还没出来,在里面大声附和道,“对,这事没完,你得赔我汤药费。如果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等着衙门把你抓进大牢吧。”
林默被这对婆媳气乐了,你们来偷东西还有理了,居然恶人先告状。
“何氏,你冲我嚷嚷什么?”
“这特么是我家,你婆婆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来,是何居心?该解释的是你们,否则我就把她送去见官,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被关进大牢!”
想讹我林默,你们还早两万年呢。
何氏惊愕地看着林默,仿佛不认识了一样。
以前林默从来都不敢和她们争辩,没有父母亲人的他,一直都是大家欺负的对象。
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一向巧言善辩的她,此刻竟也被林默怼的哑口无言。
贾张氏一听林默要带自己去见官,顿时就害怕了,连忙向大家解释,“我只是路过而已,谁知道你这个小野种居然在门口挖了个坑。”
如此牵强的解释,自然没有一个人信。
大家反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睡觉,准备去哪?过了林默的屋子,就是进山的路了。
难道你晚上住在山上?
就算你去山上,可放着门前的大路你不走,非要贴着人家的屋子干嘛?
而且尚义村每家每户门口都有菜窖,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人家林默故意挖的坑了?
赵显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何氏,对着菜窖喊道,“贾张氏,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出来。”
贾张氏委屈至极,“村长,我腿摔断了,动不了。”
刚才又被林默一顿乱棍,她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
“你们几个,赶紧把她拉出来。”赵显贵喊了几个年轻人。
赵杰丢下锄头,和另外两个男的一起,硬生生将贾张氏拽了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她浑身是伤,模样非常惨烈。
然而众人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很爽,很解气。
少时,
肉串烤好了。
“已经好了,尝尝吧。”
林默先拿起一串,给早就在流口水的小馋猫,“当心烫。”
接着又给了秦禾拿了一串,“给。”
“夫君您也吃。”
秦禾连忙道。
“嗯。”
林默拿起一串尝了起来。
因为都是瘦肉,加上这些肉没有进行过腌制,因此吃起来有些干。但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最大程度的保留了獐肉的原味。
尽管林默觉得有很多不足,一旁的秦苗却被深深的迷住了,长长的“嗯”了一声,“好好吃啊。”
结果因为心急,嘴唇被烫了一下。
“的确很美味。”秦禾点头品论,“若是在和平时期,仅凭这个手艺便可在郡城立足。”
摆烧烤摊为生?
林默笑了笑,还是算了吧,有那个条件还不如开个妇科诊所呢。
“那些达官贵人们要是吃到姐夫的烤肉,说不定会把姐夫抓起来。”
秦苗拿着一根空签子,咯咯笑道。
这一转眼的功夫,她竟然已经吃完了一串。
林默和秦禾都很好奇,“为什么?”
“因为把姐夫抓到府上当厨子,就可以天天吃到这种美味了呀。”秦苗说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秦禾点点头,“这话在理。”
达官贵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们说得这么可怕,我以后都不敢烤肉了。”林默瞥了两人一眼,见秦苗盯着架子上的烤肉不敢拿,于是随手拿起一把给她。
“姐夫你真好。”秦苗开心至极,然后抓起一串就往嘴里塞,安慰道,“姐夫别怕,咱们只在家里烤没事的。”
林默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二十串烤肉,把禾苗姐妹喂得饱饱的。
秦苗靠在椅子上,嘴角和脸上全都是油。
她摆出最舒服的姿势,“好久没有吃的这么满足了。”
“夫君,我们明天还去打猎吗?”秦禾却居安思危,考虑着这个家的日子。
“明天我去一趟县城,我不在的时候,你不准一个人进山。”
如今他身上有二十两银子,他决定去城里大采购。
担心秦禾一个人去冒险,所以提前警告她。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秦禾问道。
“不用,最近县城好像也不太平,你这么漂亮,我怕你被人惦记上。”
按照所有小说的剧情发展,带个美女去逛街,肯定会有麻烦找上身。
林默的夸赞,让秦禾的心里甜滋滋。
林默屋外的老槐树下,藏着一道人影。
因为此地,是观察林默屋子的最佳方位。
槐树的枝叶十分浓密,加上旁边还有杂草,十分隐蔽。
只要人不动,即便别人从旁边路过也发现不了。
贾张氏藏在这里已经有一阵子了,本以为林默一家会很快睡去,然而屋内的火光却始终没有熄灭,并且时不时还会传来阵阵笑声,蚊虫的叮咬,让她心中的怨气越来越强。
她早就在心里面,把林默三人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个遍,辈分甚至都能追溯到石器时代。
不愧是尚义村第一毒嘴,骂起人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她之所以会藏在这里,是因为看到秦禾把肉挂在屋外头风干。
贾张氏当时就觉得,那已经是她的肉了。
因为天太黑,她并没有看到林默已经把肉拿进屋里去了。
现在只要等林默一家人睡着,她就可以轻松地去取“自己的肉”。
只要肉进了她家,就算第二天林默找上门,也别想再要回去。
可是该死,都啥时辰了,这一家人为什么还不睡觉!
“夫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禾很聪明,见林默空手而回,却又跑得满头大汗,立刻猜到出事了。
林默点了点头,“有叛军攻打了城池,城虽然守住了,可叛军却不知所踪。我担心叛军会来袭击村庄,就赶紧跑了回来。还好你们没事。”
听到叛军,姐妹二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秦禾还能掩饰,秦苗却完全把愤怒写在脸上。
“夫君,你没遇到叛军吧?”秦禾担心的问道。
“还和他们交过手,还杀了几个人。”
林默简单的,把城门口的那场战斗描述了一遍。
秦苗听后,情绪激动地喊道,“杀得好,叛军都是该死!姐夫,你把他们都杀光!”
想到了一家十余口惨死于叛军之手,秦苗的情绪瞬间崩溃,大哭了起来。
秦禾连忙抱着她,不断地安慰。
“苗苗不哭,都已经过去了。”
看到秦苗哭的稀里哗啦,林默也跟着难过了起来。
他知道,想要让秦苗释怀,就得让她正视过去。
“苗苗乖,和姐夫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林默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背,温柔的声音让秦苗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们的父亲,是上庸郡的太守……”
秦苗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讲述家人的遭遇。
上庸属于荆州,与益州接壤,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属于起义的重灾区,听说刚刚起义就沦陷了。
作为上庸郡的太守,自然是叛军的首要打击对象,破城之后为了立威,他们杀害了秦禾一家。因为城破的时候两姐妹在逛街,躲藏在了一户老百姓的家中,所以才躲过了一劫。
亲眼看到家人被处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两女的心里该是多么的悲伤。
不等她们讲完,姐妹二人都已经哭成了泪人。
林默没想到她们竟背负如此血海深仇,于是将她们二人抱入怀中,语气无比的坚定,“我改变不了过去,但会尽我所能,照顾你们的未来。”
“夫君,谢谢你。”
“我和苗苗能够在绝境中遇见您,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林默的话让秦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逃难的路上,她们们受尽了冷眼和排挤,甚至好几次死里逃生。来到尚义村求嫁,是她们走投无路的选择,本以为人生从此一片昏暗,却不想在这泥泞之地,寻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光明!
三人紧紧地相拥良久。
秦禾也渐渐放下了心中地仇恨,不再去想报仇之事了。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着林默平平安安地过好接下来地每一天。
“夫君,没想到就连广柔这么偏远地地方都出现了叛军,你可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
安慰好了秦苗之后,秦禾与林默聊起了此事。
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必须慎重面对。否则只要做错一个决定,便有可能万劫不复。
“具体多少人我不是很清楚,听陆县令说围城地有三四千人。”
林默向陆县令了解过情况,虽然贼军退去了,但陆县令总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这么多!”
秦禾被贼军地数量吓了一跳,“通过夫君的描述,这应该是贼军一次试探性的攻城。从夺取城门失败,他们立刻撤军不难看出,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叛军,背后一定有一位能力不错的领导者。”
“所以,你们看到的人应该不是他们的全部,要么隐藏了一部分,要么这只是他们的先头部队。”
“张婶瞧您说的,您是长辈,我们哪能让您吃亏呢。”
“只是姐夫救了我们二人的命,我们不敢背着他擅作决定,希望您能理解理解我们。”
“如果您非要现在就拿走,那我只能认为您是在欺负晚辈。那边还有好多嫂子和婶子看着呢,您也不想让她们产生什么误会吧?”
面对秦苗的伶牙俐齿,贾张氏气得半死。
她很清楚,现在拿不到,等林默回来更加不可能。
可是,她又不能明抢。秦苗要是真闹起来,她也不好收场。
见两姐妹死死地护住肉 ,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
其他人见贾张氏没有得逞,心里忽然就平衡。
正是应了那句话:她要是得到肉一个人开心,到手的肉没了大家开心。
其他人纷纷走上前来,尽情地看贾张氏的笑话。
大家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可脸上的笑容却在嘲讽贾张氏:傻眼了吧,这忙白帮了吧。
“哎,你们这篮子里的是什么草?”
一个村妇看到了篮子里面,被两姐妹洗干净的益母草。
她们见过这种草,但不认识,因此不敢吃。
“是益母草,林默说可以用少量的来熬粥喝,但有孕在身之人,万万不可食用。”秦禾并未隐瞒,但也没有告诉她们这是一味药草。
因为她清楚药草的价值,如果大家都知道它们能卖钱,肯定会疯狂的采摘,从而导致它贬值。
“可以吃?”
众人只关心这个。
“嗯。”秦禾点了点头。
“我记得千巴岭有一些。”
“山谷里面好像也有。”
村妇们立刻回忆自己在哪里见过,然后,快步地朝那些地方走去。
没有得到肉的贾张氏,自然也加入了她们的队列。
然而她心里是怎么问候林默一家的,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离开后,秦禾与秦苗带着肉和益母草,回家煮粥去了。
另一边,林默来到了五里外的王财主家。
这是一座占地数亩的大庄园,里面有不少房屋。庄园的东厢,还在扩建。
林默心想这个时候管家应该在工地,于是没有去大门,而是绕到东厢。
然而在经过一处庄园围墙的时候,由于听力太好,一段异样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大白天的玩这个,王财主一把年纪了,好雅兴啊。”
他的记忆中王财主已经四十好几了,身材肥胖但很虚,有三个妻子,十一个小妾。
不是说这些女人,早就把他的身体榨干了吗,怎么听声音不像。
林默摇了摇头,懒得深究这些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大力……”
林默瞬间停下脚步:我靠!
好大一个瓜。
他记得这个声音,是王财主的第三房太太。
可“大力”什么鬼,难道是那个容貌奇丑的护院刘大力?
一个普通护院,居然能享受这种待遇,难怪有那么多人想来王财主家当护院。
就在林默思索之际,里面的类似拍掌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而且节奏也加快了。
另一个声音,兴奋地道,“浪蹄子,够不够大力。”
林默立刻识别了声音的主人,是账房先生。
此大力非彼大力啊。
林默笑了笑,感情是自己误会了。
可下一秒,就听三太太低声道,“比大力还大力。”
“WT?”
林默直呼信息量太大,还是三太太会玩。
“账房先生么?”
紧接着,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本来还想去东厢找自己相对熟悉的管家,现在有了这个瓜,林默果断折回正门。
“咚咚咚~”
林默敲了敲门,很快就有护院来开门,
“林默,你小子现在来干什么?你的工位,早就被人顶替了。”护院认识林默,但没注意到林默背着的獐子。
“今天是杨哥当值啊,我不是来上工的。”林默笑着和杨熊打招呼。
此人算是王财主府上,为数不多的三观正的人。
平时爱吹牛,但很少打骂工人。
“那你小子来干啥?”杨熊不解地问道。
林默拿出獐子,笑着道,“今天运气好,在山里打了个獐子,这不想着王大善人好这口吗,过来换点钱粮。”
“这么大的獐子!”
杨熊吃了一惊,“你小子可以啊,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他觉得,是林默运气好。
“进来吧,好久没吃到野味了,家主确实很想念这一口。”
杨熊打开门,让林默进来,“我带你去账房。”
“有劳杨哥了。”
虽说林默在这里干了一个多月了,但并没有逛过庄园,对于内部构造并不了解。
因此,紧跟着杨熊。
庄园被打造的很奢华,布置的也很讲究,而且每一层都有护院。
要是没有人带,根本进不来。
二人穿过两道院墙,来到了账房。
“张先生,收山货了。”
杨熊对着里面喊道,但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门,依旧没有回应。
“咦,这个时间张先生不在,会去哪呢?”杨熊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去哪了?我知道答案啊,但不能告诉你。
林默微微一笑,“也许是上茅厕去了,杨哥您先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一会便是。”
说完,林默默默地给三太太道了个歉:三太太,我可没有说您是茅厕哈。
“也行,前院离不开人,那我先回去了。”杨熊并未当回事,转身离开了。
林默在账房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账房先生张勤勒着裤腰带,神清气爽地往回走。看到门口的林默,好奇地问道,“你是何人?”
“张先生,我是附近的村民,来卖山货的。”林默笑走上前,将獐子拿了出来。
“哦,居然是獐子,你小子可以啊。”
张勤检查了一下獐子,确定是今天打到的新鲜货,流出来的血都还是新鲜的,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家主最近正想着这一口呢,你送来的很及时。平时我最多给七百文,今天这个就给你一两银子吧。”
林默听到他“慷慨”的话语,心底冷笑不止。
大乾通用货币是铜钱和官银,一两官银等于一千文铜钱。如果是碎银,则只能换七八百文。
他带过来的是大的那只,足足有三十几斤,张勤就给一两?
明摆着就是仗势欺人。
这只獐子要是拿到县城,光是皮毛就能卖六七百文。其他的肉加起来,少说二两。
张勤足足,压了一半的价格。
“张先生,您给的也太少了点吧。”
林默冷声道。
张勤撇了撇嘴,一点都没当回事地摆了摆手,“你要是嫌少,拿去县城卖吧。我这里,就这个价。”
说着,便将獐子踢给了林默。
他吃定林默肯定会妥协。因为现在天已黑了,林默不可能去县城。而这么热的天,过夜的猎物会急速贬值,等明儿个拿到县城,也卖不到理想的价格。
面对张勤的无礼,林默并未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他来到张勤的跟前,小声说道,“张先生果然比大力还大力啊。”
闻言,刚刚坐下的张勤犹如屁股上安装了弹簧,嗖的一下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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