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仪没想到萧瑾会如此绝情,她膝行上前想要挽救。
“皇上,您当真要为了那个沈清涟不顾咱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吗?”
“朕与你,何曾有情谊?”萧瑾的眼中尽是绝情。
谢昭仪愣了愣,随后自嘲地笑了笑。
全善忍不住上前劝说道:“昭仪娘娘,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您别再触怒皇上了。”
谢昭仪惹皇上生气不要紧,可千万别连累了他们这帮奴才。
闻言,谢昭仪怒视着全善。这个捧高踩低的家伙。她才刚被贬为昭仪,他对她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他说得也在理,此时的确不应该再触怒皇上。
“谢皇上隆恩,臣妾告退。”
紧接着,她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艰难地朝外面走去。
身后又传来了萧瑾的声音:“朕与太子妃之事,若是传出了任何风言风语,朕便唯你是问。”
沈清辞总是瞻前顾后,顾虑得太多。依他来看,直接震慑便好。绝对的权势所对应的是绝对的话语权。
“是。”谢昭仪自嘲地笑了笑,随后便离开了。
御帐里安静下来,全善瞅着萧瑾的脸色,而后上前小心翼翼地给他倒一杯茶。
“皇上,您既不畏惧流言,那为何不直接下圣旨让太子妃娘娘入宫?”
萧瑾抬头看他,冷淡答道:“沈清涟不是一般的女子,若以圣旨逼迫,就算她进了宫也只会是一个提线木偶。朕要她心甘情愿地依靠朕。”
全善笑了,继续奉承地说:“皇上对太子妃娘娘当真是用心良苦。”
这下萧瑾勾起了嘴角,“她值得朕如此。”
“那是自然。皇上您英勇神武,太子妃娘娘聪明机警,您与太子妃娘娘简直是天生一对。”
“行了,别在这儿拍马屁了,出去吧。”萧瑾笑骂,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眉宇间的喜色。
“欸,奴才告退。”
听闻谢昭仪被降位,还被遣送回京,萧逸自然不乐意。但他没猎得多少猎物,萧瑾本就看他不顺眼了,他自然也不敢到萧瑾眼前晃,于是他便找到了沈清涟。
“父皇不是一向很欣赏你吗?你去父皇面前给母妃求求情,让父皇宽恕母妃。婆媳之间哪有隔夜仇,你此次帮母妃求情,日后母妃肯定会记你的好。”
沈清涟无语地看着眼前人,他怎么求人都那么不客气呢?再说了,她帮谢昭仪帮得还少吗?
从前万寿节那次,若不是她留了一手,谢昭仪恐怕连贺礼都拿不出来。
“殿下,您怎么就拎不清呢?此番母妃触怒皇上,尚且不知原因。若此时贸然前去给母妃求情,恐怕会再次惹怒皇上,届时还会连累东宫。
您不如好好努力,在此次秋猎中大放异彩,这才有理由为母妃求恩典。正所谓母凭子贵便是这个道理。”
萧逸神色微动,他心里也觉得沈清涟说得有道理,但他嘴上是不可能承认的。
“孤当然知道,这还用你说呢?”说完萧逸便挥袖而去了。
沈清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幼稚的男人。若是让他登了基,那岂不是误国误民?
……
这天沈清涟刚起身不久,白露便禀告说:“娘娘,夫人和二小姐求见。”
此次围猎,沈廷伟也把妻儿带来了。
沈清涟彼时正在用早膳,她神色未变,吩咐道:“让她们进来吧。”
“是。”
没过一会儿,陈氏和沈清雅便走进来给沈清涟行礼。
“臣妇(臣女)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