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家的,快看看妾新研出来的藕丝线!”
一天玉环狂喜的推开了庐门,早晨的太阳让她鬓角边上的汗珠镀上了金边。
要知道几百斤重的湖藕才能抽出来几两重的藕线,她完全不感到疲倦,倒像是拣到宝贝的孩子笑得那么天真无邪。
这些比蚕丝还要有韧性的藕丝线,后来救活了难产的周家媳妇。
“夫人!
我的水稻肥堆术也是大获丰收,一亩可达上千斤呢!”
我笑着看着她高兴的说道。
就这样我们过着世外桃源般的平凡又幸福的生活。
阿沅出生的时候,那夜里正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雪。
玉环咬软木,乌黑的长发在接生婆手中被拧成了绳索。
我束手无策的在门外来回走动着,手中握着现代社会才有的手术钳子,怨恨时空偷走了***剂。
对痛苦不堪的玉环着急、束手无策。
“莫哭!”
她脸色苍白,虚弱无新力的**着刚出生的皱巴巴的孩子,“你爹当年配制假死药时,手颤抖的比现在还要厉害百倍,你就是我给你爹献上最好的礼物。”
窗棂外新孵出来的雏鸭叽叽喳喳的叫声,交织着女儿阿沅的啼哭声,组成一曲美妙动听的交响乐。
玉环的藕丝线术,我的水稻肥堆术,让我们成了附近老百姓的崇敬对象,来往的人也日益多了起来。
永贞元年的夏天,里正送来了岭南荔枝,是新鲜的,要知道当年皇帝为了让玉环高兴,是用八百里加急从岭南送往长安城的,有诗为证:‘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谁知道玉环脱口而出:“不及涪州贡品”,玉环的话让里正浑浊的眼睛不时的上下打量着玉环。
我紧张的走到墙角摸着靠在墙角的鹤嘴锄,五岁的阿沅忽然抱着绣绷跑过来,嫩哑的说:“娘亲教我认的《荔枝图》呀!”
玉环连夜绣出了全本《荔枝图谱》,第二天便‘献給里正办学堂’。
那是用藕丝线绣制出来的珍贵绣制品,后来成了松江府的贡品,我们秘密也随着她刺破指尖的鲜血,永远封进湘绣残片之中。
今年的谷雨时节,我们一道采茶时,玉环鬓角已现银丝,岁月不饶人啊!
再美的人也有老去的一天!
她坚持要自己背着茶篓,山道上的杜鹃花飘飘洒洒的落满了她的肩头。
连花儿都钟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