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和她手指一般粗细的戒指。
我选择成全他们后,他反而开始对我表现得一往情深。
是在做戏给谁看?
后来我不再和师叔一起看八卦,那一切,早已与我无关。
只日日在山间练习走路、练习剑术,用以防身。
师兄则天天在我的饭里多加一个鸡腿,跟我说“吃啥补啥”。
日子逍遥又自在。
梁辰却完全不同。
因为一直找不到我的下落。
开始服食五石散,通过幻觉,营造我还在他身边的假象。
某次因为吸食过量,险些没命。
要不是太后发现得及时,梁辰恐怕就去见老皇帝了。
梁辰问太医。
“朕是不是真的失去飞莹了?”
“朕找了这么久,河床都见底了,可还是找不到她,你说她会去哪儿呢?”
“朕是皇帝,手眼通天,可她就是不出来,是不是老天对朕的惩罚?”
太医沉默良久,终于出声:“皇上,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初,贵妃遇刺后,并未昏迷,只是不愿睁眼。”
“为她诊脉时,微臣,还看见她的手指抽了几下。”
“贵妃怕是得了心病。
可这心上的病,恐怕比**上的伤,要痛百倍。”
梁辰这才明白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可惜已经晚了。
他挨家挨户去找我爹的旧部。
打探我的下落。
终于问出我之前在天墉城的求学经历。
一个月后,出现在城外。
一边走,一边呼唤我的名字。
直到远远看见我在一处山顶练剑。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双眼猩红,下巴上渗出丝丝胡青。
不再喊叫,不再追寻。
就在山下,看了我一整日。
最后,重金托了我师叔,交给我一张字条。
“罗带同心结未成,不悔相思,愿君一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