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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为囚笼于知秋顾清言全文

祁言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顾清言养了于知秋十年,她觉得彻底失忆之前应该和他见最后一面,也算给他的养育之恩画上句号。于知秋拿着医院处理好的孕囊放进了一个小木盒子中,借手机拨通了顾清言的电话。“哥,最后陪我看一次海好不好?”她声音嘶哑,语气挟着浓浓的倦意。电话里传来顾清言嫌恶的语调。“我都要结婚了,你做这种事不恶心吗?”明明是那样厌恶的语气,于知秋心里却反常地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软下嗓音,哑哑回应。“最后一次了。”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于知秋开始用这样温吞的语调和他说话,顾清言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她开始变得不像她了。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惧意,可他又怕于知秋想从前一样缠上他。于是提出一个他自己都明知道残忍的要求。“你明天来当伴娘。”“好。”这是她这辈子对他说的第三...

主角:于知秋顾清言   更新:2025-02-26 15: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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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于知秋顾清言的女频言情小说《爱为囚笼于知秋顾清言全文》,由网络作家“祁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清言养了于知秋十年,她觉得彻底失忆之前应该和他见最后一面,也算给他的养育之恩画上句号。于知秋拿着医院处理好的孕囊放进了一个小木盒子中,借手机拨通了顾清言的电话。“哥,最后陪我看一次海好不好?”她声音嘶哑,语气挟着浓浓的倦意。电话里传来顾清言嫌恶的语调。“我都要结婚了,你做这种事不恶心吗?”明明是那样厌恶的语气,于知秋心里却反常地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软下嗓音,哑哑回应。“最后一次了。”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于知秋开始用这样温吞的语调和他说话,顾清言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劲。她开始变得不像她了。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惧意,可他又怕于知秋想从前一样缠上他。于是提出一个他自己都明知道残忍的要求。“你明天来当伴娘。”“好。”这是她这辈子对他说的第三...

《爱为囚笼于知秋顾清言全文》精彩片段




顾清言养了于知秋十年,她觉得彻底失忆之前应该和他见最后一面,也算给他的养育之恩画上句号。

于知秋拿着医院处理好的孕囊放进了一个小木盒子中,借手机拨通了顾清言的电话。

“哥,最后陪我看一次海好不好?”

她声音嘶哑,语气挟着浓浓的倦意。

电话里传来顾清言嫌恶的语调。

“我都要结婚了,你做这种事不恶心吗?”

明明是那样厌恶的语气,于知秋心里却反常地没有一丝波澜。

只是软下嗓音,哑哑回应。

“最后一次了。”

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于知秋开始用这样温吞的语调和他说话,顾清言突然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她开始变得不像她了。

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惧意,可他又怕于知秋想从前一样缠上他。

于是提出一个他自己都明知道残忍的要求。

“你明天来当伴娘。”

“好。”

这是她这辈子对他说的第三个谎。

她才不愿意站在身边祝福他娶别人,况且,也做不成了。

于清言来海边,带着宝宝的盒子还有那瓶能让她彻底失忆的药水。

他们俩的父母走的时候,都选择了海葬。

如今,她在同一片海里,葬送他们共同的孩子。

见到顾清言,于知秋心口猛地疼了一瞬,铺天盖地的情绪险些将她溺死。

她不说话,和他在海边安静地走着。

走到合适的位置,她蹲下身子,小心让那个小木盒飘浮在海面上。

做完一切,她猛地回头看向顾清言,冷不防开口。

“你对那个盒子说一声对不起。”

他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顾总之后,从来都只有别人对他认错的份。

他不肯。

“凭什么?”

凭那是他孩子,凭他是凶手,可是于知秋转念一想算了。

他不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两个固执的人沉默好久。

一个浪打来,于知秋被海水拽出好远,跌跌撞撞好久才爬起来。

抬眼,看见顾清言神色冷静看着她的方向,耳边正在打电话。

见她爬起来,顾清言皱了皱眉,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

“别装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沫沫害怕,我要回家了。”

他说话时的神色,像是在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敌。

于知秋想起从前,忘了是哪一年,他们第一次看海。

于知秋被一个浪打进海里,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海水。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顾清言像神明一样从天而降,把她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

他紧紧把于知秋搂在怀里,说出来的话带上了滑稽的哭腔。

“不许乱跑,永远不许离开哥哥。”

路人说,这个小伙子讲情意,来回下了几次水硬是把小女孩捞了回来。

那晚,她说要嫁哥哥那么好的人。

他轻轻说了声好,很快又被海风吹散。

于知秋回头看了眼飘远的小木盒,扯着嘴角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轻。

“哥,如果我永远消失,你会开心吗?”

再回头,顾清言自顾自走出去好远,并没有理会她。

她打开药剂,一饮而尽。

“哥,再见。”




按照从前于知秋耍性子的惯例,宾客们留她和顾清言在包厢处理家务。

乱来,荒唐,心理阴暗的流言也在宾客间四散开,传到两人耳边。

光线昏暗,顾清言眼眸低垂坐在她身边。

大概是距离太近,他的每一次呼吸像是落下的吻,让她的心好不安稳。

于知秋贪心地凑近一些,借着醉意闷闷开口。

“顾清言,要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会不会像从前那样疼我。”

句末的尾音,在顾清言低头凝望她的刹那被咽了下去。

这是适合接吻的分寸,于知秋闭上眼有了相应的预想。

可他却猛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随后慌乱抿了一口酒,脸埋在灯光投射的阴影中,看不清神情。

“知秋,你该找一个男朋友,我不反对你恋爱。”

他认为,这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该说的话。

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即便连继兄都算不上。

轻飘飘一句话,字字变成利刃,扎在她心口万箭穿心的痛。

这算什么,是在怪罪她妨碍他找幸福了,所以要把她丢开吗?

于知秋像只将要被人丢弃的小狗,慌乱抓住他的衣角,倔强摇了摇头。

一想到要和除他之外的男人相处,她恨不得立马死掉。

顾清言却在这时,一根一根扒开她牵住衣角的手指,端着兄长的架子继续开口。

“你会有正常的生活,会有一个爱你的丈夫,会生下一个你们都爱的孩子。”

是劝告,更是公然的疏远。

只一句话,彻底将于知秋先前筑起的防线彻底击垮。

她难过地捂住眼睛,近乎歇斯底里。

“如果我说我不正常,是一个觊觎亲情和爱情的怪物呢?”

“这世上没有人会要一个怪物,你会要我吗......”

她口中的哀求,被一个清脆的耳光堵在喉口。

抬眼,顾清言满脸嫌恶收回打她的那只手,似乎连碰她一下都嫌恶心。

一面避瘟神般往包厢外退,一面厉声警告她。

“我是你的哥哥,说这种话你也不嫌恶心。”

“我会考虑再把你送进女德学院。”

于知秋听到女德学院,顿时被恐惧操控,克制不住浑身颤抖。

她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在她生日这天,要把她再次推入地狱。

所有的争吵,哀求瞬间失去了意义。

她愣愣看着顾清言百般嫌恶的神色,声音颤抖到微不可闻。

“你以前说养我一辈子的话还算不算数。”

她的话落,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当时,顾清言对她说这样一番话是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只有彼此了。

十七岁那年,顾清言相依为命的养母病逝,他变为孤身一人。

彼时的于家父母作为邻居,几乎是当儿子一般疼了他五年。

五年后,于知秋的父母出了车祸。

于是,她在所有亲戚眼中成了一个克死双亲的丧门星。

父母下葬那天,她站在亲戚中间,蒙受着所有人的咒骂和嫌弃。

她悲哀到,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和父母一起躺在墓穴中。

顾清言就是在这个时候拨开人群闯了进来,说得斩钉截铁。

“我养她一辈子,轮不到你们嫌弃。”

倘若这句话算数,他又怎么会这么迫不及待把她推开。

提到过去,顾清言面色缓和了几分,觉得自己做得似乎是过了些。

许沫沫在门缝看完了全程,窥见了他们二人最见不得人的情愫。

于是,她有了对策。

在顾清言即将心软的瞬间,许沫沫闯进包厢,把最后一张遮羞布彻底撕开。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知秋的吗?”

“他们说她道德败坏,是一个喜欢哥哥的怪物。”

“这是乱伦。”

铿锵有力的两个字,戳中了顾清言心里最见不得光的角落。

在他最心乱如麻的间隙,许沫沫给出了一个看起来最中肯的办法。

“我是女孩,把知秋交给我吧,我好好开导她,给她介绍一个靠得住的男孩。”

于知秋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许沫沫提议将她送进女德学院,也是打着为她好的名号。

又是一样的手段,许沫沫又要如何折磨她呢?

一股寒意从后背冲向头顶,她绝望极了,眼神哀求地望向顾清言。

不要丢下她,不要把她交给许沫沫,更加不要把她丢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可是顾清言只是冷淡唤来门口的保安。

“不要让小姐离开许女士半步。”

寥寥几个字,他将她再次推入深渊。




失忆倒数8天,许沫沫使唤着保安把于知秋押着出了门。

一路上许沫沫都在强调,这一切都是顾清言默许的。

当在咖啡厅看到哥哥的死对头那一刻,于知秋彻底明白了哥哥为何会如此信任许沫沫。

许沫沫为她挑的那个人知根知底,且能够合理地让她不再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于知秋并没有挣扎,既然是顾清言默许的,她通通接受。

这份淡然,持续到她被许沫沫绕开保镖和死对头迷晕的前一刻。

躺在床上睁开眼,看到许沫沫和她身后虎视眈眈的男人,于知秋在心里悲哀地想。

这也是顾清言默许的么?

可是没人回应她,一眨眼许沫沫领着男人走到她跟前,耀武扬威勾了勾嘴角。

“尝过别的男人的好,你就不会惦记你哥哥了。”

瞬间,她被拽入在女德学院的夜夜恶梦当中。

那时,她不肯服软,那些老师让男人羞辱她时,说的也是这样一番话。

原来如此!原来这里面也有许沫沫的算计!

她恨,又怕。

男人只是步步紧逼,像是悬在头顶的刀,将落未落的时候最是可怕。

她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恐惧中崩溃,拼命躲藏。

“我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滚,都给我滚!”

许沫沫在不远处,一边给顾清言发着消息,一边饶有兴致欣赏着她的惶恐。

她此行并不想犯法,看到于知秋被吓得如此狼狈早已心满意足。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满屋的嘈杂。

“沫沫,你在哪?”

是顾清言的声音,是哥哥,她的靠山来了。

先前压抑的委屈劲瞬间就涌了上来,于知秋带着哭腔,抽抽噎噎回应着。

“救救我,哥哥,救救我。”

她不想去思索为什么顾清言会在这,还以为那个疼了她十几年的哥哥不可能丢下她。

可是顾清言推开门,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便直直奔向许沫沫。

转眼许沫沫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顶着凌乱的衣裳扑在顾清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你不要怪知秋,她只是气昏了头才找人羞辱我。”

“阿言,我只是受了伤,没有大碍,那些男人没得逞。”

她语气委屈,看向于知秋的余光却全是直勾勾的挑衅。

至此,于知秋彻底看清了许沫沫带她出来相亲的全部用意。

抬眼,触到顾清言厌恶的神色,于知秋只觉得寒意透到了骨子里。

她喉咙痛到沙哑,却还是煽动嘴唇,轻声询问。

“你信吗?”

面对这样荒唐的说辞,他能不能有一次站在她身边?

回应她的,又是一个巴掌,依旧是为了给许沫沫撑腰。

他喉头滚动,说出的话听不清情绪。

“我当初不该把你带到身边。”

于知秋猛然记起,父母走的那年,她也信了自己克死父母的说辞。

她不愿给顾清言带来厄运,企图将他赶走。

那时她自暴自弃,面对他的靠近只说他不懂,每一句话都夹带着这三个字。

他不说懂,也不否认。

在她的记忆中,他将她带到住处接受了和她有关的一切,那时她觉得那就够了。

如今,顾清言后悔了当初的决定,轻飘飘丢下了她。

为的居然是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外人。

于知秋彻底失去了质问的勇气,只是自嘲笑了笑。

等她失忆,等她不再纠缠,他大概就能如愿以偿了。




失忆倒数第7天,于知秋带着腹中的孩子谢过秦景之后出院回家。

不曾想,却被许沫沫堵在了门口,明晃晃的炫耀落进耳畔。

“作为顾清言的未婚妻,我不欢迎你这个外人回到这个家。”

听到未婚妻这个字眼,她稍稍愣了一下,心口某个角落开始泛酸。

还没等回过神,又冷不防被许沫沫推了她一把,害得她一阵踉跄。

腹中绞痛,好似腹中孩子在怪罪她没有用,做不到保护自己。

于知秋不想再忍了。

抬起手,将生日那天被顾清言拦下的那个巴掌,送到许沫沫脸上。

“啪。”

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在同一时刻落在于知秋脸上。

抬眼,是顾清言,他开口语气里全是指责。

“上次耍心机害沫沫丢了孩子,你还有脸出现在她面前。”

一口大锅扣在她头上,远比不上顾清言此时的怪罪来得心痛。

在他无条件的信任之下,许沫沫再拙劣的手段也称得上高明。

于知秋有些悲哀,她冷笑一声,张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是顾清言开口,更锋利的一剑刺进了她的心口。

“清言,我会对沫沫负责。”

“她以后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能决定你的去留,你放尊重点。”

她悬在门口的脚,踏出去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显得滑稽又可笑。

确实,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客居在他家的外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呢?也那么无足轻重吗?

于知秋用力掐着掌心,拼命克制住声线里的颤抖,话里满是不甘。

“她有孩子,我也有孩子。”

她有些崩溃,慌乱翻找出诊单塞进顾清言手里,胸口撕裂的痛意让她的语调变得异常尖锐。

“你说说......他该走还是该留?”

泪滴滚烫,大颗大颗砸到顾清言的手背,。

他扫了眼诊单,鼻腔挤出一声冷哼,微眯着眼看她,眼底的不屑都快漫出来。

“诊单很逼真,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宠了她十年,他知道于知秋到底有多骄纵,但这一次她实在是太荒唐了。

停顿片刻后,顾清言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倘若是真的,倘若她和别人有了一个孩子呢?

不可能,他不允许。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顾清言再度恶狠狠开口。

“即便有,你肚子里的孽种也该死!”

他在说,他们共同的孩子该死。

于知秋依稀记得,在过去的十年里,他每一次放狠话都是因为担心她。

她向来骄纵,可独独不爱和他争吵。

她记得表白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之间很沉默,沉默到随便说点什么都算得上恩赐。

即便是那样冷淡的时光,也没如今的场景痛得彻骨。

于知秋开口,语气浸透了绝望。

“哥哥,如果我永远离开你,你会开心一些吗?”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了顾清言·,他死死攥着那张诊单,一字一句警告。

“别想威胁我,你只配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妹妹。”

闻言,于知秋只是自嘲地冷笑两声。

他明明清楚,她不想做这个迟早会在亲缘关系上和他割席的妹妹。

再争执下去没有意义,于知秋点点头,乖顺踏进屋子。

她在这个世上太孤单了,太想保住腹中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

所以她改变主意了,她决定在失忆之前多为孩子留一点财产,然后带着孩子彻底离开。




“我是你哥哥,说这种话也不嫌恶心。”

于知秋只能,满心不甘不断追问。

“没有血缘关系也算哥哥吗?连名义都没有的哥哥也算哥哥吗?”

他没回应她,把她丢去了女德学院认错。

后来,于知秋被折磨到失忆,再也想不起来自己对他的荒唐感情。

顾清言却疯了,抱着失去记忆的于知秋哭红了眼眶。

“知秋对不起,哥哥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你不是说你最爱哥哥吗,不要忘记哥哥好不好。”

她淡淡摇了摇头。

不好。

人怎么能爱上自己的哥哥呢?

1

于知秋被女德学院折磨到奄奄一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失忆机构。

“于小姐,再次跟您确认一下,您预定的失忆服务将于十五天之后进行。”

“失忆之后,正常情况下记忆无法恢复,在此期间,您可以随时取消服务。”

她失神片刻,飞快在手机屏幕上敲下回应。

“确认服务如期进行。”

于知秋站在路边,抬眼,恍惚了好久。

满城以秒计费的广告大屏上,一遍又一遍轮播着她被顾清言收留后,每一岁的生日照。

十岁,她父母双亡,穿着租来的宽大公主裙,惊恐缩进顾清言怀里。

十五岁,她脸上多了笑,穿着那年最流行的长裙,亲昵靠在顾清言肩头。

十八岁,他的事业风生水起,两人穿着制作精良的礼服,却只是客套并肩站着。

日子越来越好,陪伴彼此的时间越来越久。

两人之间却变得体面而疏远。

于知秋还没来得及感伤,思绪便被耳边小姑娘的惊叫声打断。

“霸道总裁狠狠宠,我真的嫉妒了。”

“于知秋这是什么小说女主剧本,死丫头,让我演两集。”

“天哪,感觉要是有人欺负于知秋,顾清言是会和那人拼命的程度。”

是这样的么?

她抬眼看向虚空,鼻头泛酸,有些自嘲摇了摇头。

她的生日,每年都如此盛大,所有人都知道顾清言视她如生命。

倘若,不是他亲自首肯将她送进女德学院。

她也愿意永远感动下去,永远不去质疑这份爱的真假。

可偏偏,那个愿意为她豁出性命的哥哥变了卦。

他为了给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撑腰,纵容那个女人将她丢进女德学院百般折磨。

于知秋眨眨酸涩的眼眶,用力仰头,将泪倒回眼底。

在学院里丢了半条命,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既然没法和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在一起,也没法眼睁睁看着对方娶妻生子。

她想,没有比失忆更好的选择。

没有人来接她,于知秋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拨通电话想给顾清言报平安,电话那头却传来许沫沫怨毒的声音。

“这一个月过得爽不爽?”

“说话,丧家犬。”

一张照片迅速出现在她俩的对话框,又迅速撤回。

是于知秋被逼着跪在女德老师脚下屈辱认错的照片。

许沫沫很清楚,往哪扎刀子最疼。

瞬间,电击时抽搐的痛,灌在口中腥臭的马桶水,赤裸示众的屈辱,折磨着于知秋的每一寸神经。

她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只余绝望。

许沫沫不过是一个秘书,赖在她哥哥身边,挑拨哥哥将她送进女德学院折磨还不够吗?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

“贱人,离开我哥哥,滚出我们的生活。”

于知秋近乎歇斯底里地咒骂对方,电话却在嘟一声之后突然挂断。

电话这边,许沫沫按下录音键,轻轻勾了勾唇角。

她很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于知秋一遍遍拨通顾清言的电话,又一遍遍被挂断,即便如此还是固执得不肯停手。

她要和她的哥哥告状,她不肯信那么疼自己的哥哥舍得看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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