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那些年父亲为何痴迷《白蛇传》——许仙手中的油纸伞,伞骨正是血绣丝线所化。当玉婴啃噬完最后一根丝线时,青瓷将银剪刺入心口。血瀑染红整座绣楼的瞬间,她看见二十年前的自己——穿藕荷色旗袍的少女将毒针刺入顾长淮眉心,血珠在杜鹃绣帕上晕成婚书。原来轮回早在血绣初成时就已咬住尾巴。瓦当坠落的刹那,顾明川腐烂的指尖拂过她眉心。三百幅菱花镜同时映出真相:所谓顾明川,不过是她亲手血绣的往世幻影。玉婴的啼哭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