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有些恍惚。
“为什么没来看我?”
他眼神之中带着失落,久久凝望着我。
他手臂上还残留着取下**而留下的血迹,像是自己拔掉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这样胡搅蛮缠的前来兴师问罪不是他的作风,我感到有些莫名。
视线没离开过手中的实验苗,我淡淡地说,“以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没必要。”
他粗暴地夺过我手中的实验苗,攥住我的手就要带我走。
“跟我走!
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太危险了!”
我拼命挣扎才挣脱开他的束缚,不耐地吼道,“这是我的任务!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弃任务离开!”
“就凭我看着你长大、凭我和你六年的夫妻感情,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的人身安全没有保障!”
他也在嘶吼,但话里话外透露的都是关切之情。
我冷冷地睨着他,疏离道,“不需要,我和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垂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泄气般软下了口气,“别闹了,师父一定不会想看到你出任何危险的?
回来我身边让我继续保护你好吗?”
我对他再也没有顺从,执拗地说,“爸爸更想看到这些种子的萌芽。”
“好!
那我留下来陪你!”
他愤然地打电话,要做留在南极的批示。
我没有任何反应,淡漠地又拿起了实验苗。
科长是根本不可能同意他过来的,这点他应该比谁都清楚。
没出半分钟,他愤愤地挂掉了电话,咬牙对我说,“你是不是一早算好了,科长不会让我执行这个任务?
萧婻,你怎么这么薄情?”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十二年,就因为一枚勋章就你跟我闹了快一个月的脾气,你到底要我怎么哄你才高兴?”
“勋章云卿已经还回来了,我也承诺你以后不会再给她任何东西了,还不够吗?!”
面对他的质问,我更多的只是怅然。
他不明白一向在他面前懂事乖巧的我,为什么突然耍了脾气要离开他的身边。
不明白仅仅只是一枚勋章的小事,何至于我说出离婚的决定。
他不懂我做出这些事情的行为,更不会懂我。
我轻嗤道,为忍受委屈的自己不值,坦然道,“因为你不爱我。”
他一怔,不可思议地注视着我。
我又继续说,“秦昀,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不需要你的照顾,你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