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23:47。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打印机又卡纸了。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她叹了口气,起身走向文印室。走廊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在身后又逐盏熄灭,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尾随。文印室里,那台老式打印机静静地蹲在角落。钟晓秋记得这台机器是上个月才采购的,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陈旧的感觉。她蹲下身,打开纸盒,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