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瓷白的脸淌下来,在锁骨汇成一汪晃动的金。
“妾幼时随父贩木,常与胡商打交道。”
她嗓音清亮,盖过马匹粗重的喘息,”胡人有三样驯**法子,铁鞭抽不服,便用铁锤敲头骨,再不服……”她突然伸手扯开衣领。
雪色肌肤上赫然一道伤疤:”这便是我八岁时,用**剜掉疯马眼珠留下的。”
人群响起抽气声。
李世民瞳孔微缩,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璏。
“接着说。”
帝王的声音像淬了冰。
武媚舔了舔干裂的唇,她知道这是此生唯一的机会——十二年了,从十四岁入宫那夜被赐名”媚”开始,她就困在这个轻飘飘的称号里,像只永远飞不出甘露殿的金丝雀。
“妾要三样东西。”
她直视天子的眼睛,”铁鞭,铁锤,**。”
风卷着血腥气灌进喉咙,她一字一顿:“先用铁鞭抽它,抽到见血;若仍不服,用铁锤敲碎头骨;再不服——”笼中烈马突然暴起冲撞,铁链哗啦啦扯断三根。
武媚却笑了,唇角梨涡盛着蜜,吐出的话却淬毒:”那就用**割断喉咙,这样的烈马,宁可杀了也不能留给旁人。”
“放肆!”
长孙无忌厉喝,”区区五品才人,安敢在御前妄言杀伐!”
武媚伏得更低,额头抵上李世民沾着草屑的靴尖:”妾听闻陛下当年征讨王世充,为夺虎牢关一日折损八百精骑。
若当时有妾在……若你在当如何?”
李世民突然蹲下身,龙涎香扑面而来。
“妾会劝陛下屠尽俘虏。”
她抬眸,眼底映出帝王骤然紧缩的瞳孔,”既不能驯服,留着便是祸患。”
死寂中传来玉器坠地的脆响。
武媚余光瞥见人群后一抹青影踉跄——是那个偷看她的少年。
他慌乱俯身去捡滚落的玉佩,露出耳尖潮红。
李世民顺着她目光望去,突然嗤笑:”雉奴倒是胆子大了,敢来猎场了?”
原来是他。
武媚心头一跳。
早听说晋王李治最是怯懦,连**都拉不满,此刻却躲在屏风后**,倒像只误入狼群的幼鹿。
“儿臣、儿臣……”李治攥着玉佩语无伦次,忽然对上武媚的目光,喉结急促滚动两下,竟呆住了。
李世民眯起眼,突然拎起武媚的胳膊。
她被迫踮着脚,几乎贴上帝王胸膛:”传旨,赐武才人黄金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