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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傅九卿靳月结局+番外

蓝家三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靳月自认为不是个冲动的人,就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怪她。事情是这么回事。夫人孙氏觉得,靳月能倒背如流,必定是作弊了,让徐嬷嬷来搜身。靳月自然是不答应的,凭什么怀疑她?徐嬷嬷因着是奉命而为,自然是趾高气扬,冲上来的时候,顺带着掐了靳月一把。于是乎……霜枝面色发青,瞧着被靳月推出去的徐嬷嬷。四下安静得可怕,完美的抛物线过后,徐嬷嬷“咚”的一声落地,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嗷嗷”声响起,惊得檐角的鸽子,全都呼啦啦的飞出去。“少夫人?”霜枝骇然。靳月站在原地,喉间干涩,“我不是故意的。”“反了!简直就是反了!”孙氏指着靳月,浑身颤抖,“让你背个家规,你你、你竟敢动手打人,真以为我傅家没有规矩了吗?”“家规我不是背了?”靳...

主角:傅九卿靳月   更新:2025-03-09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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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九卿靳月的其他类型小说《上邪傅九卿靳月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蓝家三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靳月自认为不是个冲动的人,就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怪她。事情是这么回事。夫人孙氏觉得,靳月能倒背如流,必定是作弊了,让徐嬷嬷来搜身。靳月自然是不答应的,凭什么怀疑她?徐嬷嬷因着是奉命而为,自然是趾高气扬,冲上来的时候,顺带着掐了靳月一把。于是乎……霜枝面色发青,瞧着被靳月推出去的徐嬷嬷。四下安静得可怕,完美的抛物线过后,徐嬷嬷“咚”的一声落地,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嗷嗷”声响起,惊得檐角的鸽子,全都呼啦啦的飞出去。“少夫人?”霜枝骇然。靳月站在原地,喉间干涩,“我不是故意的。”“反了!简直就是反了!”孙氏指着靳月,浑身颤抖,“让你背个家规,你你、你竟敢动手打人,真以为我傅家没有规矩了吗?”“家规我不是背了?”靳...

《上邪傅九卿靳月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靳月自认为不是个冲动的人,就是有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量。

但是这一次,真的不怪她。

事情是这么回事。

夫人孙氏觉得,靳月能倒背如流,必定是作弊了,让徐嬷嬷来搜身。

靳月自然是不答应的,凭什么怀疑她?

徐嬷嬷因着是奉命而为,自然是趾高气扬,冲上来的时候,顺带着掐了靳月一把。

于是乎……

霜枝面色发青,瞧着被靳月推出去的徐嬷嬷。

四下安静得可怕,完美的抛物线过后,徐嬷嬷“咚”的一声落地,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嗷嗷”声响起,惊得檐角的鸽子,全都呼啦啦的飞出去。

“少夫人?”霜枝骇然。

靳月站在原地,喉间干涩,“我不是故意的。”

“反了!简直就是反了!”孙氏指着靳月,浑身颤抖,“让你背个家规,你你、你竟敢动手打人,真以为我傅家没有规矩了吗?”

“家规我不是背了?”靳月瞧着被人搀起的徐嬷嬷,尖锐的嗷嗷声,刺得她耳膜嗡嗡的疼。

孙氏咬着牙,“目无尊长!我终是这傅家的女主子,你一个人刚入府的新媳妇,竟然还敢跟我叫板?还当着我的面,三番四次的动手打人,今日若不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家规,怕是要翻了天去!来人,把她给我摁住!”

“谁敢!”靳月皱眉。

可这些人自然不会听靳月的,快速围拢上来。

霜枝急了,扑通就给孙氏跪下,“夫人,少夫人只是一时冲动,是徐嬷嬷……”

孙氏抬手就是一巴掌,“闭嘴!把她给我带下去。”

上回敬茶,她已经受了老爷的训斥,这次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丫头的气焰,压下来!今日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只怕以后,威信全无。

她就不信了,自己这名正言顺的傅夫人,连个丫头片子都治不了!

靳月站着没动,两个老嬷嬷一左一右的摁住她的肩膀,想着将她摁跪下去。

“你们想清楚了,我这膝盖硬得很,不是谁都受得起的。”靳月面不改色,唇角带着笑意,“夫人,话是您自个让徐嬷嬷说的,背出家规便是。现在出尔反尔,我倒要问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孙氏能说出什么意思?就是想治一治她罢了!

敬茶的账,她可都记着呢!

“给我跪下!”孙氏冷喝。

两个嬷嬷当即一左一右,直接用脚去踹靳月的腿肘。

“少夫人!”霜枝扑上去,却被一旁的嬷嬷快速揪住了头发,身子瞬时后仰,重重摔在地上,疼得脸都白了。

说时迟那时快,靳月忽然一个侧身,抓着右边的老女人,狠狠一个过肩摔,再回身又是一脚,直踹左边的老女人。

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谁都没看清楚发生何事,两个嬷嬷已经躺在地上,连哎呦都叫不出来了。

拍了拍手,靳月走向霜枝。

之前揪着霜枝头发的老嬷嬷,慌乱的撒了手,快速撤到一旁。

众人面面相觑,面色骇然,五少夫人竟然会拳脚功夫?

不是说,是大夫之女吗?

怎么瞧着……像武夫之女?

孙氏面色发青,唇色发抖,“你、你竟会……”

“起来!”靳月将霜枝从地上拽起来,眸色幽冷的扫过众人,弯了弯唇角笑问,“还有谁想试试?”


靳月缩了缩脖子,捂着伤处,微微软了声音说,“疼……”

傅九卿俊眉微蹙。

回了上宜院,靳月还觉得跟做梦似的。

她在背后说傅九卿是狗,他这次竟然没跟她算账?

进了屋,傅九卿坐在了案前,“君山,去把我抽屉里的蓝色药盂拿来!”

君山先是一愣,俄而快速行了礼退下。

“坐过来!”傅九卿冷着脸。

靳月绷着脸坐下,明明就是他不对,是他咬人在先,如今瞧着,倒像是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他捋起她的胳膊,那鲜红的齿痕瞧着很是显眼。

“公子!”君山毕恭毕敬的将药盂放下,冲着一旁的霜枝打了个眼色,二人便一道退出了房间。

“嗤……”靳月吃痛的低呼,“轻点!”

傅九卿瞧着她如玉般的胳膊,眸色深了几许,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力道轻了些许。

“这是什么药?”屋子里很安静,靳月有些不习惯,凑过去低低的开口,“有点淡淡的清香,倒是好闻。”

傅九卿弯了弯唇角,放下棉签,没有应声,用绷带一圈又一圈的将她胳膊缠起,动作极为温柔。

外头,忽的响起了吵闹声。

君山疾步进门,“公子,是二公子来了!”

八成是为了医馆里的事而来。

当然,揣测之言,君山是不敢说出口的。

傅九卿没说话,将靳月卷起的袖口,轻轻捋下。

有风从门外涌进来,傅云杰大步流星的冲过来,“傅九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福慧回来便哭哭啼啼,将医馆里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毕竟身上摔得淤青是真,所以这话半真半假的,却足以让人信服。

“仔细不要沾水。”傅九卿叮嘱。

这话,是冲着靳月说的。

傅云杰皱眉,听这意思,好似……老五媳妇也受伤了?

“为何欺负我夫人?”傅云杰厉声质问,“将她推倒在地,伤得那么重,竟是连句对不起都没有!一个乡野丫头,入了傅家竟是半点规矩都不懂。今儿若不给我个交代,我定要一状告到父亲那里。”

傅九卿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开口,“只管去告。”

“傅九卿!”傅云杰气不打一出来。

这女人有什么好?面上的脂粉涂得一团糟,除了身段好点,皮肤白一些,举止却粗俗得连花楼里的姑娘都不如。不知父亲为何瞎了眼,允许这样的人进傅家的大门,简直污了傅家门楣!

“太吵!”傅九卿低咳两声,面色泛着异样的苍白。

“看看你娶的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粗俗不堪,动手打人,真以为傅家没有规矩了吗?”傅云杰直指靳月。

“我没……”靳月刚要开口,却被傅九卿一个眼神给喝住。

话到了嘴边,她又生生咽了回去。

若不是赵福慧自己心思不纯,又怎么会摔一跤?

“好,好得很!”傅云杰冷哼,“那我就去告诉爹,你们就等着家规伺候吧!”

家规?

傅云杰拂袖而去,靳月怯生生的问,“什么家规?”

“掀不起大浪来。”傅九卿似还想说点什么,终是什么都没说,缓步朝着外头走去。

靳月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明白,伤处有些痒痒的,奈何绷带缠得太厚,她就算想挠……也是挠不到,只能不断的用手抚着。

“霜枝,你同我讲讲,傅家的家规如何?”靳月捏了捏胳膊。

霜枝愣愣的点头,“好、好的,少夫人!”

是夜,傅九卿没过来用晚膳。

靳月巴不得他别过来,落个清静。

只是天还没亮,霜枝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床前,说是傅九卿病得厉害,让她赶紧过去侍疾。

“昨儿不是好好的?”靳月被拽起来,穿好衣裳往外走。

真是病秧子!


靳月的确是进了医馆,咬伤必须尽快处理,她身上已经有太多的疤,委实不想再在小臂上留一个。

大夫觉得诧异,这咬痕极深,可见力道不浅。

“少夫人,奴婢帮您清理伤口!”霜枝唇线紧抿。

马车里就两个人,少夫人受伤,自然是……

霜枝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敢多问,用小棉签轻轻擦着咬痕附近的血迹。

“霜枝?”二楼一声喊,“哟,这是五弟妹呀?”

靳月抬头,只见着一面容姣好的妇人,从二楼下来。

妇人唇角噙着笑,每走一步,发髻上的钗环便发出清晰的脆响,委实贵气得很。

“二少夫人!”霜枝慌忙行礼,压着嗓子冲靳月低语,“是二公子的夫人。”

二公子?

靳月了悟,傅家二公子——傅云杰的夫人。

赵福慧笑盈盈的走到靳月跟前,忽的尖叫,“哎呀这是怎么了?”

好在霜枝够机灵,忙用帕子掩住了靳月的伤处。

可赵福慧眼尖,到底还是瞧见了。

那截白皙如玉的小臂上,齿痕清晰,周遭红肿,显然是被人咬的。

“弟妹,这是怎么了?”赵福慧追问,“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傅家五少夫人的胳膊上,咬出这么大一口子?你且告诉我,我定要回去找母亲为你做主!”

霜枝心慌,可主子们说话,哪有她这个奴才插嘴的份?就算着急,也只是干着急。

而对于这个五弟媳妇,赵福慧早有耳闻,可惜那两日她病着,委实没瞧见真人。

听说此女乡野出身,毫无规矩,一入府就打了徐嬷嬷,连大夫人都没放在眼里,怕是个没脑子的。

靳月虽然不懂大院里的弯道,可瞧着霜枝一个劲冲自己使眼色,心里便明白了些许,旋即起身行了礼,“多谢嫂子关心,妹妹感激不尽,只是……”

“姐妹之间,哪用得着这么客气!”赵福慧作势要来握靳月的手。

靳月岂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无非是想掀开帕子看清楚伤情。

想得美!

单手反握,靳月笑嘻嘻的说,“嫂子说得是,咱们是妯娌,理该亲如姐妹。只是我这一不小心让狗咬了,若是告诉二夫人,惊着她老人家可怎么好?”

赵福慧想抽手,却没想到靳月的力气这么大,连抽了两下都没能抽出来,只得强颜欢笑,“妹妹说的哪里话,这种事怎么会惊着母亲呢?妹妹只管照实说,母亲深明大义,一定会为你做主。”

“是吗?”靳月眨着无辜的眸,“二夫人真好!”

“那是……自然……啊!”

靳月冷不丁一松手,赵福慧正在用力抽手,猝不及防的摔了四脚朝天,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夫人?”丫鬟急忙上前搀扶。

“大嫂!”靳月瞥了霜枝一眼。

霜枝忙不迭过去,帮着搀起了赵福慧。

赵福慧这一摔,真真摔得不轻,发髻都摔乱了,钗环歪歪斜斜的挂在发髻上,两道娇眉几乎拧到了一块,疼得龇牙咧嘴。

“弟妹到底是什么意思?”赵福慧气急,“你是不是故意的?”

靳月捂着胳膊站起身,刚要开口,却骤然闭了嘴。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赵福慧猛地心头一紧,傅九卿不知何时竟然站在了门口。

逆光中,那人长身如玉,仿若所有的光芒都被遮挡在外,脚下落着的阴翳,幽幽长长的延伸过来,一点点的向她们靠近。

最终,他站住脚步。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蜷起,半抵着唇轻咳着,古井无波般的眸,漾开些许寒色,音色却是极为温柔的,“二嫂在这里作甚?”

打从嫁进傅家,赵福慧便觉得傅九卿这人阴测测的,此刻被他这么一瞧,只觉得脊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竟是连假笑都挤不出来,只能僵着脸,讪讪应声,“没、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眼见着赵福慧跑出去,靳月如释重负的松口气。

傅九卿侧过脸,瞥一眼她的胳膊,嗓音微哑的问,“狗咬的?”

靳月:“……”

惨了!


望着徐嬷嬷离去的背影,霜枝急得直跳脚,“少夫人,要不告诉公子吧?有公子在,定不会让夫人欺负您!”

“急什么?”靳月不着急,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你且等着,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她!”

一日之内看完家规都差不多了,还背……哪里能背下来?

吃完饭,靳月伸个懒腰,“我补个觉,别让人吵到我!”

“少夫人?”霜枝差点哭了,捧着家规瑟瑟发抖,“这个……”

“等我睡醒再看!”靳月打着哈欠,蹬了鞋袜便爬进被窝,“谁都别妨碍我睡觉!”

霜枝眼眶发红,这可如何是好?!

傅府门外。

大批的军士集结,傅正柏和二子傅云杰跪行大礼,“小王爷千岁千千岁!”

宋宴翻身下马,望着傅家的朱漆大门,冷眸微微眯起。

“请小王爷在傅家稍息两日,待行馆清扫完毕,再请您移步行馆!”陈酿躬身行礼,略显惊颤,“您放心,傅家庭院宽敞又雅致,一定会让您住得舒心至极。”

傅正柏躬身,“小王爷,您请!”

宋宴倒是没多说什么,反正他在衡州城不会久留,住得舒服便也罢了!

关于衡州傅家,他亦有所耳闻,听说当年傅家还在京都之时,和燕王府有段渊源,后来不知什么缘故,傅家从京都迁到了衡州。

此后傅家不断积累财富,至今日规模,几乎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

傅正柏早早的命人,将琉璃阁腾了出来。

琉璃阁,原是傅家留出来,专门为招待贵客所备。既临近湖边,又靠近花园,景致极为秀丽;琉璃阁中,内饰华丽而精致,物件摆设极尽奢靡。

“小王爷不喜欢外人伺候,你们都下去!”程南站在台阶上,瞧着府中的家仆。

傅正柏摆摆手,所有人快速撤离琉璃阁。

“没有小王爷的吩咐,谁都不许踏入琉璃阁半步,违令者,斩!”程南冷声,许是给傅正柏留了些许脸面,稍稍缓了口吻道,“这是小王爷在王府里立下的规矩,还请傅老爷莫要在意!”

“草民明白!”傅正柏行礼,随着众人一道退出琉璃阁。

院门合上,王府亲卫一字排开。

一个个冷颜肃立,生人勿近!

“爹?”傅云杰皱眉,“这到底是傅家还是王府?”

“闭嘴!”傅正柏面色沉沉,似有心事。

陈酿手一摊,“本府也被赶出来了,可见小王爷的规矩,是一视同仁的!傅老爷,借一步说话。”

“让人好好伺候,若是慢待了小王爷,小心自己的脑袋!”傅正柏转身离开。

傅云杰嘬了一下嘴,这差事……不好当啊!

行至僻静处,陈酿面露难色的开口,“傅老爷,此番有劳了!前些日子行馆意外失火,今虽修葺妥当,但一应摆设尚未安置,小王爷来得匆忙,本府亦是措手不及。你且劳心两日,本府命人抓紧时间。”

傅正柏轻叹,“小王爷身份尊贵,我只怕是慢待了他,到时候……”

“你且腾出客房,供本府派专人在旁边伺候,若有急事,他们会全权处置,尽量不牵涉到傅家。你且安心筹备中秋佳宴便是!”陈酿生怕傅正柏反悔,口吻略显焦灼。

傅正柏眉心紧皱,终是点头。

燕王府小王爷住在傅家,就好似在傅家每个人的头上,悬了一把刀。

刀若落下,必死无疑!

房内。

宋宴举止轻柔的将画匣放在桌上,指尖轻轻从匣面上抚过,敛尽眼底凌厉,渐化温柔。

程南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的喉间一紧,压了脚步声走到宋宴面前行礼,“王爷,外头的人都走了!”

“探子说,疑似踪迹……”


靳月窜出马,眨眼间的功夫,已经捏断了一名盗匪的脖颈。

霜枝瞪大眼睛,捂着嘴巴不敢喊出声。

少夫人的速度太快,杀人的手法几乎可以用娴熟来形容。

果断,狠辣,下手绝不留情。

若不是君山扣住了靳月的手腕,难料后面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

连靳月自己都愣了神,瞧着被拧断脖子,倒伏在自己脚下的盗匪,身子瞬时轻颤,“我、我杀人了?”

“不,这是奴才杀的!”君山快速松手。

盗匪冲上来的那一刻,君山反手便捏住了那人的脖颈,只听得“咔擦”一声响,盗匪应声倒地,颈骨断裂。

靳月紧贴着车轱辘站定,仿佛失了神一般,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盗匪尸身。

下一刻,有暗影快速挡在跟前,遮住了她的视线。

傅九卿面无表情,眸色沉郁的瞧了她一眼,便将视线落在了别处。他站在那个位置不动,不知是不是刻意。

靳月原以为傅九卿会让她解释,可等了半晌,也没见着傅九卿有开口的意思。反而因为他的靠近,所有的傅家护卫快速围拢,将周遭团团护住。

突然间,周围响起纷乱的甲胄声。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官军来了!”盗匪顿作鸟兽散,却被府衙的人快速包围,刹那间又是一番厮杀。

君山纵身一跃,快速退至傅九卿身边。

“傅公子?”知府——陈酿,从马背上下来,“你怎么在这?”

傅九卿上前一步,正好挡在了靳月身前,轻咳两声才开口说道,“今儿是我家夫人三朝回门,不想竟在这里遇见了这帮贼人,多谢知府大人相救!”

陈酿点点头,方记起今儿是傅家少夫人的归宁之日。

可他瞧了一眼,也没瞧见傅九卿的夫人,唯有一片女子的衣角被风吹着,从傅九卿的身后露出来。

“没事就好!”陈酿如释重负。

人没事就是万幸。

“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城了!”傅九卿面不改色。

陈酿点头,“早些回去,免得傅家老爷子担心。”

傅九卿刚要转身,却见着陈酿拎了袍子,撒腿就跑。

有快马疾驰而来,及至近处,清晰可见马背上的少年人俊眉朗目,着锦衣佩玉带,微光中紫金琉璃玉冠,倾泻万丈华光,足见身份尊贵!

“小王爷!”陈酿毕恭毕敬的行礼。

所有人都跟着行礼,高声尊呼小王爷。

小王爷是何许人也?

周王朝宋氏皇族,唯有三位亲王,两位已经故去。唯留下一位燕王,为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最得圣宠,手握京畿四十万大军。

燕王膝下唯有一子,名曰宋宴,人人皆尊——小王爷!宋宴居高临下,骑在马背上,极尽倨傲之态,“一帮匪盗,白日逞凶,简直该死!”

“是下官办事不利,惊扰了小王爷,请小王爷恕罪!”陈酿跪在马下,战战兢兢的开口。

宋宴鼻尖冷哼,目光黢冷的扫过周遭,“都是废物!”

“下官马上处理!马上处置!”陈酿慌忙起身,让人快速将这些盗匪绑了。

宋宴原就没耐心,他一个小王爷,哪会在此浪费时间,当即猛地勒紧马缰,策马直奔衡州城方向。

傅九卿眸色深了几分,拽住靳月的手腕便上了马车。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宋宴忽觉得心里闷了一下,冷不丁勒住马缰,马声嘶鸣,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副将——程南,甚是不解,“小王爷,怎么了?”

轻轻捂着心口位置,宋宴面色微恙,视线直勾勾的盯着那两辆疾驰而去的马车,“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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