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课桌缝隙滴落在地。林夏恍惚看见17岁的自己跪在跑道上,用镁粉掩盖膝盖的血渍,而23岁的跟腱断裂声正在教室回荡。矿灯吊坠突然滚烫。她慌忙摘下吊坠,却发现玻璃罩里的水珠已凝成冰晶,每一粒都折射出父亲临终前的矿灯——那束光在透水的巷道里挣扎,最终被黑暗吞噬。吊坠底部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