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阴恻恻地笑着说道:“当初要去翠喜的时候,说对不起她就被劁了,等改天摸黑我就把他劁了!”
我也笑了笑,开始和大家研究合作社的搭建与发展事项。
4大家离开后,家里的铁皮顶漏雨,我拿装过抗生素的玻璃瓶接水。
隔壁的爹瘫在门板搭的床上咳嗽,每一声都像破风箱在拉。
“喜啊......“他手指头勾着麻绳编的蚊帐,“爹拖累你了……”我把药递过去:“您把退烧药喝了,明儿合作社来收猪崽,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沼气灯挂在房梁上晃悠,照见墙上贴的防瘟日历,陈志强用红笔圈出的结婚纪念日还没擦干净。
吃完药,我给爹擦了脸,然后去镇上买药。
胶鞋底粘着发霉的饲料渣,刚踩上田埂又下起雨。
泥水顺着斗笠边淌进领口,我摸着兜里合作社的预付款单子,二十张红钞票用塑料袋裹了三层。
镇卫生所亮着昏黄的灯,玻璃窗上趴着只湿淋淋的飞蛾。
我跺了跺脚上的泥刚要推门,听见里头传来咯咯的笑声。
“强哥真坏,人家项链勾头发了啦!”
陈志强的声音黏糊糊的:“我看看……哎呀,这金链子太细,配不上咱们美娟。”
我僵在门把上的手往下滑,塑料门帘掀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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