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泥潭人人可欺,她声名在外人人追捧。
现在我还剩下什么能让他继续演下去呢?
我别开头,闭上眼。
“我累了,想休息会。”
陆庭深应了声,人却没走。
过了一会,感觉到他轻轻俯下吻去了我眼角的泪痕,怜惜般轻叹口气,才推门离开。
第二天醒来,陆庭深不在身边。
护士将我推在阳台上晒太阳。
我看不到,但我听到了楼下熟悉的声音。
“阿晚,别胡闹了,你刚做完手术,快把鞋穿上。”
“好啊,等你追上我。”
一个迁就包容,一个娇俏活泼。
护士应该是刚来的,不认识他们,但看着楼下的光景,声音无比羡慕。
“两个人长的和明星似的,真是郎才女貌,看着都很养眼般配,要是我也能遇到这样的就好了。”
我苦笑着,抬手抚了抚空洞的眼睛,淡声。
“他们在干什么呢?”
一听,护士更是无比雀跃地和我形容起来,激动羡慕。
“天呐!男人亲手为她穿上了鞋,还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这枚戒指我认得是博行拍卖会的压轴品,价值千万。”
“听说是送给一个爱恋数十年的人,没想到会是他们!我何德何能能轻眼目睹这小说一样的场景。”
“他们彼此相拥,在阳光下迎风共舞。”
护士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却无法听得清晰,耳边一片嗡嗡作响。
心已经麻木到不会疼了,可眼泪还是无法控制地流下。
我摩挲着无名指上始终小一号的戒指,当初被我不假思索强硬着也要戴上。
如今想摘也难以摘下,那么多年泛着细密绵绵的疼。
陆庭深也曾带着坐在轮椅上的我跳舞,但语气十分遗憾。
“要是你腿还在就好了。”
等我拉回思绪时,护士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人也悄悄离去。
我抹干眼泪,感觉到一对明晃晃的视线。
耳边响起林晚带着几分得意的笑,语气恶劣。
“又见面了姐姐,看起来你过得并不好。”
“你不会真以为庭深爱你吧,当年的车祸都是庭深一手安排的,就连你的眼睛也是庭深趁你昏迷让医生将你的眼角膜移植给我。”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