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走到一半的步伐僵住,低头望着墙角。那里有块水渍,颜色重得如同血迹。“你有事?”他没头没尾地问我。“嗯,衣服还没洗。”“好,去吧。”陈升淡淡地说。我如蒙大赦,赶紧往前走,想快一点从他身边走过,躲去洗手间摆弄洗衣机。卧室靠门处有梳妆柜。女儿喝米羹的小碗放在柜子上。我低着头走到那里,视线刚好看到陈升手里握着尖刀。恐惧让我全身肌肉紧缩,脚步不稳,撞到梳妆柜,碰掉了小碗。碎片飞溅的画面与三年前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