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斯轻轻勾唇:“别把我衣服扯坏了。”
温以颂又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抓着坐垫后面。
阳光明媚的春天是很适合骑行的,可今天是个阴天,也是录制节目后的第一个阴天,天色灰蒙蒙的,迎面而来的风带着些许寒意。
也不知道沈裴斯是不是故意的,突然又开始提速,温以颂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甩出去,慌乱大叫:“沈裴斯,你慢点儿!赶着去投胎吗!”
“你想投胎,我可不想。”
他速度一点儿没减,路过一个减速带,温以颂只觉屁股腾空,连人带车都飞起来了,吓得双手搂住沈裴斯的腰。
他穿得单薄,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面料,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腰腹肌肉和滚烫的温度。
度过减速带后,温以颂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手,掀起眼皮偷偷瞄了一眼沈裴斯,他好像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骑到半路上,沈裴斯停了下来,单脚着地,拿出手机拍摄照片。
温以颂也拍了几张,低头筛选照片的时候,听见沈裴斯喊自己:“温以颂。”
“啊?”她抬头去看,便听见“咔嚓”一声,他按下了快门。
“拍我干嘛。”
“留着当遗照。”
“你才死了呢。”温以颂瞪他,“你全家都……”
算了,沈家其他人也没惹她。
沈裴斯也不恼,继续讲自己的歪门邪理:“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年轻的时候要拍一张最美的遗照,否则等你死了,你的后代祭拜的都是满脸皱纹的你。”
“你自己说的吗。”
“真聪明,脑袋没白长。”
温以颂:“……”
总感觉在骂她。
沈裴斯骑得快,后面人迟迟没有跟上来,他等了一会没等到,突然问:“你想学自行车吗。”
“啊,问我吗。”温以颂有点意外。
“不然我在问鬼吗。”
“可以试一下。”温以颂说,多学个技能不是坏事,省的以后又被嘲笑。
她168的身高,比例极好腿很长,坐在自行车上脚能轻松着地,倒不算没有安全感,可不知怎的,没办法把两只脚都踩在脚蹬上。
沈裴斯在旁指导她:“先把右脚踩在脚蹬上,用力往下踩,注意别看脚下,看前面,慢慢寻找平衡。”
“哦。”温以颂抬头看着前方。
可是…不看脚下的话,好像找不着脚蹬,总忍不住低头。
沈裴斯看不下去了,上手抵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抬头:“公主高贵的头颅怎么能轻易低下。”
这话听着好讽刺,温以颂说:“我不是公主。”
“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以后不要这样叫我。”
她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荒原上不会被风吹折的劲草。
沈裴斯沉默无言,不置可否。
温以颂还没掌握法门,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她重新坐到后座,还没来得及出发,身后传来尖叫声:“啊啊啊啊!!!”
回头去看,不知道什么原因林欣甜的自行车失控了,直直地撞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
三个人都摔了。
大家都吓坏了,纷纷围上去,想扶人又不敢乱动,个个叽叽喳喳的询问,比鸟叫还吵。
沈裴斯满身怒意,低喝了一声:“都让开!”
众人这才纷纷往后,腾出一些空间来。
沈裴斯推开身上的自行车,第一个站起来,随后去查看温以颂的情况。
她摔倒时手掌心撑地,擦破了一块皮,右小腿撞到了脚蹬,疼得格外厉害,但穿着裤子也看不出伤势。
“疼不疼。”沈裴斯问她,“还有别的地方伤到吗,试着慢慢活动一下。”
“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