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珠。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瓦尔德马王子耳后那颗朱砂痣,与菲利普亲王参加黛安娜葬礼时被拍到的红痕完全重叠。
凯特的手指被蓝宝石棱角划破,血珠沁入项链的银链纹路,竟与日记本页脚干涸的墨渍如出一辙。
威廉扶起她时,婚纱的蕾丝裙摆扫过台阶上散落的宝石,月光透过穹顶彩窗投射其上,折射出的幽蓝光影竟在墙壁拼出希腊文“Μοιρα”(命运)。
这串字母正是玛丽·波拿巴在1913年流产时用血写在产床帷幔上的诅咒“这不该出现在这里!”
卡米拉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她提着查尔斯的加冕礼服下摆踉跄奔来,耳坠上的钻石随着喘息摇晃,在脖颈投下蛛网般的阴影——那是1947年菲利普亲王与伊丽莎白大婚时,玛丽·波拿巴亲手设计的“夜莺之泪”款式,据说每颗钻石内都嵌着乔治王子与瓦尔德马互赠的情书碎片威廉凝视着卡米拉颤抖的手。
三小时前,这位即将成为康沃尔公爵夫人的女人,还在圣詹姆斯宫茶会上优雅地搅动银匙,谈论如何将查尔斯收藏的19世纪王室肖像移出地窖。
此刻她的瞳孔却因恐惧扩散成深井,仿佛透过项链的裂痕窥见了1909年哥本哈根舞会的鬼影——当年乔治王子为瓦尔德马系上丹麦国旗绶带时,玛丽用珍珠胸针在香槟杯沿刻下的三枚鸢尾花,正与此刻台阶上宝石排列的形状完美重合1907年6月,雅典塔托伊宫 玛丽·波拿巴的婚礼晚宴上,17岁的菲利普蜷缩在丝绒帷幕后。
他听见姑父乔治醉醺醺地对侍从说:“去告诉瓦尔德马,我给他留了最甜的蜜饯。”
侍从的银托盘里盛着的却是玛丽被撕碎的蕾丝睡裙,浸在波尔多红酒里像一团凝固的血。
年幼的菲利普不懂,为何姑母在收到这份“礼物”后,反而笑着将红酒一饮而尽,又在乔治耳畔低语:“下次记得用马鞭草汁浸泡,更适合你叔叔苍白的皮肤。”
这些记忆碎片此刻正通过日记本的烫金文字灼烧威廉的视网膜。
玛丽用解剖学的精准笔触写道:“乔治的**是倒置的十字架——当他进入我时,眼睛却凝视着床头瓦尔德**肖像。”
更令威廉窒息的是夹在日记中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