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再行离开。”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众人纷纷附和,谁也不敢多说半句。
孙掌柜被按跪在地,面如死灰。
那小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东家饶命!
东家饶命!
是孙掌柜逼我的!
他说事成给我二十两金子……我、我家中老母病重,一时糊涂才……呜呜呜……”孙掌柜闭了闭眼,终于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我认了。
只求东家……放过我的家人。”
朱潇天强压怒火,沉声道:“你的错,不会牵连无辜。”
孙掌柜苦笑一声,低声道:“是……二少爷。”
“什么?!”
朱潇天如遭雷击,身形一晃,差点栽倒。
利娘连忙扶住他,指尖发冷:“夫君,先听他说完!”
孙掌柜颓然道:“我前些日子在赌场输光了家底,连祖宅都抵了出去。
可那帮人还不肯罢休,竟盯上了我女儿……就在走投无路时,二少爷派人送了信,说只要事成,便给我一千两银子,还能帮我摆平赌债……”他猛地抬头,涕泪横流,“东家!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朱潇天脑中嗡嗡作响,耳边只剩下那句“二少爷”。
——他的亲弟弟!
这些年,他供他吃穿,给他产业,可换来的,竟是毒杀?!
“不好!”
利娘突然攥紧他的手臂,声音发颤,“阿囡还在家里!”
官府很快接手此案,孙掌柜和小厮被押走,等待他们的将是律法的严惩。
临行前,利娘仍不忍心,吩咐小厮:“去孙掌柜家送些银两,替他还了赌债。”
小厮愤愤不平:“夫人!
他可是要杀您和东家啊!”
利娘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轻声道:“错在他,不在他的家人。
若还不上赌债,明日他女儿就会被卖进青楼……那孩子才多大?”
朱潇天翻身上马,眼底寒意森然:“走!”
夫妻二人扬鞭策马,踏碎夜色,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阴冷的祠堂里,云羽攥紧裙角,指尖发颤。
——门被锁死,窗棂封牢,连一丝月光都渗不进来。
她咬着唇,摸索着墙壁,忽然——“吱呀。”
侧门开了一道缝。
云羽浑身一僵,迅速缩进阴影里,屏住呼吸。
脚步声渐近,烛火幽幽亮起,映出来人清俊的轮廓。
——魏明德?!
云羽瞳孔骤缩,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烛火摇曳魏明德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