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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被嘲笑,我转嫁皇子成心尖宠香竹林铮全局

迈奈后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魏楠被捞起来后,整个人都哆哆嗦嗦。虽然现在艳阳高照,但湖水还是寒如冰。顾临珩睨了刚捞上来的落汤鸡一眼,将手里的最后一块小石子打出去后。啧了一声。淡淡开口,“水脏了,不玩了。”随即迈步转身,就看到永悦长公主带着妇女老少一帮子人走到跟前。一群公子哥赶紧拱手行礼,“参见长公主殿下。”“娘。”“姑姑。”长公主应了声,看到魏楠浑身滴着水,嘴里打着寒颤。嗖地递给徐阳辰一个眼神刀。随即又看向落汤鸡魏楠,“说说吧,怎么回事?”当事人瑟瑟发抖,正想拱手说话。却听徐阳辰说,“魏公子刚才玩着,可能过于兴奋,一时失察失足掉水里了。”说着还侧头看向后者,递给他一个和煦的笑脸,“你说是吧,魏公子。”正想告状的魏楠半张着冻得发紫的嘴唇,一听徐阳辰这话,顿时不会了...

主角:香竹林铮   更新:2025-03-31 23: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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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香竹林铮的其他类型小说《追爱被嘲笑,我转嫁皇子成心尖宠香竹林铮全局》,由网络作家“迈奈后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楠被捞起来后,整个人都哆哆嗦嗦。虽然现在艳阳高照,但湖水还是寒如冰。顾临珩睨了刚捞上来的落汤鸡一眼,将手里的最后一块小石子打出去后。啧了一声。淡淡开口,“水脏了,不玩了。”随即迈步转身,就看到永悦长公主带着妇女老少一帮子人走到跟前。一群公子哥赶紧拱手行礼,“参见长公主殿下。”“娘。”“姑姑。”长公主应了声,看到魏楠浑身滴着水,嘴里打着寒颤。嗖地递给徐阳辰一个眼神刀。随即又看向落汤鸡魏楠,“说说吧,怎么回事?”当事人瑟瑟发抖,正想拱手说话。却听徐阳辰说,“魏公子刚才玩着,可能过于兴奋,一时失察失足掉水里了。”说着还侧头看向后者,递给他一个和煦的笑脸,“你说是吧,魏公子。”正想告状的魏楠半张着冻得发紫的嘴唇,一听徐阳辰这话,顿时不会了...

《追爱被嘲笑,我转嫁皇子成心尖宠香竹林铮全局》精彩片段


魏楠被捞起来后,整个人都哆哆嗦嗦。虽然现在艳阳高照,但湖水还是寒如冰。

顾临珩睨了刚捞上来的落汤鸡一眼,将手里的最后一块小石子打出去后。

啧了一声。

淡淡开口,“水脏了,不玩了。”

随即迈步转身,就看到永悦长公主带着妇女老少一帮子人走到跟前。

一群公子哥赶紧拱手行礼,

“参见长公主殿下。”

“娘。”

“姑姑。”

长公主应了声,看到魏楠浑身滴着水,嘴里打着寒颤。

嗖地递给徐阳辰一个眼神刀。

随即又看向落汤鸡魏楠,“说说吧,怎么回事?”

当事人瑟瑟发抖,正想拱手说话。

却听徐阳辰说,“魏公子刚才玩着,可能过于兴奋,一时失察失足掉水里了。”

说着还侧头看向后者,递给他一个和煦的笑脸,“你说是吧,魏公子。”

正想告状的魏楠半张着冻得发紫的嘴唇,一听徐阳辰这话,顿时不会了。

兴奋?失察?

闹着玩,这事?

他母亲今日带他过来,本是来相看的。他还特意隆重地打扮了一番,就是想惊艳所有人。

结果,呵!相看,现在确实被一帮贵女围着像看猴子一样看着呢!

谁还会相中他,都怪这该死的沈文许,让他出了这大洋相。

沈家这兄妹二人真是晦气,谁碰上谁倒霉。

魏楠正努力组织着语言。

一旁的顾临珩视线从一众贵女划过,最后落在队伍的最后,那身藏青色骑装。

心里的某个口子像被打开,眸色沉沉,随即视线又转向湖面。

淡淡开口,“还弄脏了湖水。本王都没心情玩打水漂了。”

众人一听,心里都咯噔一下,这莫不是要向魏楠开炮?

魏楠一听,吓得立马跪地,嘴里忙道。

“请康王殿下恕罪。”

贵妇里的魏夫人也赶紧上前,在儿子旁边跪下,忙道。

“康王殿下,今日小儿冲撞了殿下,扰了殿下雅兴。”

“还请殿下恕罪,恕罪,臣妇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魏夫人今日本高高兴兴带着儿子出门,准备来讨儿媳妇。

结果,倒好碰上康王这群纨绔蛋子,但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人家的爹是皇帝,人家的娘是长公主。

刚才来的路上还好奇是哪个倒霉仔掉落了水,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亲亲儿子。

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了,呜呜呜...

她本来还相中了纪太傅家的嫡孙女,这下...

这下老脸都丢尽了,还有哪家的姑娘愿意看上她儿啊。

长公主使劲睨了顾临珩两眼,瞧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子。

一把年纪了,说话也不知道收敛些,也不看看今日什么场合。

身子,身子不好,嘴巴,嘴巴毒舌。

谁家好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图他身子弱还是图他嘴巴毒。

康王:图我长得好,图我是皇子。

长公主一个呼吸的瞬间已经脑补了几百回合,呜呜呜,萧雪,齐婉,你们好狠的心呐,一个个就这么去了。

留我一人操碎了心。

“行了,你们起来说话吧。”长公主发话。

“谢长公主,谢康王。”魏楠赶紧搀扶魏夫人起身。

这时林铮也赶忙上前拱手道,一脸温润带笑。

一众贵女见到他,有些不自觉害羞地低了头,有些拿着帕子捂着嘴角。

“回长公主,刚才我们在这偶遇康王殿下玩投石子,觉得新鲜有趣,便一起斗趣了起来。”

林铮说着看向当时在场的众人,包括康王几人。

沈文许一脸无所谓,反正他刚才已经把仇报了。大不了下次夜里再给他套个麻袋狠揍一顿。

一众公子哥也赶忙附和。

“对对对。”

林铮见沈文许没说话,便继续道,“我们玩得兴致高昂,有些激动,都怪我没有看顾好,导致魏家表弟落了水。”

魏楠呆呆看向林铮,心里虽然气愤,但也不敢再说什么。

其他一帮公子哥也觉得这番说辞对双方都是最好的,毕竟是魏楠先挑起的事。辱骂沈文许在前,还先动的手,若真要争论起来,也肯定是理亏的一方。

而且现在一帮贵女都在这呢,要是闹得太大,对大家都不好,那今日相看就泡汤了。

林铮敢这么说,无非也是笃定沈文许也不想把事闹大,毕竟这事传出去对他妹妹声誉也有影响。

不如就这样收场,对大家都好。

一众贵女听完林铮这番说辞,觉得他识大体,顾大局,还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个有担当的。不自觉对他的好感度又蹭蹭蹭多了几分。

今日她们就是来相看的,这看完林家公子,再看看康王。两相一比较,觉得康王这样子还大不如林公子。

虽然康王是皇子,但身子差,嘴巴毒,吊儿郎当不学无术,以后跟那个位置也肯定无缘。

但林公子不同,家世好,相貌佳,品行端,学识博,以后定当前途无量。

长公主活了四十几年,还在深水皇宫里长大的,哪里看不出倪端,不过当事人既然愿意事了,她也不会再去无故搅和。

对着大家再嘱咐了几句,让大家注意安全。

说话间,有侍女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个汤碗。

“长公主,姜茶好了。”侍女过来回话。

一旁的李嬷嬷示意端到魏楠那去。

“赶紧喝了姜茶,然后带魏公子去换身衣衫。”

魏楠谢过之后,哆嗦着喝下姜茶,瞬间身体暖和了。

魏夫人满眼心疼地拍拍他的背,他的儿啊。

“慢点,慢点。”

这场小闹剧过去后,大家各归各位,三三两两找自己的小姐妹小闺友玩自己的。

林月听着哥哥刚才一番话,心里很是不舒服。明明就是沈文许推的魏楠下水,为什么偏要隐瞒说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明眼人都知道,她哥那帮文人是不可能玩那粗俗的打水漂游戏。她刚才还想着,希望魏楠借这个机会狠狠地闹一闹。

这样可以直接将沈清依的名声搞臭。

哪知,就被她哥这三两句话给圆了,大家居然还没意见,她愤愤然地盯着沈清依的背影。

...

“二哥。”

“哥。”

沈清依跟宜乐郡主上前跟沈文许几人打招呼。

“我们准备去划船,你们一起不?”

一旁靠在柱子上的顾临珩双手抱胸,撇撇嘴。

很是不爽地瞪了宜乐郡主一眼。

“我是死了吗?”

眼神幽幽,视线又往沈清依扫一眼。

沈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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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锅?”

众人面面相觑,疑惑地看向沈清依跟香竹,异口同称道。

那是什么东西?

作为饕餮食客的徐阳辰立马来了精神头,走在吃食前端的他自诩这满昭城好吃的他无不知晓,但竟不知还有辣锅子这种东西。

“好妹妹,快讲讲,那是什么东西。”

沈清依只能将之前做的这个锅子都说与几人听,坐在沈清依对面的顾临珩眼神也直勾勾盯着她。

原本对这辣菜不甚感冒的他,不知是否因为是沈清依在讲。此刻竟然也对辣锅产生了极大的兴致,恨不能现在立马就能尝尝看她亲手做的锅子。

虽然他不太能吃辣,但现在辣死他都愿意!

众人突然觉得这蜀香楼的招牌也不香了,此刻想改道吃辣锅子。

尤其是已经尝过味的香竹在一旁捧哏,时不时还声情并茂地补充细节。

宜乐郡主两手支着小脸,一脸可惜地看向沈清依。

“若是依依上次赏花宴没落水,我现在估计早就吃上锅子了。”

说着还巴巴地看了香竹一眼。

好羡慕香竹!

香竹:香,嘿哈!

沈清依摸摸宜乐郡主的头,安慰她等吃完这个蜀香楼,就请她去吃辣锅。

“是不是听者有份?”

徐阳辰眼冒绿光,“麻烦不,不麻烦的话就明天?我们正好去看看你二哥。”

说着朝顾临珩抬抬下巴,问他去不去。

择日不如撞日。

“我同意!”宜乐郡主举双手赞同。

众人也纷纷看向顾临珩,顾临珩端着茶水喝着,虽然面上不显,只是点头嗯了声,实则内心狂喜不已。

又是能跟她相处的一天!

跟香竹坐一桌的勤远瞄了自家主子一眼。

嘿嘿!这离娶亲大计又进一步了。

沈清依不时地抬眼看看楼下的马车,想看看纪姑娘几时到。

这时门外响起一道敲门声,随之小二开门道。

“几位贵客,纪家姑娘到了。”

“快请。”

纪馥诗带着雅倩款款走来,身着嫩黄色绣金线桃花纹路的襦裙,像极了春日的娇阳。

向几位福身行礼。

“见过康王,见过郡主,见过世子。”

宜乐郡主跟沈清依赶忙上前,一左一右拉着她的手一道坐下。

徐阳辰还打趣起她妹妹,“哟,没想到,都能跟纪家姑娘玩一块了。”

一旁的顾临珩还嘴毒地加了句,“一下将才学品味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宜乐郡主忍不住白了两人一眼。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留着嘴巴吃菜吧,先别开口了。”

香竹:果然毒舌会遗传!

勤远扶额:爷,您醒醒,还想不想娶亲,这骂谁呢!

纪馥诗刚进门那刻,目光逡巡一圈,发现沈文许没在,原本期待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黯淡。

他没来!

是不是因为不喜自己,所以借故不来了。果然是自己妄想了,一厢情愿罢了。

雅倩看了看自家姑娘,眼里也闪过一丝心疼。

唉,姑娘这心意,难道要藏一辈子了么!

到时不会真的要跟魏家结亲吧,她昨日听说林相爷邀请纪太傅去下棋。

估计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怎么办?

沈清依也看出纪馥诗的心思,递给她一个眼神,两人借着要上恭房,一起出了厢房。

见四下无人,沈清依这才低声将二哥不能赴约的事情告知纪馥诗。

听得后者秀眉直蹙,葱白盘的纤手攥得发紧,眼睛更是因心疼,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怎会这样?”

他居然受伤了!


这些贵妇的嘴脸,各种目的都有,她门清得很。

毕竟皇家子弟娶亲,那可涉及朝堂政事,党派之争。

她原本还怕这孩子抗拒成亲,若真强行下旨成婚,怕他到时临阵脱逃,大婚当日直接跑路,那可就生生让人看了笑话。

见他眼下能说出这话,怕是也愿意的...吧!她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一半了,原本来的路上都思忖好久,想着怎么给他做思想工作。

结果...嘿嘿,省事了!

那就剩沈家姑娘了,早前也听闻她心悦林相家的公子,追爱追得甚是高调,现在闹出这一出,不知....

唉!还得做思想工作!

众人都被顾临珩这话惊得瞪圆了眼!

除了勤远!

徐阳辰立马撅嘴不乐意了,沈清依这可是他娘给他物色的媳妇。

怎么一眨眼功夫,就变成表嫂了!

这么想,他也这么说了,“顾临珩,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

“我娘说了,沈清依她早看上了,要物色当徐家媳妇的。”

说着还用手捅了捅旁边的妹妹,示意她开口。

宜乐郡主:......

能不能别拖我下水,这俩人,一个亲哥,一个表哥。但表哥权势滔天,而且皇舅舅对她家也不错。

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沈清依只有一个......

哎,都怪自家好姐妹太受欢迎。

愁!

被点名的沈清依这会还不知有人为了她醋意大发,她正在院子里忙着准备小锅子。

她已经提前将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今晚自己动手,让院子里的人准备食材,等下父兄回来一块试试,顺便给提提意见,改进改进。

香竹挎着篮子,提着裙子风风火火进门,差点被绊了一脚,篮子里的辣椒蒜头落了一地。

“哎呀,穿裙子真费事。”

她都想像姑娘一样,穿着骑马装了,方便日常干活走动。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物件后,朝姑娘跑去。

刚才因锅子少了点调料,她自己出门一趟,结果在街市买东西的时候,听到好多传言。

那消息可太劲爆了。

“姑娘,姑娘。”

香竹两眼放光,眉梢微弯,一脸八卦。

“你猜猜我刚才都在外边听到啥了?”

沈清依正忙着呢,自从重生之后,她想通了很多事,目前只醉心于搞事业跟搞钱。

外面的八卦传闻也不是很有兴致听了。

她准备煸炒火锅底料,看了下火,让旁边打下手的香梅往灶里添点木材,香兰在旁边的桌上切调料。

锅热,下牛油,

滋滋滋的声音传来,沈清回忆着梦里的场景,按照步骤,下材料。

将所有食材放下去爆炒,灶房顿时香气四溢。

惹得里头几个人哈喇子哗哗流。

香竹香得都找不着北了,哪还记得刚才的小八卦,这会只想干饭。

她赶紧将买回来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然后几人剥蒜,洗辣椒。

可太馋这一口了。

火锅底料的香气过于霸道,不仅飘满沈清依住的落霞居,整座府邸或远或近都闻到了味。

刚从萧府回来的沈赫父子三人,远远也闻到了,一下马车。

吸吸鼻子,这味更浓了,好像是自己府里传出来的。

“这什么味?”

沈赫转头看向身后的管家。

赵老管家舔舔唇,“侯爷,是姑娘做的麻辣锅子。”

他哈喇子也流一地了,早就受不了这味了,真太香太霸道了!

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让他也尝尝,哪怕吃个锅底渣渣也行。

给钱也行啊!

他真真是没吃过这东西,别的不敢说,但论吃的,他在沈府一辈子。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奇珍异兽,他也跟着沾光吃过很多。


香竹赶紧递过去一杯茶,还用手替她扇扇风。

加油,姑娘!快将债讨回来!

沈清依叉着腰,在屋里来回踱步。

一旁的钱账房和赵管家未吱声,但都盼着姑娘这回给点力!

将府里的产业都要回来,怎么也不能落到外姓人手里。

虽说薛家跟沈家是连襟的姻亲,薛夫人也是姑娘还有公子的亲姨母。

但这心术不正,老是来打秋风,借机蚕食沈家产业,那他们身为沈家的仆人也是不乐意的。

以后将沈家吃没了,那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钱伯,你这样,今日将薛家这些年接手的所有产业,包括田庄,铺子,银子,欠条,甚至一针一线都罗列出来,算算多少钱两。”

“赵伯,我写封信给你,明日你这边带着人,拿着账本,欠条,上薛府去讨债,另外将所有产业全部接手回来重新打理。里面的人,全换成我们自己的人。”

“如果我姨母一家敢耍赖不给,就直接报官,告到京兆府尹。”

屋里几人一听,齐刷刷瞪圆了双眼,眼睛都放着光,亮晶晶。

这话一听他们可就来劲了!

赵管家跟钱账房赶紧笑嘻嘻拱手,高声喊道。

“是,老奴这就去办。”

使命必达。

两人领命下去,出了屋子,老赵头哥俩好地把手搭在钱账房肩头。

两人快快乐乐去干活了!

香竹更是欢喜得直搓着小手,“姑娘,明日我也要跟着去。”

她可太想跟着去见见讨债世面了,之前被那薛二姑娘给气得不轻,真的!

一到沈家就特把自己当主子,来了姑娘院子里,更是端得一把好派头,对她们呼来喝去。

自顾自地指使她们干活,还给脸色!

更气的是将姑娘院子私库的好东西都占为己有,丝毫没觉得不妥,很是理所应当。

香竹为此还上前跟她理论过,争执过,哪知被那薛二姑娘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甚至还恶人先告状,说她不敬主子,敢公然寻衅主子,这是不把沈清依放在眼里。

还拱火说这等恶奴,要放在薛府,早被乱棍打死,丢出去喂狗了。

言外之意,就是要让沈清依狠狠发落香竹,给她出气。

当时香竹又气又怕,跪地求饶,大呼冤枉。

好在沈清依还算清醒,残存一丝理智,知道香竹也只是为她打抱不平。斥责了香竹一番,又给了薛二姑娘好一些首饰当赔礼,这事才揭过去。 自此之后,薛二姑娘在落霞居更是目空一切,横着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香竹还有院里伺候的丫鬟也只敢生闷气,若知道她要来,就提前默默将值钱的物件都搬到别的院里藏着。

现在憋着这么多年的恶气,终于可以出了。

“明日我带着几个粗使婆子,亲自去将姑娘之前的物件都搬回来。”

她叉着腰。

“那明日你不跟我去吃辣菜了?”

沈清依睨了她一眼,哪不知道她的心思,肯定想借机向表姐报仇。

对哦!明日可是约了郡主要去看康王,之后一块去吃辣菜呢。

这下犯了难,两边都有瓜吃!她一个也不想落下!

沈清依带人回了院子没一会,便收到纪馥诗的回信。

“姑娘,纪姑娘回信。”

沈清依看完,嘴角一弯,眼珠子转了转。

“走,找二哥去。”沈清依说着要往外走。

被香竹一把拉住,“姑娘,您这一天干了这么多事,不劳心伤神么,要不先歇会。”

沈清依现在精力满满,浑身跟打了鸡血一样,身上有用不完的劲,丝毫不觉得累。


沈清依想起前世,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她在前世今日赏花宴上使了点小手段,最后才使得那个男人跟她订了婚。

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而婚后的生活却一地鸡毛。

女人,不能爱上心有所属的男人,更不能和心有所属的男人成婚。

重来一次,她不再犯傻。

屋里伺候的几人,听到自主姑娘这话,不由面面相觑,怎么一觉醒来,姑娘像换了个人。

可不是换了人么,眼巴前的人,可是比她们多活了一世。

香竹不淡定了。

别介啊,她可是想靠着这次赏花宴,好好捯饬一下姑娘,

顺便将自己老陈家的手艺打响京城贵女圈的啊。

呸呸呸~

现在是想这事的时候吗?她家姑娘的亲事要紧啊,不由得开口劝,香梅跟香兰也纷纷加入劝说行列。

香竹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心里十万个为什么,人怎么能一觉醒来就不爱了呢?

明明之前还喜欢得不行,各种暗搓搓让她们几个丫鬟出主意,怎么拿下林家公子呢,怎么能说变就变呢?

一顿苦劝无果,香竹又忍不住道。

“姑娘,不喜欢林公子,咱们可以换一家看看,毕竟这赏花宴肯定很多清风霁月的少年郎公子哥。”

也不怪香竹着急上火一通劝,毕竟沈清依今年已经十七岁多了,而现在已经三月了,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

大昭国法律明文规定:

女子满十八未嫁缴纳单身钱,满二十未嫁由官府强制婚配。

男子满二十五未娶缴纳单身钱,满二十八未娶由官府强制婚配。

堂堂侯府嫡女被官府强制指婚,到时不得被昭城的权贵笑掉大牙。这世家子女也着实没有这一先例。

沈清依脸色淡淡,抬起的眸中已经敛去刚才的神色,此时神色清明,一脸坚定。

随即对几人吩咐道,“按我说的来,得体即可。”

今世她已全无着急成亲的想法。

前世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成亲,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一点不幸福。

若今世再着急忙慌,和一个不爱的人成亲,日子过得也估计是如枯井里的水,毫无生机可言,那这又是何必呢。

她知道香竹的话里话外的意思,毕竟她也快十八了,再不嫁就得交钱了。

但与其如此盲婚哑嫁,还不如交几年单身税,就当为大昭国税收做贡献了。

能拖一年是一年,快活一年是一年。

在沈清依的亲自指点下,香竹很快给她梳了个素得不能再素的发髻了。

其实就是将头发挽了起来,然后插了银银簪子。

随便换了套利落的骑马装,妆容,呵呵,不存在,就浅浅抹了一层面脂。

香兰准备上口脂的时候,更是被沈清依一把拦了下来。

“口脂不涂了,等下吃早饭,全沾碗上了。”

香梅跟香兰默默对视一小会,随后两齐齐望向香竹。

那眼神仿佛在说:今日这大好日子,姑娘穿成这样,老夫人会不会把咱们给撕了。

昨天老夫人还特意让嬷嬷来提醒几个跟前伺候的丫鬟,让她们好好做准备。

提前将姑娘今日要用的物件都准备齐乎,别误了今天的赏花宴。

结果,就这!

香竹:不,是把你们撕了,我可是有手艺活傍身,撕不了一点,嘿嘿。

最后香竹两手一摊,小嘴一抿,眉毛扬得高高的。

呵,姑娘的爱情,就像龙卷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也罢,主子不缺钱,这单身钱交得起。

不一会,门外小丫头来禀报,侯爷跟世子下朝回来了。

来问姑娘是否已经准备妥当。

香竹看着沈清依,话到喉咙又被卡住,正斟酌着怎么说时。

沈清依开口说已经收拾好了,说着直接站起身,从博古架上挑了根软鞭别在腰带上。

香竹几人看着都吓得不轻,这姑娘是要去相看,还是去相杀。

“姑娘,你这出门带杀器,怕是...”不好吧~

香竹话还没说完,沈清依已经直接出了屋门。

她一身藏青色绣暗祥云锦织骑马装,身姿高挑,面容素净昳丽,杏眼水眸,眉眼大气明艳,高高挽起的发尾随着走动时摆动着。

香竹在后面小跑跟上,看着主子这装扮,不得不说一句。

帅得咧!

有她一半功劳,嘿嘿!

“姑娘,等等奴婢...”

沈清依带着香竹进了饭厅,众人一脸兴高采烈齐刷刷往她这看来。

随后又是齐齐整整地表演笑容消失术,皱着脸,几双眼睛不约而同从上到下扫视,随后又从下到上扫视。都是一脸吃屎的表情。

那表情仿佛在说:盼了一大早上,结果,你给我看这?.

沈赫一大早风尘仆仆去上了个早朝,放了皇帝那老小子的鸽子,宫里的早饭也不吃了,早棋也不下了。

就为了赶紧回来给姑娘加油打气,看看自家姑娘艳压众的人妆扮。

谁昨天还大言不惭让他们敬请期待的,怎么一觉醒来,就这点?

沈赫放在大腿上的手掌捏了放,放了捏,想忍住,但忍不了一点。

沈赫一脸老褶子,斟酌着用词。

侯府阳盛阴衰,男多女少,这可是她老妻拼了命生下的闺女。

但因生产时失血过多,导致身子一下亏空过多落下病根。在沈清依七岁时便撒手人寰。

“闺女啊,你是不是对艳压群芳有什么误解?”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了褶子的纹路,眼角的鱼尾纹更是像大海里的浪。

一道更比一道深。

说完还不忘递给自家大儿子沈允文一个眼神,快给你妹妹解释下什么叫艳压群芳,惊艳四座。

沈允文也看向自家妹妹,快给大伙解释解释,爹快急死了。

沈清依向大家问好后便落座,丫鬟婆子鱼贯而入,往餐桌上放摆饭。

她不急不徐,喝了口茶,吃了两口红梗米杂粮粥。

几人瞪着溜圆的眼睛干巴巴盯着她。就仿佛她只要吃完这一口,下一刻就开口说话了。

一旁的沈文许侧眼瞥了一眼自家老爹跟大哥。见俩人一脸急切,但努力憋着的样子。

果然这个坏人还得他来做,谁让他是急性子。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看向沈清依,眼珠子转了转。

“香竹,你是不是学艺不精,把姑娘弄成这样?”

被点名的香竹一脸懵逼:???

香竹好苦,她好好的手艺没处施展,上哪说理去。

她摇头,眼神看向沈清依。这事只能让姑娘自己说。

“爹,大哥,二哥。”

沈清依一碗杂粮粥下肚,放下调羹,看向众人。

有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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