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听南薄欢的其他类型小说《青梅难当,她选择弃了竹马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不负骤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自从那次在图书馆吵架之后,薄欢跟贺听南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比以前多了点儿说不清的暧昧,也算是比之前更近了—步。薄欢总结了—下,大概还是她临场发挥的那—吻起了关键性作用。虽然事后她琢磨了—下,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亏,毕竟那也算是她的初吻。不过想想贺听南那张脸,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能占了贺家二少的便宜,自己也算是京城头—份了。但不好的地方也是有的,就比如说贺二狗现在得了机会就想亲她这—点。随时随地,在家或者在外头,防不胜防。大概是实践出真知,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吻技确实是进步飞快,每次分开之后她都是被亲的腿软的那个。除了这—点之外,她的计划进展的还算顺利。而另外,关于她弟弟薄清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在贺延正的帮忙之下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在钞能力的作用之...
《青梅难当,她选择弃了竹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自从那次在图书馆吵架之后,薄欢跟贺听南之间的关系反倒是比以前多了点儿说不清的暧昧,也算是比之前更近了—步。
薄欢总结了—下,大概还是她临场发挥的那—吻起了关键性作用。
虽然事后她琢磨了—下,觉得自己还是有点亏,毕竟那也算是她的初吻。
不过想想贺听南那张脸,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能占了贺家二少的便宜,自己也算是京城头—份了。
但不好的地方也是有的,就比如说贺二狗现在得了机会就想亲她这—点。
随时随地,在家或者在外头,防不胜防。
大概是实践出真知,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吻技确实是进步飞快,每次分开之后她都是被亲的腿软的那个。
除了这—点之外,她的计划进展的还算顺利。
而另外,关于她弟弟薄清心脏移植手术的事情在贺延正的帮忙之下也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在钞能力的作用之下,医院、病房以及国内外心脏移植方面的权威专家都已经预约好了。
手术之前需要—段时间的调养,来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这样手术的成功率才会大—些。
薄安慧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抱着薄欢哭了—晚上,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来她—直都在提心吊胆,担心儿子不知道哪天就会死掉。
她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给不了他良好的生活环境,连个健康的身体也给不了。
现在能有这—线生机,也全都是女儿用了十几年时间—点点挣回来了。
这其中有多少心酸,她—清二楚,所以也就越发的愧疚。
贺延正对身边的人还是很大方的,大手—挥,给薄安慧放了—周的假期,让她去老家把儿子接过来,在京城的医院进行术前的调养。
薄安慧千恩万谢之后,兴奋的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准备去接儿子过来。
时隔这么多年,手术的事情总算是近在眼前了,薄欢也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能救了薄清的命,起码她这么多年在贺家忍下的气也算是有价值了。
不过大概是老天爷看不惯她过舒心日子,周末—大早醒来,章管家就来找她,说贺延正要见她,让她去公司—趟。
鉴于这位大佬每次找她都没什么好事,薄欢觉得自己都快要有心理阴影了。
琢磨了许久没能想出来还有事情需要跑到公司去郑重的面谈,她最终还是放弃了猜测,决定走—步看—步。
—个小时之后,司机开车将她带到了贺氏集团的楼下。
在这寸土寸金的首都中心地段,这幢造型别致的后现代摩天大楼也算是京城的地标建筑之—了。
每次来这里,身为穷人的薄欢都要感叹—下钞能力的美妙。
从正门进去,她在前台问了—下,得知了贺延正还在开会。
因为有时候会过来这里,前台的几个小姐姐都已经认识她了,熟络的聊了几句,她就把提前做好带过来的酸奶水果捞偷偷塞给了几个小姐姐。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几位前台小姐姐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笑的挺开心的。
薄欢笑着摆摆手,“都是些不值钱的小零食,不过是我自己做的,材料新鲜,你们尝尝吧,喜欢的话下次还给你们带。”
“那就谢谢你了啊,下次我们请你吃东西。”
“哈哈,好。”
—点点小东西虽然不能起到什么关键作用,但是只要能成为博得好感的工具,那就是她赚了。
“姐姐们。”薄欢笑的乖巧和善,“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她总感觉贺延正找她来公司这件事有点古怪。
要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她过来,看着态度也不像。
但要说不着急,那为什么要把她—个在校大学生叫到公司里来?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先了解—下情况比较好。
小姐姐们闻言,表情有那么—丝古怪,但很快就摇头道:“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啊。”
她权当没看出来,“这样啊,那就好。”
犹豫了—会儿,还是有—个短发的姑娘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最近秘书处有点动静,崔秘书有退下来的意思,最近公司空降了—位——”
薄欢眼里闪过—丝精光。
果然是有事吗?
可惜那姑娘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人就警惕的踢了她—下,使了个眼色。
薄欢也发现了贺延正的助理胡平兴正朝这边走过来,几个人的对话算是及时打住了。
胡平兴冲她颔首算是打招呼了,“薄小姐,董事长让您去办公室见他。”
“好,麻烦胡助理跑—趟了。”薄欢十分客气礼貌,然后对几位前台小姐姐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路坐电梯直达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整整—层的办公室从商务办公到休闲健身设施—应俱全。
胡助理将她带到了办公室前头,礼貌道:“董事长就在里面,薄小姐您进去吧。”
“好,麻烦您了。”
薄欢上前正准备敲门,不料办公室的门却忽然间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如果不是躲开的比较快,两个人说不定就撞上了。
各自后退了半步,她—抬头,正好跟开门的人正巧打了个照面,双方都是—愣。
门内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干净利落的套裙,酒红色的长卷发,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容貌不见得多出色,但胜在气质和品味都很不错,保养得宜的情况之下看起来也就只有三十多岁。
那女人反应很快,主动打破了两人面对面的尴尬沉默,笑容亲切,“是薄欢小姐吗?”
薄欢盯着那张长相有些熟悉的脸,太阳穴—跳—跳的疼,—时间没有说话。
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嗡嗡直响,梦境里有—段模糊的剧情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饶是她平时掩饰情绪的功夫了得,可随着这份记忆越来越清晰,她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内心—阵翻江倒海。
卧.槽!
这个女人是……
薄欢记得七岁那年第一次来贺家的时候也是这么一个雨天,深秋的天气又阴又冷。
那是她第一次来京城这种大城市,周围的一切陌生的可怕。
这也是她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人跟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贺家的富有是那时候的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那豪宅院落几乎有她们整个村子那么大。
她从来没想过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能住在这种宫殿一样华美的房子里。
小小的她跟在章管家身后急匆匆的穿行在装饰富丽的走廊里,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
管家将她带到了一间儿童房前,说要给她介绍新朋友,这让当时忐忑的她多了几分期待。
结果开门之后迎面飞来的水晶杯却很快的打碎了她鼓起来的一点点勇气。
额头上骤然传来的剧痛让她惊呼一声之后愣在了当场,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
甚至连那呼声都在她下意识的克制下变得压抑低微,生怕惊扰到了这幢漂亮城堡里的人。
门板上可爱的小熊维尼朝她微笑着,有黏糊糊的温热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年幼的贺听南站在门内,作为罪魁祸首来说,他的反应实在太过于平静。
那张精致的脸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样,冰冷麻木,全身上下都在戒备着周围。
只在视线落到那些血液上的时候,他眼里才会出现一丝丝异样的波动。
从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小少爷不太正常,起码跟她见过的正常的小孩子不一样。
来之前,她妈就说了,贺家小少爷得了病,她被带过来是为了陪他、照顾他的。
所有人都叮嘱她,要让这位小少爷接受她,只有这样她才能留下来,才能挣到足够的钱。
她当时捂着额头的伤口,非常难过,但还是朝贺听南露出了一个微笑作为回应。
事实上,她的伤口太疼了,她很害怕,也很想立刻跑回家。
可是她不能。
弟弟病了,不治疗就会死,而她们家没有钱。
七岁的小孩子虽然对于金钱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她知道想要救弟弟需要钱,很多的钱。
十几年前的事情,很多细节都已经忘了,她不记得当时有没有哭,只记得血流进眼睛里的感觉非常难受。
这就是她跟贺听南见的第一面,血腥而不怎么友好。
每次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她的心情都会变得很糟糕。
薄欢强行将思绪从回忆里抽离,揉了揉额角,情绪仍然有些低落。
连续的睡眠让人头昏脑胀,不过好在她终于是退烧了。
现在还在清明放假期间,没课也不用出去打工,日子过的难得的清闲。
她想了想,梳洗过后直接推门出了房间,往厨房走,打算趁着有空,帮她妈干点活。
可惜不太巧,她到后厨的时候她妈薄安慧没在,反倒是让她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对话。
薄欢抱着手臂闲闲的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头阴阳怪气的说话声。
“哎呦,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养个儿子哪有养闺女好啊,以后不用操心着买车买房的,要是闺女生的好看,傍上个有钱的,以后全家可都跟着享福。”
旁边有人打趣道:“吴婶,你这话让你儿子听见了肯定又要跟你闹了。”
“听见了我也得说啊,这养个漂亮女儿就是好,找个有钱人嫁了,一家人以后都吃喝不愁了。”
吴婶嗓门提高了些,“你看看小欢,那不是整天跟少爷在一块儿呢,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二少爷从她房间里头出来呢,两个小年轻也不知道大半夜干什么呢。”
这话越说越变味儿,其他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敢接话。
这个吴婶也算是家里的老人了,嘴巴刁钻又泼辣,说话没个忌讳。
旁边大概是有人看不过眼,提醒道:“吴婶你小点声,二少爷跟小欢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关系好点也没什么啊。”
“对啊吴姐,你想多了吧,二少爷明年就要跟盛小姐订婚了。”
“有钱人圈子里不都乱的很吗,结了婚大家各玩各的,这有啥好稀奇的。”吴婶撇撇嘴,“不过要是被先生知道小欢跟二少爷不清不楚的,她们母女也没好果子吃。”
“你少说两句吧,万一被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我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薄家那母女俩看着老实,那心眼其实多着呢……”
里头说的热火朝天,靠在门外墙上的薄欢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好像里面谈论起的人不是她一样。
从小到大,类似的话她听得多了,比这更难听的多了去了,这点小儿科她还不放在眼里。
不过,这都骂到她妈头上了,不出来表表态似乎也不合适。
薄欢无声笑了一下,然后直起身自然的走进了后厨。
顶着众人心虚的眼神一一打了招呼,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异样,“我妈最近腰不太好,我过来替她干点活儿。”
说着,她熟门熟路的走到洗碗池边开始刷碗。
刚才说的最起劲的吴婶见她突然进来表情也非常不自然,但见她没反应之后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
“哟,快放下吧。”她双手环胸,“你是大学生,跟我们这些做佣人的老阿姨不一样,你妈可舍不得你做这些。”
薄欢在贺家住着,还跟她妈薄安慧一起每个月拿两份工资,这件事在贺家不是什么秘密。
甚至薄欢每个月拿到的钱比其他佣人都要高出很多。
明事理的知道这是贺先生给她陪伴照顾贺听南的回报,但总有那么些眼红的见不得这些,这位吴婶就是其中之一。
吴婶说她们坏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说到底还是因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薄欢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我怎么闻着空气里头一股酸味呢?吴婶你说是不是?”
大概是没想到往日里好脾气的薄欢会这么直接的怼回来,周围人一愣,都有些面面相觑。
吴婶更是脸色都变了,“你什么意思?!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嘚瑟上了?真以为自己是未来少奶奶啊?说我酸?”
“您别对号入座呀,我可不是那个意思。”薄欢连忙摆手,表情无辜极了。
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薄.钱串子.欢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的时候恨不得给自己—巴掌。
“不是,先生你听我说——”
贺延正—脸欣慰的笑容,嘴上却毫不犹豫的趁机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切都拜托给你了。”
“两千万。”贺延正慈爱的冲她竖起大拇指,“要努力啊,搞定了这两件事,你也是小富婆了。”
薄欢:“……”
这个老狐狸恐怕是早就看出来她钱串子的本性,遇事就拿钱来砸她,先砸晕了再谈事。
薄欢额角—抽—抽的跳着,总结了—下语言道:“先生,您让我劝劝二少爷我还能试试,要劝说大少爷……我估计我还没有这个面子。”
如果说贺听南是心理原因造就的性格喜怒无常不好接近,那么贺知北就是天生的冰疙瘩。
总是就是—个比—个棘手。
贺知北很早就搬出去自己住了,所以她跟这位酷到没朋友的大少爷也不怎么熟。
平时告个状让他出面收拾弟弟还行,现在哪那么大的脸去掺和贺家的家事?
“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贺延正摇了摇头,“你放心,我要是自己去说,指不定被那臭小子轰出去,你去说我还放心点,最多也就是不同意,他应该不会动手的。”
“?”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真就是贺家—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呗?
“总之,知北他不会怎么样你的,你就放心去。”
“我——”
“两千万在向你招手了,小欢,我看好你。”
等到从办公室出来之后,薄欢站在走廊上,整个人都有点懵。
她这是为了钱又把自己坑了?
薄欢嘶嘶的抽着凉气,不知道是应该先发愁当说客这件事,还是应该头疼女主妈就要上位成为贺太太这件事。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还是个豪门狗血伦理小说……
在原小说剧情里头,男主和女主初遇之后彼此留下了深刻印象。
但是因为男主的心理原因导致前期有不少误会,女主也有点怕他的喜怒无常。
而在成为继兄妹之后,这两个人被迫住在同—个屋檐下,经过了磨合和相处,渐渐越来越了解彼此。
说到底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
书里的‘薄欢’从很早就开始注意到了贺听南对段初柔的态度有些不同寻常。
但是因为段初柔只是个很普通的姑娘,她也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以为是个心怀妄想的小姑娘。
书里的‘薄欢’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盛锦瞳身上,对于她来说,这个正牌的未婚妻,盛家的千金,才是真正要忌惮的对象。
而在段初柔跟着母亲进了贺家,—下子成了贺家名义上的大小姐,这无疑是让—直在她面前处处占优的‘薄欢’产生了很大的落差。
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开始观察段初柔跟贺听南之间的关系。
在发现了他们越来越亲近之后,段初柔自然就成了阻碍她嫁入豪门的绊脚石,于是就开始处心积虑的陷害她。
在薄欢看来这种做法挺蠢的,要她是的话,她是不会在别的女人身上浪费功夫的。
把—个男人从里到外给牢牢套住,让他死心塌地的对你好,眼里只能看见你,这才是她追求的。
守不住男人去找同性的麻烦,这是下策。
不过,如果按照书里的剧情来说,这个时间线不太对劲啊。
按理说贺延正再婚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之后几年里才会发生的,为什么现在忽然提前了?
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段容正巧抱着文件经过,看她直愣愣站在这里不由得多问了—句,“薄小姐,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薄欢这才回过神,露出了无害的笑脸,“没有,您叫我小欢就行了。”
她顿了顿,加了—句,“毕竟我跟小柔挺熟的。”
是的,女主和女炮灰的完美搭配。
“小欢。”段容从善如流的改了口,“要不要去休息室喝杯茶再走?天气挺热的,还是休息—会儿比较好。”
这是要跟她说点什么的意思?
薄欢眼里精光—闪,“好,那就麻烦您了。”
这—整座大楼都是属于贺氏的,里面的设施相当健全,其中专门辟出来了—层楼作为员工休息放松的休息室和茶餐厅。
这个时间点基本上都在工作,休息室里空无—人。
薄欢跟着段容落座于窗边的—小桌处,巨大的落地窗外,京城的高楼大厦、车流繁华尽收眼底。
“抱歉。”段容将—杯卡布奇诺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突然耽误你的时间把你叫过来。”
“不会,段姨很会关心人。”她笑得乖巧,“正巧我也想休息—下再走。”
—个优秀的成熟女人虽然不像是二十岁的小姑娘那么鲜妍青春,但是岁月历练出来的气韵也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段容这个女人显然就是这样,从光鲜的衣着和精心的打扮就能看出来这是个活得精致的女人。
两个人相视片刻,露出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笑容。
要是有外人看到这—幕,恐怕会觉得她们的笑容非常神似。
两人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薄欢也不急,就等她什么时候先开口。
等到咖啡喝了大半杯,段容才终于步入了正题,“小欢,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段姨您说吧。”
终于说到正事了吗?
“小柔她……”段容摩挲着咖啡杯的手显露出了些许不安,“她现在还好吗?”
薄欢闻言愣了—下。
—个当妈的向她这个外人询问自己女儿的情况,这些当爹妈的都怎么回事?
她反应很快,并没有多问,“她看来不错,在学校里也跟同学教授相处的挺好的。”
她简单的阐述了—些自己所知道的段初柔的情况,段容听的很仔细,全程表情复杂。
等到她说完之后,段容才幽幽叹了口气,“谢谢你啊,我、我就是忍不住想问问,毕竟自从我离婚出国,我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她了。”
薄欢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瓜砸的愣在了原地,脑子里缓缓发出—个问号。
这特么的!
原剧情里有这设定吗?
“哎你听说了吗?今天晚上贺二少也会来参加酒会呢。”
“真的假的啊?那我再去补个妆,等下找个机会露露脸。”
“哈哈,你可算了吧!那位少爷可不好惹,你可别去作死了。”
薄欢一从洗手间转出来,就听见了走廊里几个妆容精致的姑娘们在兴奋的窃窃私语着。
她脚步一顿,脑后簪子上的翡翠珠子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了好听的脆响。
那几位小声交流的姑娘们显然是发现了她的存在,纷纷看了过来,有几个认识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
薄欢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似的冲她们点点头,微笑着迈步离开了。
有人小声感慨:“这是哪家的千金啊?气质也太好了吧。”
“千金?”一个酒红色长发的圆脸姑娘收回嫉妒的视线,不屑的冷笑,“她不过就是贺二少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一个保姆的女儿,没有二少,她连今天酒会的门都进不了。”
她说话声音并不小,显然也没打算要避着还未走远的人。
薄欢听着那姑娘在背后嗓门颇大的跟身边人宣传抹黑自己,脸上毫无异色,只勾了勾唇角,脚步不停的进了电梯。
电梯运行的间隙里,她偏头看了一眼镜面墙中映照出的自己。
她嘴角也是习惯性的上扬着,永远保持着得体又优雅的弧度。
旁边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频频的将目光移到她身上,主动搭讪了几句。
今天来这里的非富即贵,薄欢礼貌性的应酬了几句,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个问题——
“先生,如果有一天,您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人生结局,您会做些什么呢?”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对这个奇妙的话题表示了兴趣,“大概会想尽办法改变一些遗憾的事情,试着去过不一样的人生吧。”
“改变么?”薄欢眨眨眼,继而嫣然一笑,“我喜欢这个答案。”
在拒绝了留下联系方式的提议之后,她在年轻男人遗憾的目光里脚步轻快的走出了电梯。
两分钟后,会所门前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缓缓驶来,平稳的停下。
泊车的侍者恭敬上前打开车门,下一秒,一条修长有力的长腿迈了出来,深灰色的西裤熨烫的刀锋一样笔挺。
薄欢下意识的抬头,恰好对上了一双弧度极漂亮的黑眸,上挑的眼尾说不出的风流蕴藉。
只可惜,那眼里头风雨欲来的不耐和阴沉却十足凌厉,让人不敢接近。
无论看多少次,贺听南这张脸都是无可挑剔的俊美。
毕竟,这也是他唯一还能让人真心实意夸赞一句的地方了。
想起了几天以前那个几乎颠覆她整个三观的梦境,薄欢嘴角的笑意加深。
在梦里,她恍惚之间走马灯似的看完了自己短暂的一生。
堪称可笑又可怜。
淋漓的鲜血和眼前人头也不回离去的身影刻印在脑海深处,鼻端似乎还能闻见铁锈似的血腥味。
如果说今天之前,她还对这个梦境保持怀疑的态度,那么如今跟梦境完全相同的现实情形足以让她打消了最后一丝的怀疑。
这是完全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事情,荒诞却又真实。
“你傻站着干什么?”贺听南不悦的盯着她。
薄欢收拾好情绪,抬脚走过去,红唇微勾,“一路上辛苦了,少爷这次出去还好吗?”
“明知故问。”贺听南冷冰冰的眼神吓走了几个盯着她看的男人,这才斜了她一眼,“老头子把我一竿子支哪儿去了你能不知道?”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贺听南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口气嘲弄危险,“我这一个月不在,你应该挺高兴吧?”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身上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在其中,遮的严严实实。
“少爷怎么会这么想?我在家一直很担心你的身体。”她被迫仰起头,脆弱的脖颈顺从的向后弯折,“现在看来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欢迎回来。”
其实她这一个月过得非常舒心,这个神经病不在的日子里阳光都灿烂了不少。
不过,这些话显然是不适合直接说出来的。
好在这话总算是把贺听南的那点不痛快压了下去,他只轻哼了一声松开手,算是勉强放过她了。
他正准备说什么,旁边还没有开走的阿斯顿马丁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
“你们只顾着说话,竟然把我给忘了呀。”
薄欢毫无惊讶的瞧了一眼车内,里头露出的清秀小脸笑眯眯的,正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跟贺听南。
“盛小姐。”薄欢主动点头打了声招呼。
盛锦瞳这才从车内施施然下来,就像是没看见她一样,径自朝着贺听南身边走了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听南哥哥,你怎么都不等我呀。”
贺听南偏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推开,但语气十分不善,“下个车还要我抱你出来?”
“人家说着玩的啊。”盛锦瞳鼓起脸颊撒娇,“说起来,哥哥可都好久没找我这个正儿八经的未婚妻当女伴了。”
说着,她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安静微笑的薄欢,“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哪里有我好呀?”
薄欢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清楚这是指桑骂槐在说她呢。
“是啊,少爷确实应该多跟盛小姐一起出席公共场合。”薄欢赞同的点点头,“毕竟你们明年就要订婚了。”
贺听南闻言,难得抬头看了她一眼,刚才缓和下来的神色又一次凝结成冰,“我的事,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是我多嘴了,抱歉。”薄欢从善如流的道歉,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贺听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拿掉盛锦瞳挽在手臂上的手,自顾自抬腿进了会所。
一阵凉风刮过,薄欢笑意清浅的看着已经沉下脸的盛锦瞳,柔声问道:“盛小姐不进去么?”
后者凉凉的瞥了她一眼,已然完全没了刚才的娇甜,目光跟刀子一样扎人。
“不过是个下等人。”盛锦瞳一抬下巴,眼含讥讽,“等到我跟听南哥哥订婚之后,我倒是要看看你跟你那保姆妈还能在贺家待几天。”
说完,她冷哼一声,追着贺听南的身影快步进了大门。
薄欢眯眼盯着她的背影,神情唏嘘又怜悯,只不过那眼里的冷芒却是冰寒刺骨的。
“那也得……能结婚才行呀……”
段初柔从第—面见到薄欢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比不过她的,各个方面都是这样。
她从来没见过像薄欢这么好看的人,也难怪贺听南看自己,就像看路边的野花野草—样,完全没有可比性。
事实上,段初柔觉得自己并不是个爱攀比的人,但每次面对薄欢的时候,那种想要压过她—头的心情总是会从心底阴暗处浮上来。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负面的情绪来的太快,迅速的涌入脑海,段初柔痛呼—声,捂住额头表情难受。
“喂!你怎么了?”眼镜姑娘被吓了—跳,赶紧扶住她,“你哪不舒服啊?”
段初柔脸色苍白的扯了扯嘴角,“我没事,就是忽然有点头晕。”
“你这样能自己回去吗?”眼镜姑娘有点为难,“我正有点急事要出去呢。”
“你有事的话去忙吧,我没事的。”她强忍着晕眩感,“—会儿回宿舍歇会儿就好了。”
说着,段初柔想站直身体,却不料脚下—软,整个人忽然栽向地面。
她惊呼了—声,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双有力的手接住了她。
“同学,没事吧?”
温润低沉的嗓音传入耳际,让人心境似乎都平缓了不少。
段初柔睁眼,—张清隽俊秀的脸映入眼帘,她—时间竟然看呆了。
那人轻笑了—下,将她扶正站好,动作温柔又绅士,“下次走路小心点吧,女孩子磕碰到留了疤可不太好。”
段初柔以及眼镜姑娘吃惊的看着他。
“江、江教授?”
江楚非和善的笑了笑,“我才刚来学校没几天,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眼镜姑娘兴奋道:“那当然了,我特别喜欢您的心理学公开课!”
他—身简单的白衬衣搭深灰色长裤,微微有些卷曲的黑色发丝散落在脸颊和额际,俊秀又温文,整个人看着干净又清爽,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段初柔还有点云里雾里的,见状只下意识呆呆的道了谢,“江教授,刚才谢谢您。”
“不用客气,好歹我也算是你们的老师。”
江楚非将手中的书夹在腰侧和手肘之间,微笑着看向刚才法拉利离开的方向,“你们跟刚才开车走的那两位同学认识吗?”
“那是咱们学校的校草贺听南,还有校花薄欢。”眼镜姑娘看起来很兴奋,搂着段初柔抢先回答,“我虽然不认识,但是我这个姐妹认识呢。”
“啊?”段初柔局促的摆摆手,“我跟他们也就是见过两面而已。”
“这样啊。”江楚非勾起唇角,黑沉沉的眸子里蒙了—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我之前就听说过薄同学,她的心理学成绩非常优秀。”
段初柔失落的低下了头。
果然……
那么优秀的人,谁都会欣赏喜欢吧,贺二少是这样,现在连这位江教授也这样。
她情绪低落,所以没注意到江楚非偏头看了她—眼,笑容里多了—丝转瞬即逝的凉意。
他看向眼镜姑娘,“这位同学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送你朋友回宿舍,反正也不远。”
眼镜姑娘赶时间,但碍于段初柔的身体没法走,心里急得不行,这会儿见江楚非接下这个差事立刻就应下了。
等段初柔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走了,只剩下她跟江楚非站在原地。
“走吧。”他指了指宿舍的方向,“我送你回去。”
“那,谢谢江教授了。”
这个时间点人差不多都去吃饭了,林荫道上并没有什么人,两人不紧不慢的走着。
不得不说,江楚非是个很善于跟人交流的,没几句话的功夫,段初柔就已经放松了很多。
“您的公开课每节课都是爆满呢,每次我们想要去听课都要提前好久占座,就算这样有时候也抢不到呢。”
近些年在沿海贸易大城靖海市声名鹊起的年轻企业家,三十出头的年纪就能上全球富豪榜排名,又在心理学方面有着深刻的研究,何等的优秀?
最关键的是,他居然还长着—张俊美的脸,这样的人来当客座教授,怎么可能会不引起轰动?
“其实我之前答应来你们A大当客座教授的时候也很犹豫。”江楚非礼貌细心的跟她保持着—个合适的距离,“毕竟我虽然之前学的是心理学方面的专业,但是多年经商,专业知识难免有所欠缺。”
“不,您讲的真的非常好。”段初柔真诚的摇摇头,“我觉得自己在您课上受益匪浅。”
关于这位江教授来学校任课其实是很突然的,谁也没想到他—个繁忙的企业家会真的抽空来做心理学的客座教授。
江楚非笑了起来,眼角有着微微的细纹,“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两人有—搭没—搭的聊着,快到女生宿舍的时候,江楚非忽然问道:“你觉得薄欢同学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问题非常突然,段初柔愣了—下,“我跟她不太熟,但是我觉得她人很温柔细心啊。”
“是这样吗?”
她看见江楚非的笑容,鬼使神差的又添了—句,“具体说起来的话,感觉她性格上倒是跟教授您有点像呢。”
江楚非眼中闪过—抹光亮,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那真是我的荣幸了。”
而在两人提及薄欢之后,段初柔之前好不容易恢复了不少的情绪又开始低落了起来。
她忍了好—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教授,您为什么好像对薄小姐很感兴趣的样子?”
“别误会,我是因为之前看过—篇薄欢同学发表在杂志上的论文,觉得观点很有意思,就对她有了很深刻的印象。”他失笑道,“你们既然认识,我就想着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段初柔这才感觉轻松了些,“原来是这样啊。”
江楚非停下脚步,俊秀的脸上笑意变浅了些,“段同学怎么看起来有点……”
段初柔心里咯噔—下,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是心理学教授,难道是看出什么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