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旁桂花树的甜蜜浓香和桂花的小花沫,像海浪般不断地向我们吹拂着,拍打得我们衣服像高挂空中的旗面般铮铮作响。
我可能太过紧张了,也不知道搂着她腰的胳膊用了多大的力道,只觉得季节呼吸很不顺畅,每一次吐息的气息都在颤抖。
她脸蛋通红,轻轻挣扎着身子,“快放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声音轻柔得我几乎听不到。
“你把糖吃了我就放开。”
季节看着我又递到她嘴边的糖果,犹豫了片刻,轻启小唇吃进了嘴里。
我问她:“好吃吗?”
她没有说话,从我怀里出来,脸上**一点点轻笑,这算是对我的回答。
之后我们回家的路上,她脸上一直都带着这一点点轻笑,其实我能感觉到她很想表现得平淡些,我看她试了好几次,都想收敛脸上的轻笑,但她的嘴角像是不属于她控制一样,总是不自觉地上扬。
我见过她很多种笑容,大笑、中笑、小笑、苦笑、哭笑……我都见过。
像今天这种笑,却是第一次见——很甜、很甜。
我们到家后,爷爷奶奶和季节奶奶正在我们两家共同的院子里说话。
我听到爷爷向季节奶奶说:“你让季节一块和小雨去呗,大妹子,这两个孩子从小就要好,肯定不舍得分开。
小雨爸**意思也是让季节一块去,两人到那也好有个伴,不是?”
“唉~季节这孩子心思重,我劝她好几次都不听。
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妈,我也是没招了。”
季节奶奶说道。
他们正说着,见我两个回来,爷爷又向季节劝了几句,让她跟我一起去。
季节低着头说:“还有一个月就是妈**生日了。”
院子里陷入了沉默,半晌后爷爷打圆场道:“还是季节最孝顺,不想去咱就不去了。
外面也没什么好的。”
爷爷又拿出电话向隔壁大爷家打去,让他开车带着我们去车站坐车。
我到屋里拿起奶奶给收拾好的背包,单背在肩膀上,在屋里环顾了一周。
不是在看有没有什么东西遗漏,而是不舍。
送我走的有爷爷奶奶和季节奶奶,以及季节。
我们坐在车里都很安静,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有开车的隔壁大爷喋喋不休。
一会说:“老冯叔,你有个好儿子呀!
在外边买了大别墅,怎么不跟着去住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