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笑我?”
“被夸端庄持礼的丞相府嫡千金,实际上夜夜挑灯看些杂书,还在闺房里披头散发,随意踱步,丝毫没有顾及妆容和仪态。”
我心下一惊,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气恼地说道:“你个登徒子!
你竟然进我的闺房,还**我!”
燕迟摆了摆手。
“我生前好歹也是游遍山水、行侠仗义的剑客,怎么会做那种事!
只不过我耳朵挺好的,总是听见你看书还有踱步时嘴里念念有词,有些好奇才进去看了看。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阴气这么盛的人,可不能让你脑子得了什么怪病死掉了。”
在听到燕迟是侠客的时候,后面的话我就不再能听得下去了。
“你是侠客?
那你一定见过很多,知道很多事情吧?
你可以告诉我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就请人做法把你驱掉。”
在我的万般恳求和威胁下,燕迟终于答应了。
后来的三年,燕迟始终没等到投胎的机会,就这么一直待在我身边。
他待得越久,我想逃离丞相府去外面看看的心情就越迫切。
4.燕迟带不走我,就像十三岁那年一样。
“作为我丞相府的嫡女,你竟然敢看这些不三不四的书,我平日里教你的你全忘了是吧?!”
<十三岁那年,丫鬟帮我收拾房间时找到了我藏在床榻底下的“禁书”。
丫鬟将书交给了父亲,父亲气急败坏,拿出棍棒要用家法处置我。
那时他一边打一边骂,我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不疼得哭出声。
“那书是我从父兄的藏书阁里拿出来的,父亲看得,兄长看得,为什么我看就是**?”
那是我第一次反驳父亲。
燕迟告诉我说,男子看的书女儿家也看的,男子能练的功女儿家也可以。
他生前游遍天下,见识过许多比男子还要英雄的女子,为什么到了丞相府,就不一样了。
我抬头看向父亲,企图从父亲口中问出一个答案。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丞相府对女子的规矩就这么多,或者说,整个京城,整个世道对女子的规矩都这么多。
父亲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打得更重了。
我想如果我不是他的嫡女,或许他会打死我。
“女训女戒的哪一句教过你说能够顶撞父亲?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