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汹涌。
一次,他来的时候,带来一瓶封存多年的女儿红。
“父亲留下的。”
他说,“今天是你生日,对吗?”
我再次震惊。
他……竟然记得我的生日?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就着月光,喝那瓶陈年的女儿红。
酒很醇,后劲很大。
我本来酒量就浅,几杯下肚,脸颊就烧了起来,看东西也有些模糊。
他没怎么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沈舟白……”我借着酒意,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很久的问题,“十年前……你为什么要送我那个笔筒?”
他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
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
“没什么。”
他淡淡地说,“随手做的,看着还行,就送你了。”
又是这样轻描淡写的回答。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有些疼。
“是吗?”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苦涩,“我还以为……以为你……”后面的话,我说不出口。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仿佛有惊涛骇浪在翻涌。
“以为我什么?”
他追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摇摇头,低下头,看着自己杯中晃动的酒液。
“没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酒意上涌,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燃着火。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忘了才好’?”
我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陆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痛苦、挣扎、还有一丝……深情?
我一定是喝多了,才会看到深情。
“当时……情况复杂。”
他艰难地开口,“我以为……那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
我嗤笑一声,眼眶有些发热,“沈舟白,你知道那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所有卑微的暗恋,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成了一个笑话!
意味着我被彻底地、无情地抛弃了!
他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清晰的痛楚。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脸颊,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最终无力地垂下。
“对不起。”
他低声说,声音喑哑,“冉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