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挣脱了我的手,不顾一切地扑向地面,想要捡起那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铁戒指!
他的动作是如此疯狂,如此不顾形象,仿佛那枚锈迹斑斑的铁戒指是什么绝世珍宝,是他赖以生存的**子!
宾客们被他这副癫狂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教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陆离!
你冷静点!”
陆离的父亲,一个平日里威严稳重的男人,此刻也变了脸色,厉声喝道。
但陆离充耳不闻,他的眼中只有那枚散发着腥臭味的铁戒指。
他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像是在捧着什么神圣的器物,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铁戒指从地上捡起来。
然而,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或许是因为动作太过剧烈,他笔挺的西装内侧口袋里不慎掉落出一个硬物。
“啪嗒”一声轻响,一枚同样锈迹斑斑的铁戒指,从他的口袋里滚了出来,落在了那枚被我摔碎“钻戒”的铁戒指旁边!
两枚一模一样的铁戒指,并排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在阳光下也无法掩盖其邪恶本质。
陆离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像被雷击中一般,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两枚铁戒指,脸上血色尽失,眼底的疯狂和绝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死灰般的平静。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神空洞,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我弯下腰,捡起那枚新掉出来的铁戒指。
戒指入手冰凉,沉甸甸的,锈迹甚至蹭到了我的指尖,留下难闻的铁锈味。
仔细看去,这枚戒指的锈蚀程度比之前那枚还要严重,表面的纹路也更加模糊不清,**气息也更加浓烈。
“陆离,这……这是什么?”
我拿着铁戒指,声音颤抖地质问,心底的恐惧和疑惑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勉强喘息:“……诅咒……之戒……诅咒之戒?”
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语,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什么诅咒?
什么戒指?”
陆离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彻底崩溃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