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糊涂!”
二娘不依不饶。
我冷眼看着他们,“辉哥,我记得你当初借江俊的十万钱还没还呢,不如你先把钱还了?”
江辉含糊其辞:“我投资那边出了点问题了,钱很快就能拿回来。”
“俊子,你帮哥度过这个难关,以后哥为你赴汤蹈火。”
我冷笑:“可是辉哥,我听说你买车又买房,日子过的逍遥自在,现在没钱还,把车和房卖了不就行?”
二娘呵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江俊,你管管你这个媳妇,怎么没大没小的!”
“你哥借你点钱怎么了,又不是不还,别这么小心眼!”
我翻了个白眼,没再继续跟他们纠缠。
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过后再算账也不迟。
我一把将李秀兰扯到奶奶面前,“奶奶,毒死咱家鸡的人找到了。”
奶奶一脸茫然:“这......怎么回事?”
这头的李秀兰还在嘴硬喊冤,“人人家都有杀菌药,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干的?”
“冤枉人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凑近她低声说:“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但如果我把这个人说出来,你能承受得了吗?”
“小小年纪就背上一个投毒的罪名,你要毁了他的后半辈子吗?”
我打开手机里的照片,一张是黑夜里我从二楼窗户对着鸡圈拍的照片,黑乎乎的,但依稀能看清一个小男孩的轮廓。
另一张是发现鸡死后,我在鸡食槽附近捡到的一个刻着“江浩”的桃木剑红绳项链。
李秀兰瞳孔一震,僵了几秒,随后抱头痛哭。
“是我干的,是我干的!
你们抓我吧,是我怀恨在心,咽不下那口气,就想着.......”谁也没想到她突然招了,都在好奇我究竟和她说了些什么。
望着李秀兰瘫坐在地上的身影,我的心里不免一阵凄凉。
子不教,父母之过。
其实我并没有拍到江浩当晚的投毒行为,是请一个PS技术高超的粉丝帮我合成的照片。
而那个红绳桃木剑,确确实实是我在鸡圈里捡到的。
我推测这件事并不是李秀兰指使的,而是那小男孩在他们的溺爱和畸形教育下已经心理扭曲。
李秀兰偶然间发现自己儿子干的坏事,惊慌下将剩下的药水倒掉时,不小心沾到了衣服上。
她觉得即使最后别人怀疑到她身上,也不会怀疑江浩。
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