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远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他立刻又闭上了。他眨了眨眼,等适应了光线才再次睁开。头顶是一片毫无杂质的白色天空,没有太阳,没有云彩,只有均匀得令人窒息的白。他躺在一段柏油马路上,路面崭新得像是刚刚铺好,却没有任何车辆行驶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