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安理得地住着大房子,开着豪车,养着别人的儿子,用着我留下的钱,和我父母的遗产,去给你这个所谓的‘养子’铺路!”
“而我的儿子,却在阴暗的角落里,像蝼蚁一样挣扎求生!”
我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心痛,几乎要冲破胸膛。
6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复仇,需要精准,而不是歇斯底里。
我看向旁边早已吓傻了的于阳,那个被于涵捧在手心里的“骄傲”。
“于阳。”
少年浑身一抖,惊恐地看向我。
“你住在清鹤的房间,用着清鹤的东西,骑着清鹤的马,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母爱和资源,心安理得吗?”
“你在学校霸凌同学,敲诈勒索,试图利用不属于你的**谋取**,这些,于涵知道吗?
还是说,这都是她教你的?”
投影屏幕再次切换,开始播放于阳在学校霸凌同学的监控录像片段,以及他向别人吹嘘自己“父亲”身份的录音。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人群哗然,媒体更是抓紧进行拍摄和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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