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清沉默下来,没再说话。
她看着面前的美食,慢慢吃了起来。
陆言川同样没有说话。
一顿饭吃得比什么都难受。
回到房间,唐穂刚好来找秦倾清。
看她从外面出来,还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早?”这孩子不是一向比较晚起的吗?
“昨天睡得比较早啊。”秦倾清笑着。
唐穂也没纠结,“待会和你乔阿姨去逛一下,你要不要去?要是不喜欢跟我们这两个老人家,就跟着谷琛一块。”
“算了,”秦倾清说:“我不逛了,外面太冷了。”
“你没事吧?”唐穗有些担心,毕竟受过那么严重的伤。
“没有,你不用担心,就是觉得外头有些冷。”
“那你在里面好好待着,不要到处跑。”唐穗叮嘱道:“要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不行就跟谷琛说,知道吗?”
秦倾清应了声好,就回了房。
药味还停留在指尖,仔细闻就可以闻到。
想到陆言川的态度,其实她可以理解。
没把她扔出去,也算陆总宽宏大量。
秦倾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人生的确有些可悲。
想要留的一个留不住,还弄丢了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陆言川说得没错,她就是该。
明天就要上班,中午吃过饭以后,唐穗就带着她回去。
谷琛还有工作,只能送她们到门口。
临送别时,他觉得秦倾清身上那淡淡的味道好像在哪闻过,直到他见到陆言川,恍然这不是秦倾清身上的味道?
他带着一些探究看向陆言川,“你昨晚干了什么?”虽然对着秦倾清他算不上喜欢不喜欢,但**是真喜欢秦倾清,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早上那个早餐不欢而散以后,陆言川的心情也不太好,听到谷琛这话就想到昨晚,说:“我能干什么?”
纪承宇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没觉得他身上有一股味道吗?”
纪承宇嗅了嗅,的确有点,“那怎么了?”
谷琛也说不好,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秦倾清跟陆言川八竿子打不着,应该只是巧合?
当晚秦倾清正想早点睡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
她走到门前,还是陆言川那张帅脸。
她打开门:“怎么了?”
“怎么了?”陆言川问:“秦倾清,这么快就打算不认账了?”
看到他手上的药酒,“我以为你不喜欢。”
“我是不喜欢,”陆言川冷笑:“但我明天还要上班,你是想我提着个病手上一天班?”
元旦过后无论哪个公司估计都会积着些工作。
秦倾清接过药酒,看着他。
陆言川走向沙发,抬眼看着她。
秦倾清等着他**服。
两人互看着,最终还是陆言川败下阵来:“**服。”
“……”
秦倾清上前解开他的扣子。
楼道里本来就有暖气,陆言川只穿了一件衬衫,轻而易举就能解开。
陆言川看着秦倾清低下来的眉眼,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秦倾清,也就你敢脱我的衣服了。”
秦倾清倏地抬头。
什么意思?难道这几年都没有女人脱过他的衣服?
看到她的眼神,陆言川想辩解,但又不敢说什么身经百战的话,怕什么他自己又不想猜。
最终只得说:“你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就是那么随便的人?”
“没有。”秦倾清从善如流地答道。
陆言川当初脱她衣服倒是挺顺手的,没几次就全无师自通了。
这个话题有些暧昧。
秦倾清眼神往上看不是,往下看不是,只得转移到药酒那里,心无旁骛地给人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