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这是变相地想在村子里争地位,
和他们一组干活的人早就有意见了,可又不好处理,
毕竟他们净干些恶心人的小事,
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却膈应人。
人家儿子现在当兵,他家是军人家属,不好处理.....
二人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好在这次提前知道了王家的打算,可以早做准备。
思来想去,李家村大多是同宗,相处和睦,不爱闹事,能被王家拿来做文章的,也就只有牛棚里被下放的人员。
“志兵啊,我琢磨着,村子里知青越来越多,到了春天,大家粮食都不够吃。
咱们找两队人去山里开荒,小盆山是沙土,正好种土豆,再在旁边种些南瓜,漫山遍野的,到时候多少也能收点儿。
刚好把牛棚的人都弄去,沙土地松软,他们开荒也能行。”
李爷爷抿了一口小酒,接着分析道。
“村里人不能学外面,正事不干,就知道批斗人。
这天,说不定哪天就变了,国家要发展,还得靠这些知识分子,做事得留一线.....”
村长听了,连连点头,
是啊,现在家家户户都拼了命送孩子去上学,城里招工都要文化人。
“行,叔,明天我就去公社打报告,促进生产,没道理有人拦着。”
解决了李家未来可能被送去劳改的隐患,李之画顿感轻松,
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慢悠悠地回病房陪床。
毕竟,晚上叶书礼还要给孩子做胎教呢!
李之画坐在床边,双脚无意识地在盆里搅动,
手里拿着叶书礼今天画的简易人际关系图,
耳边是男人清越的声音在细细讲解。
考虑到早上两个小时的胎教时间太长,晚上便缩短到了一个半小时。
“画画,以后叶家的人,你按辈分记就行。
和我同辈的是书字辈,我下面是润字辈.....”
有个大致概念,就算一时想不起来,也不会喊错辈分。
李之画不住点头,
决定每天睡前和起床后,都拿出这图看看,拿出高考劲头,早晚把它背得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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